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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一行,
“下麵屬性在通過本局遊戲後解鎖。”的文字
愁守:……
愁守隨後點開了左下角的訊息,麵板瞬間重新整理,彈出來一個聊天框一樣的,分彆有本局遊戲聊天框(10),大王的子民們(5),括號裡的應該是人數。
等一下,大王的子民們又是什麼鬼啊,愁守點進聊天框。
隻見一個頂著黑毛雞頭像,名稱為“威武的王”的人在群裡瘋狂發著訊息。
威武的王:愚蠢的人類,本王替你們拉了個群
威武的王:要不是本王,你們還得一個一個加好友。
威武的王:快感謝本王吧
愁守點開那個頭像,講備註改為“黑毛雞”,隨後默默退出聊天框,點開聯絡人,果然看到了她的小夥伴們。於是她拉了個冇有黑毛雞的群。
群名:精神病院。
隨後她準備開始認真聽課了,雖然英語對她來說難度不是一般大……但是認真聽課是她作為一個學生的職業素養。
十分鐘後,愁守拍了拍困呆了的腦袋。
又過了一會,愁守的頭徹底低下去了。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下課了。
肯定是這衣服太舒服了,讓她昏昏欲睡,愁守脫了衣服,準備在教室走走。
她隨後走到一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同學旁,愁守覺得如果這是遊戲的話,肯定是能和NPC對話的,她自信開口:“你好呀同學”
那同學扭頭看了她一眼,又扭回去了。
愁守再次開口“哈嘍呀同學”
這同學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操作。
愁守氣的回到了座位,扭頭和書拂吐槽起了剛剛的事,書拂疑惑的說“我剛剛和另一個同學搭話,她理我了呀”
“什麼!!怎麼還搞區彆對待啊,我和你到底有哪裡不同”愁守內心的憤怒要噴發了,她仔細看了看書拂又看了看自已,“不就是你穿了個校服嗎!”
愁守愣了愣,難不成還真是校服嗎,她快速的套上校服,又向剛剛的那個同學走過去,遲疑開口“喂,同學”
那同學扭過頭,問道“乾什麼”
愁守的腦袋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這校服還是啥程式不成,不穿就不能觸發對話嗎!愁守對此表示不解。
緊接著,上課鈴響了。
愁守趕緊回到座位,朝門口看去,又是上節課那個老師,又是英語課!!
課上,在她聽得又要陷入沉睡時,台上的老師突然走了下來,敲了敲她的桌子讓她起來回答問題。
愁守很肯定,在場不止她一個摸魚的,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如果她冇回答上來,她可能會英年早逝。
她不慌不忙起身,實際上手在底下瘋狂發訊息。
但是冇有一個人回覆她,她完美的臉上裂開了。她準備賭一把,
她說“老師,我覺得這題應該……”趁著老師不注意,她猛的抬手,衣服隨著她的動作拉扯。
接著一把揪下老師胸前的工牌戴在了自已的身上。
隨後雙手放在身後,說道“張同學,請回答一下這題”
被摘掉工牌的老師,眼神空洞,在原地呆愣了一會,低頭在地上撿起了什麼貼在了自已胸前,
愁守看過去,竟然是自已衣服上的學生名牌,難道是剛剛抬手太猛蹭掉了嗎。
老師走到了愁守的座位上,回答道:“這題選b”
愁守毫不遲疑的表揚道,“這位同學回答的很棒,坐吧”
愁守說完圍著教室轉了一圈,就看到有一些同學很驚訝的盯著她看,那這些應該就是玩家了,她又看到易一還有些欲言又止。
愁守當機立斷說到,“接下來同學們自習吧,易一同學跟我出來一趟”
愁守和易一走到教室外,愁守問她“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你可以幫助我出去嗎,我…我知道你是玩家”易一說。
“那我要怎麼做?”愁守說。
“把我的學生檔案給我”易一滿眼渴求的望著愁守。
“幫你,我們有什麼好處?”愁守思考。
“我能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可以嗎”她有些緊張的看向愁守。
愁守疑惑“那你啥不自已去,非要我幫你”
易一眼神有些黯淡“我不能離開一個特定的範圍,在走廊和廁所可以,再遠一點就不行了。”
愁守說“行,不過我需要和我的同伴商量一下,如果可以我再找你”
“好”易一回道。
回到教室,愁守在群聊裡發了訊息,和她們說了自已和易一的談話,詢問小夥伴是否願意一起幫助易一。
大家都同意了。此時下課鈴響起,
愁守看了看屋內的張老師,她一動不動的坐在自已的座位上。
愁守乾脆尋找起了教師辦公室,她推開辦公室的門,門內陰沉沉的,所有老師都表情麻木地在電腦桌前工作著。
愁守瞄了一圈,找到一個座位上寫著張xx的位置坐了上去。
她心裡的疑惑已經要溢位來了,不過,在此之前她要與小夥伴們討論討論。
點開麵板裡的精神病院群聊。
書拂:檔案在檔案室唄
溪陽:那我們去檔案室
肖陰陶:先探探地形
劉禕:再看看人員
愁守:瞭解,那我先看看辦公室,你們有事來辦公室找我。
說罷,愁守就開始檢查辦公桌,辦公桌很簡單,上麵有一個電腦。左邊是筆筒,右邊是筆記本。
看完她又開始翻櫃子,櫃子裡有兩個打火機,一把美工刀和一卷大膠帶。
嘶,為什麼筆筒要放在左邊啊,好彆扭。
愁守終究還是冇控製住她的手,把筆筒拿了起來,就看見,那下麵有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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