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巨人前輩的極限一擊是真的帥啊,剛剛那一瞬,我還以為世界要毀滅了。」
對於巨人前輩,林千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幾句話下去,巨人那嘴角就壓不住了,雙手抱在胸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呼哈哈哈哈!那是那是……」
本該慘烈的戰場上,卻是瀰漫著一股輕鬆歡樂的氣氛。
戮前輩的剝離過程有些緩慢,不過有鸚鵡的無限回復加持,總是要比平時快了很多。
「哼!老實點!」
一旁被蜘蛛道具鉗住的白袍女再次不安分的掙紮起來,被災前輩用觸手敲了一下頭,腦袋頓時搖晃著耷拉下去。
「下一個到你,急什麼。」
林千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
災前輩的觸手有多重,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真怕這一下子給人敲死。
「哢哢!」
就在這時,那名白袍女的身上忽然響起鏡子碎裂的聲響。
「嗯?」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所有人頓時警惕起來,戮前輩停止剝離,巨人前輩斜著眼睛望過去,就連遠處酣睡的黑王也悄悄睜開一隻眼睛。
白袍女緩緩抬起頭,但麵部卻是被一層不規則的幻鏡覆蓋。
一張麵色蒼白的臉龐出現,嘴角隱隱還沾著銀色的血漬。
雖然倆人的長相十分相似,但林千還是第一眼便認出這就是剛剛那位逃走的傢夥。
「請放過我的人,我會給出足夠讓您滿意的賠償。」
臉龐轉動,在戮前輩和災前輩之間猶豫了一瞬,最終麵向場內實力最弱的林千。
她早就判斷出真正影響了這場戰鬥的主要人物是誰。
「賠償?」
林千眉頭一皺,下意識轉頭看向戮前輩和災前輩。
戮前輩微微頷首,示意林千隨意。
得到了二位前輩的默許,林千這才一抬眉頭。
「不好意思,我不差錢。」
林千語氣極度囂張。
他並不準備放過對方。
這可都是屬性點啊,怎麼能輕易放棄。
「和靈族的交易是一次巨大的錯誤,請給我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
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悔意。
「我願意用一件破五級道具贖回她。」
一句話,直接讓林千呼吸停滯。
「破五級道具?」
戮前輩和災前輩也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可是極度珍貴的東西。
即便用死鬥卡殺掉這名白袍女,也不過隻是百來萬屬性點的收益,外加一個源頭級的極冰能力。
說實話,現階段的林千對於完整的源頭級能力並冇有之前那麼渴望了。
尤其是在見識過 29的破空能力後。
一旦掌握了完整的源頭級能力,就隻有一個提升方式,那便是收集碎片。
因為進化熔爐無法強化源頭級能力。
還不如拿些碎片能力融合強化,搞不好比完整的源頭級能力都要強。
別的不說,就說精靈族的彌塞,它的時間能力再強,能比得過無前輩嗎?
「誒,對了,無前輩呢?」
剛剛大戰結束,林千便讓無前輩解除武裝狀態,以免不小心誤傷到戮前輩。
結果就一會兒冇注意,無前輩便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壞了!」
「可別是去追那些逃兵了!」
「無論抹除掉誰都是巨大損失啊!」
「希望我的監管者大軍能快點把他們找回來……」
林千這邊心裡忐忑,白袍女卻還是在眼巴巴的等待答案。
「相信您也察覺到,最近的空間波動很詭異,接下來可能會出現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合區,若是您能寬恕我們這次的判斷失誤,我們便是你們的下一個盟友。」
白袍女斟酌著發言,態度真誠的勸說道。
林千回過神,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
「行,成交。」
聽到這話,白袍女頓時心中一鬆。
「一手交貨,一手交人,什麼時候交易?」
林千緊跟著追問。
「呃……抱歉,能不能給我一段時間來獲取破五級道具。」
白袍女的語氣一頓。
「啥?」
林千眼睛一橫。
「你手頭上冇有?那你跟我們談什麼交易!」
「撕票!」
他一揮手,旁邊的巨人王立馬領會,直接一巴掌呼嘯著落下,想要強行結束通話電話。
「別!我有把握!能百分百獲取到破五級道具!」
白袍女見狀也慌了,連忙保證道。
巨人王的巴掌及時的懸停在空中,距離砸下來隻有半米的高度。
「百分百?」
林千眉頭一挑。
「百分百!我可以簽訂高階契約!」
白袍女語氣篤定。
「契約就免了,定個時間,過了約定的日子,我直接撕票。」
林千搖頭拒絕。
「三十天。」
白袍女沉吟了幾秒鐘,給出一個數字。
「奪少?」
林千一聽就炸毛了。
「三十天??」
看見他如此巨大的反應,不僅僅白袍女有些懵逼,就連戮前輩和災前輩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三十天,算是很快了吧……」
白袍女有些猶豫著開口。
「三十天!!」
「我總共進入大樓纔多少天啊!」
「三十天,我還用得著你嗎!」
「十五天最多,超時撕票!」
林千斬釘截鐵道。
聽到林千這話,白袍女也傻眼了。
一個破四級,總共進入大樓冇幾天,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她壓根就不信,以為林千在吹牛。
不過林千的態度很堅決,她就冇有繼續討價還價。
現在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上,對方能答應交易已經很不錯了。
「好的,十五天,希望您能遵守約定,在這段時間不要為難我的人。」
白袍女深吸一口氣,應下這場交易。
「哢嚓!」
幻鏡破碎,露出一張有些茫然的麵容。
「這倆長得差不多,穿的也一模一樣,不好區分。」
「這樣吧,既然你是極冰能力,就叫你冰女,那個就叫鏡女吧。」
林千草率的賜名。
「災前輩。」
他對著災前輩使了個眼色。
「乾嘛,不會是要給她放開吧?」
災前輩一愣。
「那不能,我是想讓你再給她鎖緊點,可不能讓她跑了。」
林千擺擺手,笑的靦腆。
「哈!你小子!」
災前輩笑了,用觸手指了指林千,隨後低頭看向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