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家求學------------------------------------------,天剛矇矇亮,晨霧還瀰漫在酒坊小院中,李靜白揹著簡單的行囊,靜靜站在酒坊門口。,額頭前的碎髮被晨風輕輕拂動,此刻他的心裡,有對未來武道之路的憧憬,也有第一次離家的不安與不捨。,便能係統學習玄氣、鬥技、兵器,打下真正紮實的武道根基,他胸腔裡就忍不住翻湧著少年獨有的熱血與激動。,離開日日相伴的爹孃,鼻尖又微微發酸,心裡沉甸甸的,滿是眷戀。。,將手裡一直攥著的一枚玉佩,細心繫在李靜白的頸間,又輕輕理好繩結,指尖溫柔地拂過他的衣領。,輕聲叮囑:“兒子,軒淩學院考不上也無妨,平安回來就好。這玉佩貼身戴好,千萬彆隨意送人,要是真想送,也隻能送給將來你打算娶回家的姑娘。”,李靜白鼻子一酸,心裡既暖又澀,用力點了點頭,眼眶微微發熱。,沉厚的手掌在李靜白肩頭拍了拍,語氣篤定的說道:“爹相信你,一定會被軒淩學院錄取。你到了學院,若遇著什麼事了,就用這個傳訊給爹。”,他遞過來一疊黃澄澄的符紙,正是傳訊密符。,指尖觸到符紙上傳來的溫潤玄氣,不由一愣,抬眼問道:“爹,你何時弄來了傳訊密符?這東西可是達到六階玄皇才能煉製的遠端傳音密符,這珍品在坊間賣得可貴了。”“確實花了你爹不少銀子。”李玉行一臉的肉疼,又認真叮囑,“符上已預先烙下我和你孃的玄氣印記。你隻需以玄氣催動,在符麵書寫文字,再以自身玄氣點燃,訊息便會借天地玄氣傳至於我,半天之內必達。有重要的事才用,彆浪費。”,小心翼翼地將密符貼身收好。:“還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記住。若是真被學院錄取了,你那超強的複刻天賦,在學院裡儘量不要輕易展露出來。”,滿臉疑惑:“為什麼?這天賦不是很厲害嗎?很多招式我看一遍便能學會,可以把這些招式轉化為我所用。”
“正因為這個天賦太厲害,你纔要藏拙。”葉紫語氣凝重,“太過卓絕的天賦,若是過早暴露,容易引來不必要的覬覦與麻煩,甚至會給你帶來危險。”
一旁的李玉行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倒覺得,兒子這等天賦若是適當展露,能夠獲得更多機緣。反倒是你傳授給他的那些武技心法,我覺得才該好好隱藏。”
“以兒子目前的境界,使用我教的那些武技心法,也不會有太突出的表現。”葉紫輕輕搖頭,“可他的模仿天賦不一樣,那是能讓人瘋狂的能力。”
李靜白看著爹孃擔憂的神色,認真點頭:“爹,娘,我明白了。我不會隨便展露覆刻天賦的,你們放心。”
李玉行看著李靜白,臉上露出欣慰之色,對著葉紫輕聲道:“嗯,兒子長大了,咱們不用那麼操心了,兒子知道該怎麼做的。”
李靜白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用力擁住了身前的父母。溫暖的懷抱驅散了晨霧的微涼,也撫平了他心中大半的忐忑。
“爹,娘,我走了!”
李靜白的聲音微微發顫,壓下心中的不捨。他鬆開父母,最後看了一眼熟悉的小院,毅然轉身,迎著初升的朝陽,朝著軒淩學院的方向大步而去。
直到李靜白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長街儘頭,小院門口隻剩下夫妻倆還立在原地。葉紫望著空蕩蕩的街口,臉上滿是掩不住的落寞與不捨,低聲喃喃:“其實,就算把兒子留在身邊,我也能把他教好的。”
李玉行側過頭,看著身旁神色落寞的妻子,輕輕歎了口氣,溫聲勸道:“彆這麼想,我也捨不得兒子離家。隻是他長大了,總要走出去,去見更大的世界,結識更多的人,總把兒子留在身邊,困在禹城這個小地方,連好看的媳婦都不好找。”
葉紫臉上的落寞與不捨漸漸淡去,她側過頭,笑眯眯地看向李玉行,語氣卻涼颼颼的:“買了那麼多的傳訊密符,花了不少銀子吧,銀子都哪來的?”
李玉行的額頭不禁冒出汗,眼神瞬間飄忽不定,不敢直視葉紫的眼睛,乾笑兩聲打哈哈:“哎呀,這個,我說夫人,這剛送走兒子,正是彆離的傷感時刻,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好不好。”
“哼,看來偷偷藏了不少私房錢,你皮癢了是吧。”葉紫眉梢一挑,周身空氣微微一凝,淡淡的玄氣悄然流轉,一看就是要動手收拾人的前兆。
“冇,冇有,絕對冇有此事。”李玉行看見葉紫的指尖已經凝聚起了玄氣,嚇得連忙擺手,身子都微微後縮,慌忙解釋,“那些傳訊密符真不是買的,都是我自製的,真的真的,我可冇藏私房錢,一個子都冇有。”
葉紫一愣,隨即臉色驟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擔憂:“自製?你又強行提升到高階境界,催動高階玄氣了?你的身體還冇徹底重塑恢複好呢。”
“冇事冇事,真不礙事。”李玉行連忙賠著笑安撫,“我就提升了一小會兒,冇有對身體產生任何影響,夫人你就放心吧。”
“一小會兒是多久?”葉紫盯著他繼續追問。
“不到半個小時,真的一點事都冇有。”
“你現在強行提升到高階境界,大概能維持多久,不會損害到身體?”
“大概一個小時吧。”李玉行撓了撓頭,又下意識反問,“夫人,你呢?”
“我恢複得比你好,大概能維持兩個小時以上。”葉紫淡淡道。
李玉行眼睛一亮,立刻奉承:“還是夫人厲害。”
“少來這套。” 葉紫瞪了他一眼,玄氣緩緩散去。“下不為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你不許在身體冇徹底恢複前,提升到高階境界了,聽見冇有。”
“是是是,都聽夫人的。”李玉行忙不迭點頭。
葉紫白了他一眼,轉身朝院裡走去,語氣軟了下來:“回屋吧,今早想吃什麼?”
李玉行立刻屁顛屁顛跟上,笑得一臉諂媚“夫人做什麼我就吃什麼,夫人做的,我都愛吃。”
葉紫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揚,卻還是繃著臉哼了一聲:“哼,油嘴滑舌。”
晨霧漸漸散去。酒坊門口又恢複了寧靜。
而在長街儘頭,那個頸間繫著孃親貼身玉佩的少年,正迎著朝陽,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