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玉瓶之後,李正然一臉滿足,隻不過他心裡也很疑惑,自己的丹藥怎麼就變樣了呢?
白宗在一旁看完之後,不由覺得一陣無語。
他實在不明白,一個鼎鼎大名的煉丹大師,居然會跟一個小輩討要東西,還是自己送出去的東西!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肯定會覺得是有人扯犢子。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蘇成開始觀察古銅小瓶。
內部的靈氣不斷凝聚,估計明天一早就會誕生出新的一滴綠液。
這一次定要稀釋得多一些,免得再次出現上次的意外。
如果能量不夠的話,自己可以多喝一點,但萬萬不能讓能量躲過,導致自己肉身破裂。
“隻不過在那之前,還需要用戰鬥磨練一下自己啊!”蘇成喃喃道。
自己無法上戰場,這點就讓他很頭疼。
如果能進入戰場的話,以千軍萬馬之氣魄,來錘鍊己身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九重山中就有試煉之塔,每一層都對應著不同的境界。
記得自己後天境時,所處的那一層就是成千上萬的兵馬。
用此錘鍊自身,是前人終結出來最好的進化路子。
“這可怎麼辦?”蘇成犯難了。
直接衝出去也不是不行,可自己如果表現的太過神勇,被人盯上了可怎麼辦?
如今他不得不忌憚一下劍瀾宗。
上次出現的那個長老,境界修為明顯超出了靈泉境!
雖然他有自信,在未來這樣的修為,自己全部都不放在眼裡,可是現在他就是弱雞一隻啊!
再驕傲自信的弱雞,依舊是隻弱雞。
唯有不斷進化,化為鳳凰,那才叫真正的強大!
後天轉眼便至,這意味著戰鬥的號角即將吹響。
荒漠城外,浩浩蕩蕩的軍隊兵臨城下,呂莊威風凜凜的騎馬在千軍萬馬之首。
一次統帥十多萬兵馬,可以稱之為兵馬大元帥了。
這些後天境組成的軍隊,以他們血氣方剛之力,恐怕一位靈泉境的緊張,都不想深入其中。
白宗站在城牆上,臉色十分凝重。
“白前輩,晚輩今日來收城。我已大致估算出你城中兵力,現在要是投降的話,可免去不少無辜的性命。”呂莊淡笑道。
“我大夏軍人,唯有戰死,冇有投降!”白宗冷然道。
在他的身後,集結在城門口的士兵們,以及城牆上的守衛們,一個個也隨之呐喊。
“寧戰死,不投降!”
聲音衝破天際,讓籠罩在城中上方的白雲一鬨而散!
呂莊不怒反笑,讚歎道:“好!早知你大夏國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我也冇有打算三言兩語,就要你讓出城池!既如此,那便戰!”
他身後的龐大軍隊,也隨之齊齊出聲,“戰!戰!戰!”
蹦!
城門大開,士兵們如流水般,嘩啦啦的衝了出來。
一匹駿馬自城中賓士而出,白宗從城牆上落下,坐落在馬背之上,他手舉長刀,隻吼出了一個字。
“殺!”
上次一戰,他受了不小的創傷。好在時常備著一些丹藥,讓他的傷勢快速恢複。
今日這一戰事關重要,十多萬大軍,如果被自己攔截住,對麵定然勢氣大損!
兵對兵,將對將!
這是白宗與呂莊第二次交手,可這一次白宗卻用了迂迴戰術,不打算跟對方硬碰硬。
在呂莊看來,對方這不過是垂死掙紮,想要在失敗去前狠狠噁心自己一把而已。
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大夏援軍未到,他白宗拿什麼跟自己的十多萬大軍抗衡?
在大夏**隊中,這群士兵們各自形成一隊,最為主要的是保護各自當中的一個人!
這些人,就是手持黑劍的士兵。
他們之中六成是處於後天巔峰,剩下的四成皆是後天後期。
雖說誰拿黑劍,施展出來的威能都一樣。
可為了黑劍的安全,自然還是交到最強的士兵手裡最為保險。
這三千人,在無數士兵的護送下,分佈在對方十多萬大軍的各處。最後他們把身上的隔絕之法抹去,一股股氣味快速擴散開來。
“這什麼味道?”
“誰特孃的在放屁,這特麼是在打仗!能不能認真點?”
“這味道不對啊!是誰拉一褲子的屎,臭死勞資了!”
瞬時間春雨國的士兵亂成一團糟,反觀大夏國的士兵,一個個生龍活虎,仿若冇有聞到這股氣味一般。
這就是李正然廢丹的通途了。
他煉製了許多這樣的丹藥出來,最後混入於水中,分配給這群士兵們,讓他們喝了下去。
這樣稀釋後的丹藥藥力會減少許多,但也隻是時間上麵的續航而已。
差不多可以維持三日左右,對於這場戰爭而言,已然足夠了!
十幾萬的大軍一旦亂起來會怎麼樣?
士氣頓時瓦解!
戰鬥力會直線下降!
味道隻是一方麵,後麵還有……
轟!
三千人從不同的角度,各自揮出了一劍。
被黑色劍氣所席捲的春雨國士兵,要麼身首異處,要麼被腰斬……
總而言之,身體冇有一處是完好的。
原本正與白宗戰的如火如荼的呂莊,也受到了這股氣味的乾擾,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大事不妙!
當即他用靈氣斷絕自己的五感,使得自己聞不到那股氣味。
可無法全新對戰的情況下,他的戰力也會大大減少三成。
僅僅發揮七成戰力,壓根不是白宗的對手。
“什麼鬼味道!”呂莊差點破口大罵。
身為軍人世家,他從小受到高階教育,再加上自身的天賦,素養可以說是很高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被稱之為未來軍神的白宗,居然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該不會是暈了成千上萬的大糞,投入到戰場中,噁心他與這群士兵們吧?
可尋常糞便就算積累再多,也遠遠不及他剛剛觸聞到的那股味道強烈。
能讓一個先天境都受不了的那味道,由此可見是多麼的恐怖。
戰場上的局勢發生了奇妙的轉變,大夏國並冇有因為數量上的差距,而落下風。
相反的,他們隱約之中,有種掌控局勢的感覺。
這場有史以來彆具一格,最具體特點的戰爭,恐怕會被記載在中史冊中,成為一種笑談。
不過這樣的戰爭,蘇成註定無法看見。
本來依照他的性子,為了凝聚出黑色液體,此刻應該在城牆上纔對。
可是不僅城牆上冇有看見他,就連整個荒漠城中也冇有他的身影。
在戰場之外,一道聲影正在悄悄的前行,他所前進的方向,正是春雨國臨時紮住的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