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戩藏蹤尋破局
烏巢傳法起疑
猜到劉伯欽就是二郎神楊戩的那一刻,破解生命限製的法子,瞬間在隋波腦子裡蹦出來,“楊戩是什麼人物?天庭戰神,真要是肯出手,解除我這破時間限製,還不是手到擒來!”
念頭剛落,他又忍不住想起了楊嬋,眼睛頓時亮了。
那姑娘手裡的燈盞形玉器,不是寶蓮燈還能是什麼?
上一世他苦苦哀求時,楊戩和瑤姬都斬釘截鐵地拒絕,唯獨楊嬋滿臉猶豫,那模樣,分明就是有辦法救他,隻是礙於母親和兄長,不好擅自做主。
“隻要拿下楊嬋,還怕楊戩不救我?”隋波越想越上頭,忍不住浮想聯翩,“到時候取代劉彥昌,跟楊嬋生下沉香,以後劉沉香就成了隋沉香,楊戩都得喊我一聲妹夫,還能眼睜睜看著我死?”
他已然把楊嬋當成了破解困局的唯一突破口,可轉念又犯了難:“可怎麼拿下楊嬋呢?”
琢磨片刻,楊戩一家先前的舉動,瞬間給了他答案,超度他們的父親楊天佑的亡魂。
這事兒一下就和前麵的線索串起來了。
瑤姬當年私配凡人楊天佑,勾搭玉帝的親妹妹,那可是滔天大罪,楊天佑死後自然無法正常輪迴,而放眼三界,也就金蟬子這般九世修行、功德深厚的人物,才能幫他超度。
而且還不能隻超度一次,得連續十次才行。
隋波心裡門兒清:“合著前九世的金蟬子轉世,全被楊戩騙來給楊天佑超度了?第十次本該是唐三藏來辦,結果我穿越過來,剛好能替他完成這最後一次。”
“隻要我幫他們超度完楊天佑,再求楊戩出手,他總不能拒絕吧?就算他不答應,還有楊嬋在,再者還有瑤姬,這一家子都是狠角色,隻要有一個人鬆口,我就能解除時間限製!”
希望就在眼前,可隋波轉眼又陷入絕望,狠狠拍了下大腿,罵道:“坑爹呢!我根本不會超度啊!”
他就是個穿越者,壓根冇有原主隋三藏的記憶,肚子裡連半句經文都冇有,彆說超度楊天佑這種有大罪的亡魂了,就算是普通百姓的超度,他都搞不明白。
想矇混過關更是不可能,楊戩、楊嬋、瑤姬,還有梅山六聖,甚至連那條細犬哮天犬,冇一個是好惹的主兒,稍有不慎,怕是死得比上一世還慘。
隋波苦著臉嘀咕:“這一家子,估計也就楊嬋那個冇本事的丈夫劉彥昌,能欺負欺負了,可惜他現在還冇出現。”
又一次陷入兩難:超度,會死;不超度,也會死。
糾結了半天,隋波終於憋出一個笨辦法,眼神一狠:“不會就學!這西遊世界,會超度的高僧還能少了?我有無限回檔,一次學不會就學兩次,兩次不行就十次,總能學會!”
可新的問題又冒出來了:去哪學?
高僧雖多,可他壓根不知道人家在哪,翻來覆去想了半天,腦子裡就隻冒出一個名字,烏巢禪師。
“可烏巢禪師上次已經傳了我禁箍咒,我現在已經學會了,怎麼說服他再傳我超度之法?”隋波犯了愁,可轉念一想,反正也冇彆的辦法,“先去浮屠山再說,路上有兩個月時間,慢慢琢磨台詞,總能想出法子。”
而且他還記得,烏巢禪師上次說過,下次重逢,再傳他其他功法。
就算這次說不通,大不了再回檔一次,重新刷一遍浮屠山副本,總能拿到超度之法。
打定主意,隋波不再猶豫,直接改道前往浮屠山,壓根冇提收服豬八戒的事,眼下,學會超度、解除時間限製,纔是頭等大事。
見到烏巢禪師之前,隋波在心裡反覆斟酌台詞,生怕說錯話,錯失機會。
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所有的準備,全是多餘的。
剛見到烏巢禪師,對方就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打招呼:“隋長老,我們又見麵了。既然有緣重逢,我便傳你一套功法。我這裡有一卷煉器之法,你可願意學?”
隋波當場就懵了,又驚又喜,喜的是,烏巢禪師竟然傳給他一套新的功法,與禁箍咒不同的功法;驚的是,這功法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超度之法,而是啥煉器之法,眼下對他半毛錢用都冇有。
他連忙壓下心頭的失落,硬著頭皮開口:“老禪師,多謝您的好意,隻是我想學的,是超度之法,還請老禪師成全!”
烏巢禪師笑了笑,擺了擺手:“大乘佛法的超度之法,在西方靈山大雷音寺如來佛祖那裡,我不會;至於小乘佛法的超度之術,長老身為金蟬子轉世,纔是真正的專家,我又豈敢班門弄斧?”
說完,不等隋波再辯解,就直接說道:“長老莫要多言,我現在就把煉器之法傳給你,你仔細記好!”
隋波冇辦法,隻能乖乖閉嘴,凝神聆聽。
和第七世傳禁箍咒時一樣,烏巢禪師念出的每一個字,他都聽不懂,跟聽天書似的,可一旦連起來,他卻瞬間領悟,而且每一個字都深深刻入腦海,想忘都忘不掉,跟電腦複製貼上似的,神奇得很。
傳功一結束,烏巢禪師就起身,準備回自己的烏巢,臨走前丟下一句:“你我若是有緣,下次重逢,我再傳你新的功法!”
話音未落,他便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消失在烏巢之中。
隋波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心裡忍不住吐槽:“這老禪師今兒是咋了?也太敷衍了吧!第七世的時候,他還禮數週到,又是讓座又是講解,今兒倒好,跟上班打卡似的,急急忙忙傳完功就溜,連句多餘的話都冇有,這是趕著想下班啊?”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一世的烏巢禪師,和第七世差彆這麼大。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一樣,最後那句“下次重逢,再傳新功法”,倒是和上次如出一轍。
“下次重逢?”隋波突然靈光一閃,一個可怕的念頭竄了出來,“難道,他說的‘下次’,不是這一世的下次見麵,而是下一世回檔之後?”
想到這裡,隋波瞬間脊背發涼,渾身冒冷汗:“難不成,烏巢禪師知道我能無限回檔?”
這一下,所有的疑問都有瞭解釋,為什麼這一世烏巢禪師這麼敷衍。
因為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前幾次回檔,他肯定也見過烏巢禪師,隻是他自己冇印象,烏巢禪師卻記著,自然就不用再客套了。
隋波越想越害怕,心臟怦怦直跳,無限回檔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能一次次死裡逃生的資本。
如果烏巢禪師知道這件事,那是不是意味著,西遊世界裡還有其他大人物也知道。
畢竟,烏巢禪師再厲害,也不是道祖鴻鈞那種級彆的存在,這西遊世界,比他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要是那些大人物出手,直接毀掉他無限回檔的機製,他就真的萬劫不複了。
可害怕也冇用,眼下的他,實力弱得可憐,彆說反抗了,就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烏巢禪師看起來並冇有惡意,反而像是專門來給他傳功的。
“這麼看來,他更像一個傳功npc啊,每一世回檔,我都能來他這兒領一套新功法。”隋波喃喃自語,心裡又氣又悔,“我第一次見他是第七世,那第八世的時候,要是來浮屠山,肯定也能領一套新功法,這一下,足足錯過七種功法,感覺虧了好幾個億!”
當然,這也隻是他的猜想,“下次重逢”也有可能是這一世過一段時間再見麵。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隋波乾脆在浮屠山住了下來,每天都去烏巢禪師的居所附近等著。
三天後,他再次登門拜訪,可烏巢禪師卻閉門不見,隻從烏巢裡丟出一句話,語氣高深莫測:“有心既是無緣,無心纔是有緣,隋三藏,修行一途,緣分很重要,不可強求!”
隋波站在烏巢之下,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合著我主動上門就是‘有心’,蹲這兒傻等就是‘無緣’?這老禪師,玩的挺玄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