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獅爐煉法施威赫
獅爐煉法施威赫
禪境初成破秘辛
淩虛子這會兒雖說還喘著氣,卻已是半截身子埋進了鬼門關。
一旦被陰陽寶葫蘆吞進去,不出一時三刻,就得化為一灘膿水,連渣都剩不下。
斬殺淩虛子絕非隋波一時上頭,而是他籌謀已久的一步棋,說白了就是一箭三雕的完美操作:既借斬殺大妖立了威,震住了這群趨炎附勢的妖僧小妖;又悄無聲息削弱了金池長老的勢力,斷了他的左膀右臂;順帶還能為被淩虛子殘害的億萬生靈討個公道。
更彆說,淩虛子這種級彆的大妖,煉化後能產出不少香油,正好幫他快速提升修為,簡直是穩賺不賠。
果不其然,殺人立威的效果立竿見影。
金池長老被隋波這雷霆手段嚇得徹底慫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之前那點懷疑金蟬子轉世身份的心思,徹底煙消雲散,隻剩滿心敬畏。
白衣秀士和黑熊精得知訊息後,心裡雖有幾分不爽,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隋波師出有名,淩虛子貽誤工期、欺瞞本尊,被殺也是咎由自取,挑不出半點錯處。
唯獨白衣秀士憋不住,試探著問了句:“大隋老爺,您您真的懂煉器術嗎?”
隋波懶得跟他廢話,嘴炮不如實操,直接挽起袖子(雖然和尚冇袖子),直奔丹崖,上手就開始煉製獅駝王。
烏巢禪師傳的可是正統佛門煉器術,比淩虛子那半吊子殘缺功法高明不止一個檔次,再加上功法自帶滿熟練度buff,隋波一上手就碾壓全場。
僅僅第一天,他的煉製速度就達到了淩虛子的五六倍;
到了第二天,摸熟了淩虛子那套丹爐的脾氣後,速度直接飆升到七八倍,之後幾天更是穩定在八倍左右,看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更絕的是,隋波還握著陰陽寶葫蘆的操控口訣,直接把白衣秀士的活兒分擔了一大半。
白衣秀士瞬間樂瘋了。
工作量砍半,功勞還能照拿,日後論功行賞照樣有他一份,這不就是打工人夢寐以求的神仙老闆嗎?
之前那點對隋波斬殺淩虛子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恨不得當場給隋波磕一個。
被徹底降服的還有金池長老,這老東西甚至乾出了一件不要臉到極致的事:
當著所有僧眾和小妖的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道:“貧僧飄零半生,隻恨未遇明主!公若不棄,某願拜為師父!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隋波當場石化,心裡瘋狂吐槽:我去,這台詞也太耳熟了吧?
合著你是從三國劇本裡扒來的?
能不能走點心,尬得我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金池長老哪知道什麼三國典故,見隋波遲疑,還以為他要拒絕,當即狠狠磕了幾個響頭,額頭都磕紅了:“師父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隋波算是看明白了,他還是高估了金池長老的臉皮厚度。
這老東西之前還懷疑他的身份,可親眼見隋波對觀音禪院的一切瞭如指掌,既精通煉器術,又能掌控陰陽寶葫蘆,便徹底斷了懷疑。
除了金蟬子轉世,誰還能有這本事?
為了抱緊這條大腿,他連臉都不要了,這哪裡是拜師,分明是拜財神爺啊!
隋波心裡把金池長老鄙視到了塵埃裡,表麵卻還要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這恐怕不太好吧?你是觀音禪院的院主,按理說該是觀音菩薩的門人,我與菩薩也有些交情,怎好與她搶弟子?”
金池長老當場慌了,心裡瘋狂呐喊:觀音是誰?
我不認識!
你可彆亂誹謗我!
再這麼說,我可要告你誹謗了啊!
他臉上恨不得直接寫“我與觀音菩薩不共戴天”七個字(幾個字?)。
連忙解釋:“弟子雖是觀音禪院院主,卻與菩薩無半分師徒情誼,她也從未教過我一個字的經文,拜您為師,不算改換門庭!”
隋波故作為難地歎了口氣:“既然如此,我便先暫且收下你,他日見到觀音菩薩,稟明此事,待她應允,再正式收你為徒。”
金池長老大喜過望,當場對著隋波磕了二三十個響頭,磕得額頭冒血都不在意,轉而又對著豬八戒、宇文圭、悶葫蘆、慧嫻一一行禮,一口一個“師兄師姐”,那姿態放得極低。
兩百三十七歲的老和尚,愣是自願做了隋波的五弟子。
從頭到尾,他半字冇提試探隋波佛法修為的事,眼裡隻有抱大腿的迫切。
搞定了金池長老和白衣秀士,就剩下黑熊精這顆釘子。
降服黑熊精的關鍵本是禁箍咒,可這一世隋波一門心思撲在煉器術上,禁箍咒幾乎冇怎麼修煉,想用它降服黑熊精,純屬天方夜譚。
好在隋波早已用實力證明瞭自己的“金蟬子身份”,黑熊精就算心裡不服,也不敢造次;再加上身邊有豬八戒坐鎮,就算黑熊精真敢反水,豬八戒也能輕鬆拿捏,基本處於可控範圍。
隋波也不著急收服他,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拿到錦襴袈裟再說。
當然,處理這些雜事的同時,隋波也冇忘了晚上的“正事”。
去銀娥女的房間“研究佛經”。
仙娥d雖有不情願,卻也隻能乖乖搬去客房,把房間留給隋波和銀娥女。
一番寒暄過後,銀娥女終究忍不住,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老爺,您學了什麼隱匿之法?竟然能將自己的佛法修為隱藏起來,我根本看不出來。”
隋波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反問:“我還想問你呢,你會什麼法術?居然能看出我的佛法修為?”
他對法術一知半解,心裡暗自慌了:要是人人都有這本事,我這冒牌高僧的身份,遲早得露餡,到時候豈不是要被當成騙子打死?
銀娥女如實答道:“也不是什麼法術,看得多了,自然就會了,大概是一種本能吧。”
這話其實並不準確。
其他仙娥可冇有這種能力,這是獨屬於銀娥女的天賦。
隋波尷尬地撓了撓頭,隻能硬著頭皮扯謊:“我也冇什麼法術,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真實的佛法修為。”
銀娥女滿臉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您是大隋高僧,怎麼可能隻有禪定境的修為?”
隋波剛想找個“腦袋受傷、修為倒退”的藉口,突然反應過來,激動地抓住銀娥女的手:“你說什麼?我?禪定境?你冇看錯吧?”
銀娥女被他抓得一怔,連忙點頭:“我絕不會看錯,您的修為確實是禪定境。”
隋波瞬間狂喜,心裡炸開了鍋:我去!這是什麼開外掛的速度?
上一世銀娥女還說,我得再修煉三十年才能踏入禪定境,這一世滿打滿算纔過去九十多天,距離三十年還差十萬八千裡,怎麼就突然突破了?
就算把上一世的時間加起來,也不到一百一十天,這升級速度比遊戲開了加速器還離譜!
他皺著眉仔細回憶,這段時間也冇做什麼特彆的事啊。
經書就看過一次,還是看了半本就犯困,難不成是那本“學習資料”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