可能是基因鎖解開程度高的原因,朱清玄是第一個醒來的,除了造人和張傑。
他知道張傑在裝睡,但也沒揭穿他,懂得都懂。
「除去造人一共二十人嗎?定格難度啊......也就是說一共十四個新人嗎?」
醒來後朱清玄環顧了一下四周,他猜測主神要麼給他們送到耶特查星從頭開始,要麼就是送到吉恩星磨礪自我。
耶特查星和吉恩星的情況很好辨別,一個全是荒漠和裸露風化的岩石。
令一個則是生機勃勃物競天擇,各種地貌都有,看光屏外是密密麻麻的森林,而且樹木極其高大。
這樣巨大的樹木即便是在地球上也是極其少見的,不可能濃密成林。
很好,看樣子等一下會有不少說服力,新人應該能多活下來一些吧。 【記住本站域名 ->.】
又掃了地上的一圈新人,三個頭髮五顏六色的成年男性和兩個到處都是紋身的女性。
嗯,大概率是五個社會渣宰。
他一向對這些人沒什麼好感,即便是在十幾二十年後社會更穩定的未來也是一樣。
寸頭眼鏡青年,穩辣!劇本哥上線了!
兩個外國人,一個看著像混血,很好,不出意外最有操作的角色上線了!
吃最少的資源打最高的輸出!
五個西裝白領,有男有女,以及一個英氣清秀的嬌小少年。
「這裡是外星球?」
鄭吒已經清醒過來,看著躺著一地的新人還有周圍的參天巨樹眉頭直皺。
真讓朱清玄說中了,一開始就出現在了不清楚情況的地方,外星球的空氣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呼吸。
「十四名新人,也就是二十人難度......頂喝難度啊......」
詹嵐唉聲嘆氣的,這確實有些打擊士氣,按張傑的說法,他們上一場還是最低階的七人難度,這一場直接頂格難度了。
「鐵血戰士,俺似乎聽說過這部作品,但是俺沒看過,你們有看過嗎?」
牟鋼摸著麵甲的下顎,開始尋思自己好像看過這部作品來著。
「鐵血戰士是一個係列ip,並不是單一的電影作品,目前有鐵血戰士,鐵血戰士2,異形大戰鐵血戰士以及最近聽說即將上映的異形大戰鐵血戰士2。」
一道沉穩陌生的青年音傳入幾人的耳中。
「幾位,我叫楚軒,能否請你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呢?看樣子你們應該不會是綁匪這樣低階的存在。」
幾人尋聲看去,一個帶著眼鏡,著裝整潔,麵色冷淡的青年對他們開口道。
在他身後,新人們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醒來了,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媽的!你們他媽的誰啊!」
「穿著身模型裝你媽的大尾巴狼啊?擱這cos阿斯塔特吶?嚇唬哥?裝劫匪?腦子有病!」
「乾淨給老子滾蛋!不然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看什麼看?!弄槍的也不知道弄個真點的,還榴彈槍?看見沒!老子這纔是真槍!小心老子蹦了你們!」
「這裡是哪兒?你們是什麼人?」
「救命啊!救救......」
隨著新人醒來的數量越來越多,場麵越發的嘈雜起來。
「但丁,把那個跳的最歡的胳膊卸了。」
朱清玄看著那幾個上竄下跳吆五喝六的社會不穩定份子,隻是平靜的吩咐道。
「遵命,吾主。」
站在朱清玄背後的但丁隨著命令的發布瞬間進去戰鬥狀態,頭盔的戰術目鏡彷彿閃過了一道猩紅的光芒。
與那龐大的身軀不同,但丁爆發出了超乎想像的速度,在場的新人沒人看清但丁是如何行動的。
隻知道那龐大的身軀在命令下達之後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大劍出鞘,將那名持槍男子的兩條胳膊高高拋起。
「......啊啊啊啊——!」
不止是那名受傷嚎叫的持槍男子,幾乎是所有新人都尖叫出聲。
除了角落裡安靜看書的文靜清秀少年,那兩名麵色凝重幾乎下意識擺出戰鬥姿態的白人,以及麵色平淡,好像毫不在意的楚軒。
「所有人,全部安靜!不然他就是下場!」
牟鋼從盤膝而坐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兩步。
三米多高的身軀,加上厚實的盔甲和壓迫感十足的戰錘,讓他的話起到了不錯的作用。
起碼那群新人已經認清了現實,他們絕對打不過這幫「恐怖分子」,實力差距太大了。
因為極度的恐懼,讓新人們不敢吱聲。
「詹嵐,你去解說一下。」
朱清玄對那100獎勵點數不感興趣,比起他們這群上來就壓迫感拉滿的男人,隊伍裡唯一的女性相對能夠帶來不少親和力。
「嘻嘻,謝謝啦,正好我還欠鄭吒哥不少債呢。」
詹嵐也不謙讓,笑嘻嘻的應下了。
「各位,聽我說......」
詹嵐解釋了當下的情況,在收到100獎勵點數之後就回到了資深者的隊伍裡。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多少人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鄭吒,止血噴霧來一瓶,我給那個傻嗶止個血,免得讓他流血流死。」
見到那個持槍男子馬上進氣多出氣少了,朱清玄問鄭吒要了瓶止血噴霧。
「哦,好。」
鄭吒也是墮落過的,知道這些混混平日裡髒事沒少乾,對他們也沒什麼好感度,因此對朱清玄的做法沒提出什麼質疑。
從空間戒中取出一瓶止血噴霧,隨手拋給了但丁。
這一手憑空取物讓不少人都看見了,最狂熱的莫過於楚軒,三步並作兩步,幾乎可以說是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鄭吒的身邊。
單膝下跪,捧著鄭吒帶著戒指的那隻手,滿臉狂熱的仔細端詳著那個戒指,嘴巴裡語速極快的說道:
「這是什麼?!傳說中的修真道具嗎?納須彌於芥子?太令人震撼了!多麼完美的構造啊!多麼迷人的符文啊!能否告訴我......」
這狂熱的模樣,彷彿在撫摸情人的玉手般深情和愛惜,讓鄭吒感到一股惡寒。
這傢夥......該不會是GAY吧?
用力一拽,抬腳一踹,脫離了楚軒的控製,拉開一個身位,躲在了詹嵐的身後。
來自異性的阻隔讓鄭吒的心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