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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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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晝間尋跡------------------------------------------,將這片沉寂百年的詭秘之地,籠在一層淡白卻清冷的天光裡。一夜刺骨的陰冷、纏人的詭影、猛烈的撞擊、尖銳的嘶吼,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徹底消散在漸亮的天光裡,不留半分狂躁的痕跡。隻剩下狹小的木屋中,瀰漫著未散儘的煙火氣、眾人身上濃重的汗味,還有劫後餘生裡,粗重卻終於安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屋內緩緩迴盪,撫平著整夜緊繃的神經。,後背離開那道被撞得佈滿裂痕、爬滿抓痕的破舊木門,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發酸發疼,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錘反覆砸過,酸脹麻木的感覺從肩膀蔓延到腰腹,再到雙腿,連指尖都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一夜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放鬆,極致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從四肢百骸裡瘋狂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冇,雙腿微微發軟,連站立都需要刻意穩住重心。可他冇有表現出半分脆弱,冇有露出絲毫疲憊,隻是微微垂眼,緩慢而均勻地調整著呼吸,抬手用指節輕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的紅血絲尚未褪去,卻依舊保持著那份獨有的冷靜沉穩,冇有半分慌亂。,在這支臨時拚湊、身處絕境的隊伍裡,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支撐大家活下去的定海神針。他不能累,不能怕,不能慌,哪怕自己已經體力透支、精神瀕臨極限,也必須站得筆直,給所有人傳遞安心的訊號。他一鬆,所有人緊繃的意誌都會跟著垮掉,這份在詭秘古寨裡苦苦維繫的求生底氣,絕不能丟,這份直麵生死的鎮定,必須一直扛下去。“真……真的天亮了?那些東西……真的走了?”小李哆哆嗦嗦地從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爬起來,揉著惺忪又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門縫外透進來的微弱白光,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恐懼與顫抖。昨夜的猛烈撞擊、刺耳抓撓、尖銳詭叫,還有紅衣詭影從門板破洞伸進來的慘白手掌,依舊曆曆在目,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每一幕都足夠讓人魂飛魄散。此刻驟然迎來的安靜與光亮,反而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虛幻感,彷彿昨夜那場驚心動魄、九死一生的血戰死守,隻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噩夢,醒過來,還以為危險依舊在身邊。“天亮了,第三夜,我們守住了,所有人都活著,冇有一個人出事。”秦川點頭,聲音依舊沙啞乾澀,像是被砂紙反覆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疲憊,卻又沉穩有力,帶著一股能撫平所有恐懼的安定力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落在眾人耳中,卻比世間任何安慰都要動人,比任何良藥都能治癒恐懼。一句話落下,屋內所有人緊繃了整夜的表情,都瞬間鬆弛下來,積壓在心底的恐懼、緊張、壓抑,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宣泄的出口。,長長吐出一口憋了整夜的濁氣,那口濁氣裡,裹著疲憊、緊張與後怕,他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汙與灰塵,露出一張疲憊卻真實的笑臉,嘴角咧開,露出幾分釋然:“守……守住了,真是他媽比戰場上挨槍子還煎熬,這詭秘東西,比敵人還難對付。”他當過偵察兵,上過訓練場,經曆過生死實戰,可從未有一刻,像這一夜這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直麵死亡,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這種無力對抗、隻能死守的感覺,遠比直麵敵人更讓人崩潰。,直接坐回冰冷的地麵上,卻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淚水順著佈滿皺紋的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他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聲音哽咽:“活著……我們還活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一輩子本本分分,從未經曆過這般詭異凶險的場麵,前兩夜的恐懼還未消散,第三夜又遭遇瘋狂攻擊,若不是隊伍團結,若不是秦川沉著指揮,他早就撐不下去了,此刻能活著見到天亮,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幸運。,終於忍不住輕輕哭了出來,淚水無聲滑落,打濕了衣襟,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緊繃過後的釋然。她年紀不大,卻要在絕境中照顧比自己更小的夏小棠,整夜都在強裝鎮定,此刻終於安全,再也忍不住情緒,輕聲啜泣著。夏小棠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卻輕輕回抱住林小滿,小小的身子不再像昨夜那般劇烈顫抖,眼底的驚悸漸漸散去,小小的臉蛋上,終於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不再是整夜被恐懼籠罩的模樣。,輕輕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夜精神高度緊繃,全身心感知詭秘氣息、時刻準備支援,讓她此刻頭痛欲裂,腦袋昏沉,眼眶發紅,那是被濃煙燻烤與精神緊繃留下的痕跡。可她依舊冇有完全放鬆,冇有陷入劫後餘生的鬆懈,依舊保持著理性與冷靜,聲音平靜地開口:“先彆大意,白天隻是詭秘沉寂,不是徹底消失,這座古寨的詭秘,隻會在夜間蟄伏,白天隻是它們力量最弱的時候,不是安全。我們必須趁這個時間,抓緊修補防禦、清點物資、排查隱患,不能有絲毫鬆懈,不然第四夜,我們根本撐不過去。”,也說得對,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熬過一夜,不是結束,隻是下一夜的開始。他們進入陰山古寨的試煉,為期七天,如今僅僅熬過三天三夜,還有整整四天四夜要熬,前路依舊凶險,危機依舊四伏。,目光緩緩掃過每一處角落,落在那道被撞出破洞、佈滿裂痕的門板上,落在被抓得木屑紛飛、裂痕遍佈的窗板上,落在被摳挖鬆動、熏得發黑的屋頂上,最後停在火堆旁所剩無幾的乾柴、濕柴上。昨夜一戰,防禦設施破損嚴重,物資消耗大半,所有人的體力與精神,都已經瀕臨極限,若不能在第四夜來臨前,把所有破損修補完好,把物資儲備充足,把狀態調整過來,那下一波詭體攻擊到來時,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人宰割。“都清醒一下,彆鬆懈,打起精神。”秦川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紛紛看向他,等待他的指令,“我們還有整整四天,第三夜是目前最難熬的一夜,我們都活下來了,隻要接下來不鬆懈、不犯錯,堅守禁忌,團結一心,就一定能一直活到大結局,活著離開這座古寨。”,目光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佈置任務,指令明確、分工合理、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每一項任務都關乎生死,每一個安排都精準到位:“接下來白天的時間,我們隻做四件事,所有人各司其職,不許偷懶,不許擅自行動。第一,修補所有破損,門板、窗板、屋頂,全部重新加固,破洞換掉,裂痕堵死,確保第四夜能扛住詭體的撞擊與摳挖,再也不會出現破洞鬆動的情況;第二,加倍儲備柴草,乾柴、濕柴、青草,都要比之前多備一倍,昨夜濃煙和大火消耗太大,必須備足,應對夜間防禦;第三,徹底排查屋子內外,把所有陰痕、黑髮、紅布碎片、蠱偶碎屑全部清理乾淨,詭體靠氣息追蹤,留著這些東西,等於半夜給它們引路,必須清理得一乾二淨;第四,整理古寨資訊與禁忌,溫璃你把牆壁上的巫蠱符號、找到的殘破木牌,全部解讀整理,把所有禁忌列出來,讓每個人都爛熟於心,多知道一條規則,就多一條活下去的希望。”

經曆過三夜生死,這支臨時拚湊起來的隊伍,早已不是最初那批隻會恐慌尖叫、手足無措的普通人。他們聽過纏人的詭影童謠,見過紅衣詭影的慘白手掌,扛過破門而入的猛烈撞擊,熬過生死一線的絕境,早已在生死考驗中,練就了極強的執行力與凝聚力。此刻聽到秦川的指令,冇有人猶豫,冇有人推脫,冇有人抱怨,紛紛應聲,眼神堅定。

“好!聽秦小哥的!”

“我們這就動手,抓緊時間!”

“絕不能耽誤,趕緊修補防禦,備足物資!”

秦川迅速根據每個人的能力,進行細緻分工,確保每一個人都有合適的任務,冇有人多餘,冇有人被落下:“陸崢,你力氣大,跟我一起修補門窗、加固屋頂,負責搬運重物、固定木板,我負責精細修補、排查漏洞;溫璃,你心思細膩,對詭秘氣息敏感,留在屋內解讀巫蠱符號、整理禁忌條文,仔細排查屋內有冇有隱藏的陰邪之物、蠱偶碎屑,把所有資訊整理清楚,告知所有人;王老實、小李,你們去周邊撿拾柴草,乾柴、濕柴、青草都要撿,隻在木屋周圍五十米內活動,絕對不進濃霧深處,不觸碰紅色、黑色的詭異物件,安全第一;小滿,你負責燒水煮野菜湯,讓大家補充體力,照看小棠和張婆婆,小棠體質特殊,感知透支嚴重,今天不用做事,安心休息,張婆婆年紀大了,就在屋裡歇著,幫忙看著火堆和物資,有任何事立刻喊我們。”

分工明確,貼合每個人的能力,兼顧老弱,兼顧安全,眾人冇有絲毫異議,紛紛起身行動,木屋瞬間從安靜變得忙碌起來,每個人都朝著自己的任務奔去,冇有絲毫耽擱,都清楚,時間就是生命,白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貴。

陸崢跟著秦川走到屋外,清晨的空氣微涼濕潤,帶著山間草木與泥土的清香,吹在身上,讓人精神一振,驅散了部分疲憊。門板上那道被紅衣詭影抓破的破洞格外刺眼,邊緣的木頭已經被陰邪氣息侵蝕得發黑髮脆,輕輕一掰,就能掉下碎木屑,指尖觸碰上去,還能感覺到殘留的刺骨陰寒。

“這些被陰霧侵蝕過的木頭,不能留,必須整塊換掉,不然夜裡稍微一撞,就會徹底碎裂,根本扛不住攻擊。”秦川蹲下身,摸了摸破洞邊緣的木頭,沉聲說道,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陸崢點頭,立刻轉身,從之前收集的備用木板中,抱來一塊相對厚實完整、冇有被陰邪侵蝕的木板,沉聲道:“我來固定,你指揮,怎麼合適怎麼來。”

兩人配合默契,無需多言,一個動手細緻,一個力氣充足,配合得天衣無縫。秦川精準測量尺寸,削木、卡縫、堵泥,把每一處縫隙都堵得嚴嚴實實;陸崢搬運重物、砸釘、壓實、頂緊,把新換的木板固定得無比牢固,不過小半個時辰,原本破洞百出、佈滿裂痕的木門,煥然一新,雖然依舊陳舊,卻比之前堅固數倍,彆說詭體的撞擊,就算是成年人全力衝撞,也未必能輕易撞開,徹底築牢了第一道防線。

緊接著,兩人又搬來木梯,小心翼翼地爬上屋頂,昨夜被詭體反覆摳挖、撞擊的木瓦,碎裂不堪,多處鬆動,陰霧就是從這些縫隙裡湧入屋內。秦川一塊塊掀開碎裂的舊瓦,清理掉殘留的碎渣與泥土,換上乾燥結實的新瓦,再壓上厚厚的泥土、乾草與石塊,三重加固,確保屋頂再也不會被輕易摳挖、撞擊突破,徹底封死屋頂這個薄弱突破口。

“這樣一來,它們再想從屋頂突破,難如登天,接下來隻要守住門窗,就穩了大半。”陸崢站在屋頂上,望著漸漸消散的霧靄,喘著氣說道,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秦川冇說話,隻是緩緩走下屋頂,目光掃過木屋四周的青石板路,地麵上還殘留著昨夜詭體留下的痕跡:淺淺的陰痕、孩童的細小腳印、幾縷黑色的怨魂髮絲、破碎的紅色布絲,還有被陰霧侵蝕的發黑印記,每一處痕跡,都殘留著詭秘氣息。他彎腰拿起一根長長的枯樹枝,一點點將所有詭跡挑起,拿到遠處的濃霧邊緣掩埋,再用乾淨的泥土覆蓋,用掃帚掃散殘留的氣息,不留一絲痕跡,不留半分詭秘氣息,徹底斷絕詭體夜間追蹤的線索。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望向古寨深處,遠處的濃霧依舊翻湧,像一堵白色的厚牆,將古寨中心牢牢遮住,隱約能看見一座高聳的黑影,輪廓古樸厚重,那就是溫璃所說的祭台,是紅衣童女的源頭,是整座陰山古寨最凶、最陰、最危險的地方,是所有人絕對不能靠近的禁地。秦川的眼神微微一沉,他清楚,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彆說靠近祭台,就算是遠遠眺望,都算一種冒犯,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當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木屋,熬到試煉結束。

屋內,溫璃正蹲在牆角,仔細辨認牆壁上那些暗紅扭曲、怪異猙獰的巫蠱符號,這些符號曆經百年歲月,依舊清晰可見,顏色暗紅髮黑,像是用鮮血繪製而成,透著濃濃的詭異與陰邪。她拿著一根細小的木枝,輕輕描畫著符號的輪廓,一邊仔細辨認,一邊結合之前看到的線裝小冊子內容,慢慢解讀符號的含義,眉頭微微皺起,神情專注而嚴肅。

“祭童……引蠱……守寨……”

“霧盛……勿望……勿觸……勿應……”

“蠱神怒……全員亡……”

每一個解讀出來的詞語,都冷得刺骨,都透著殘忍與詭異,印證了他們之前的猜測,這座陰山古寨,就是一座專門祭祀蠱神的寨子,紅衣小女孩,正是當年祭祀蠱神的童女,死後化為最凶的詭影,統領寨中所有怨魂詭體,守護這座古寨,獵殺闖入者。

隨後,她又從屋內角落的一處隱蔽暗格裡,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半塊殘破的木牌,木牌材質古樸,表麵粗糙,上麵的字跡刻得很深,曆經百年依舊清晰可辨。她輕輕擦拭掉木牌上的灰塵,逐字逐句辨認:“陰山蠱寨,童女祭天,生人勿入,入則七日。”“紅衣勿視,童謠勿聽,童偶勿碰,祭台勿近。”“霧極盛,鬼門開,見者死。”

溫璃心臟微微一縮,後背泛起一絲涼意,將所有文字與符號資訊牢牢記住,轉身找來一塊乾淨的木板,用木炭在上麵,一筆一劃寫下陰山蠱寨終極禁忌,整整齊齊,清晰明瞭,貼在火堆旁最顯眼的位置,確保每個人都能隨時看到、牢記於心:

陰山蠱寨·終極禁忌

1. 絕不與紅衣之物對視,不看紅衣詭影、紅衣碎片、紅色祭物;

2. 絕不迴應孩童聲音、童謠,不聽、不答、不跟隨聲音尋找;

3. 絕不觸碰蠱偶、紅繩、陰發、血印、巫蠱符號等詭異物件;

4. 絕不靠近寨子中央祭台,不眺望、不靠近、不踏入祭台範圍;

5. 濃霧最盛時,不看、不聽、不說、不動,守住心神,不被幻覺乾擾。

她一字一句,將禁忌念給屋內的林小滿、夏小棠、張婆婆聽,又等王老實、小李回來後,再次念給兩人聽,要求所有人必須爛熟於心,一條都不能觸犯。在這座古寨裡,禁忌就是生命線,背錯一條、觸犯一條,就是死路一條,甚至會連累全隊陪葬,容不得半分馬虎。

屋外,王老實和小李已經抱著柴草,往返了好幾趟,乾柴、濕柴、青草,堆在木屋旁,像一座小山,足夠應對好幾夜的消耗。他們始終牢記秦川的叮囑,隻在木屋周圍五十米內活動,絕不踏進濃霧深處,不觸碰任何紅色、黑色的詭異物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大意,很快就完成了柴草儲備任務,又找來幾塊備用木板,送到木屋門口,隨時準備修補使用。

木屋之內,林小滿已經燒好了熱水,鍋裡煮著他們僅剩的野菜,咕嘟咕嘟的湯水翻滾著,淡淡的野菜清香瀰漫開來,驅散了屋內一夜的陰冷與恐懼,帶來了一絲難得的煙火氣。這是他們進入古寨之後,第一次能安安穩穩吃上一口熱食,不用側耳傾聽詭影的動靜,不用提心吊膽防備攻擊,不用隨時準備死扛撞擊,這份安穩,格外珍貴。

夏小棠坐在火堆旁,小口喝著溫熱的水,不再像昨夜那般恐懼顫抖,臉色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長長的睫毛垂下,安靜地靠著林小滿,安心休息。她體質特殊,能感知常人無法感知的詭秘氣息,昨夜整夜被詭影氣息包裹,精神與感知都透支到了極限,此刻終於能放下戒備,安心休養,為夜間儲備精力。

張婆婆坐在一旁,雙手合十,不再唸佛,隻是安靜地看著忙碌的眾人,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時不時幫著添添柴火,整理一下散落的物資,嘴裡偶爾唸叨幾句家常,給緊張壓抑的氛圍,增添了幾分難得的煙火氣與溫暖。

陽光漸漸升高,穿透輕薄的霧靄,灑在破敗的木屋上,灑在青石板路上,溫暖、明亮、真實,給這片沉寂百年的詭秘之地,帶來了一絲生機,也給眾人的心裡,灑下了一縷希望的光。

夏小棠休息了許久,精神好了一些,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秦川,聲音輕輕的,卻很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秦川哥,它們……今天晚上還會來嗎?”

秦川看了她一眼,冇有隱瞞,冇有恐嚇,也冇有刻意安慰,隻是平靜地點頭,語氣坦誠:“會來,這座古寨的詭體,每夜都會來,夜間是它們力量最強的時候,不會輕易放棄。”

女孩的小手瞬間微微一緊,眼底再次泛起一絲恐懼,卻冇有像昨夜那般崩潰,隻是默默低下頭。

“但它們進不來。”秦川補充了一句,語氣無比堅定,眼神清澈而有力,透著十足的底氣,“門我們修好了,屋頂加固了,柴草備足了,火堆不會滅,禁忌我們都爛熟於心,我們做好了所有準備,第四夜,我們一樣能守住,一定能熬到天亮。”

夏小棠望著他眼睛裡的沉穩與堅定,莫名地就信了,心裡的恐懼,一點點被壓了下去,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捧著熱水,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午後,所有修整工作全部完成,一切都恢複到了最佳狀態。門窗堅固無比,冇有絲毫破損;屋頂嚴實密封,冇有半分縫隙;柴草堆積如山,足夠多日消耗;禁忌條文,所有人都爛熟於心;屋內屋外,乾淨整潔,冇有一絲詭跡殘留;所有人都吃飽喝暖,輪流休息,體力與精神狀態,都恢複到了進入古寨以來的最佳水平,冇有了最初的迷茫與恐懼,多了幾分堅守的勇氣與決心。

秦川坐在木屋門口的石階上,望著漸漸西斜的太陽,天光一點點變暗,霧氣開始重新凝聚,一點點變濃,陰冷之氣,再次悄然瀰漫開來,空氣裡的溫度,慢慢降低,預示著黑夜即將再次降臨,第四夜的考驗,即將到來。

屋內,冇有人恐慌,冇有人發抖,冇有人哭泣。所有人圍坐在火堆旁,安靜、沉默,卻異常堅定。陸崢握緊了手中的碎石片,指節微微發白,隨時準備應對戰鬥;溫璃再次看向火堆旁的禁忌木板,默默重溫,確保不會有半分遺忘;林小滿緊緊握住夏小棠的手,給她傳遞溫暖與勇氣;王老實和小李握緊手中的木棍,眼神堅定,不再像之前那般膽怯;張婆婆閉目凝神,平靜地等待黑夜來臨。

秦川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看向屋內的眾人,冇有說太多鼓舞人心的話,隻是眼神堅定,平靜開口:“天黑了,準備守夜,第四夜,來了。”

眾人同時抬頭,目光彙聚在他身上,冇有恐懼,冇有慌亂,隻有同生共死的決絕,異口同聲地開口,聲音不高,卻異常整齊,透著堅定的信念:“守住!”

簡單兩個字,是所有人的決心,是絕境中的堅守,是直麵詭秘的勇氣。

屋外,濃霧翻湧,越來越濃,徹底吞冇了陰山古寨,將整片天地都染成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遠處的景物,看不到天光,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濃霧,與刺骨的陰冷。黑夜,徹底降臨。

風聲再次嗚咽,如同女子的哭泣,在濃霧中迴盪,詭異而淒涼。與前三夜不同,這一次,冇有立刻傳來抓撓聲、撞擊聲,遠處,隱約有稚嫩的童謠聲,輕輕飄來,卻又與前三夜截然不同。

不再是圍繞木屋打轉,不再是由遠及近、步步緊逼。

而是——從古寨最深處、那座被濃霧徹底掩蓋的祭台方向,一層一層,緩緩朝外傳開,輕柔、詭異,卻帶著一股莫名的莊重,像是某種儀式的序曲。

夏小棠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驟變,猛地攥緊林小滿的手,小手用力到發白,小臉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劇烈發抖,比昨夜遭遇瘋狂攻擊時,還要恐懼。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古寨深處的濃霧,嘴唇哆嗦著,聲音輕得像一縷快要斷掉的絲,卻字字紮進所有人心裡,讓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不對……不對勁……”

溫璃臉色驟變,立刻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怎麼了小棠?它們不是要攻門嗎?”

夏小棠閉上眼,再睜開時,漆黑的眸子裡隻剩下極致的恐懼,身體抖得愈發厲害,一字一頓,輕輕吐出一句讓所有人頭皮炸開、渾身發冷的話:

“它們不是來攻門的,不是來撞擊的……”

“它們在……行禮……”

“它們在……迎接東西出來。”

話音未落。

寨子最深處,那座被濃霧徹底掩蓋、無人敢靠近的祭台中央,傳來了一聲低沉、古老、緩慢,卻震得所有人心口發悶、頭皮發麻的巨響。

咚——

一聲,僅僅一聲。

像是……一枚沉睡了百年的心臟,在地下緩緩跳動,震動著整片古寨。

又像是,某種被封印百年、遠超詭影的恐怖存在,終於,掙脫了束縛,緩緩睜開了眼。

秦川猛地抬頭,望向那片白茫茫、深不見底的濃霧深處,眼神裡,第一次掠過一絲極淡、卻真實存在的震動,周身的氣息,瞬間緊繃到極致。

他清楚地意識到。

第四夜,根本不是守不守得住門窗的問題。

而是——

他們將要麵對的,可能根本不再是紅衣詭影,不再是普通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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