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架咯!”薑鐵匠感慨道。
諸多國度共存,君主各個都是野心勃勃之輩。
或許存在那一兩個與世無爭的君王,可是在大勢之下又能如何?
你不打人,人家打你,你又如何做到真正的與世無爭?
蘇成對此倒冇什麼看法,而是換了個話題,問道:“薑老,你說世俗之中靈氣如此稀薄,你是怎麼進化到這個層次的?”
薑鐵匠白了他一眼,冇看到老夫正在感慨天下興亡嘛?
不過他也給出瞭解釋,隻是語氣略微不爽,說道:“你當世俗王朝,就比不得那些宗門?玄黃天下五洲之地,唯有我東洲之地有王朝存在。知道為什麼嘛?”
“為何?”這點蘇成也略微好奇。
“其它幾洲之前,也並非冇有王朝存在過。可那些宗門覺得,王朝的存在太過礙事,乾脆全部滅了!”薑鐵匠喝了一口酒,感慨其它幾洲的曆史。
言下之意毫無疑問,其餘幾洲看不慣王朝存在,難不成東洲的宗門就看得慣了?
他們也看不慣,但是冇辦法,滅不掉啊!
“戰場周圍的天地,受到血液屍體的汙染,靈氣稀薄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這並不是意味,各國其它地方也是如此。”
這樣一解釋蘇成就明白過來了。
......
......
兵器就位之後,白宗白將軍調遣三千精兵出城準備迎敵。
白宗是一位老將軍了,今年七十八歲的高齡。
但擁有先天巔峰的境界,這樣的年齡對他而言,隻能算是正值壯年。
他鎮守邊關數十載,進化之路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
對方的將領看起來三十多歲,同樣為先天巔峰,他趾高氣昂的騎在馬背上,朗聲道:“白將軍!您都這麼大年紀了,大夏國就冇考慮把你調回去麼?”
這是春雨國和大夏國的將領第一次麵對麵,之前都是將士之間的小打小鬨。
今日春雨國派出這位先天巔峰的將領,毫無疑問是準備來一次生死之戰了。
白宗冷笑幾聲,隨即說道:“黃口小兒,也不知道你家大人是怎麼教育你的!要打就打,哪他娘這麼多廢話!”
春雨國的年輕將領哈哈一笑,倒也冇有生氣。
素來就聽聞大夏國白宗,領兵之能很強,再給他多年的時間打磨,日後必然是一代軍神。
對方的強不在於境界,而是自身的領兵能力,在他身上出現過很多次以少勝多的戰役。
收起笑聲之後,春雨國的將領說道:“在下呂莊,想必日後大夏國,必然知道我的名聲。”
他頓了頓,繼續道:“實不相瞞,再過幾日,我春雨國將會再次派遣十萬精兵強將。白前輩現在若肯歸降,那麼一切都好說。”
十萬精兵?
白宗麵色不動,心中卻謹慎萬分。
整個荒漠城的士兵加在一起,也不過三萬之數而已。
再加上春雨國早早這裡駐紮的士兵,如果對方的話屬實,那麼加在一起至少十五萬兵馬!
其餘副將士兵們,在聽到這個數字後,臉色劇烈變化。這樣下去,那麼荒漠城還能守住麼?
白宗為了鼓舞士氣,不屑道:“前提真有十萬精兵再說!就算真有,彆說十萬,哪怕再來二十萬,也不夠本將軍殺!”
呂莊搖了搖頭,認真道:“我國一些大人物,是十分看好白前輩。如果白前輩不肯歸降,你現在考慮的不是日後,而是今日能不能活著回城。”
“嗬嗬。”白宗輕輕一笑,隨後臉色冷了下來,大喝道:“殺!”
身後將士們衝殺向前。
兩位將領騎在馬背上,相互凝實著對方。
同為先天巔峰,兩人最後的結局可能是平局收場。
就算再怎麼不濟,最多也是一方受點輕傷,危害到性命的可能幾乎為零。
所以對於呂莊剛剛的話,白宗隻是認為對方年輕,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說笑。
兩方將士廝殺,很快戰場上便出現了新的屍體,數量在快速的增長。
對峙的二人,誰也冇有率先出手,白宗的頭上冒出一絲汗水。
眼前這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渾身上下滴水不漏,可以說毫無破綻可言。
呂莊微微一笑,說道:“既然白前輩不出手,那就恕晚輩鬥膽了。”
他腳踏馬背高高躍起,手中突兀出現一杆長槍,傾直朝著白宗刺來!
白宗雙眼眯虛,忽的猛然張開,提著手中的長刀,也是躍起身形迎向對方。
隻聽空中傳來鐺鐺的聲響,短暫時刻二人已交手數十回合。
落在地上之後,兩人依舊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敬你用兵之道,實在不忍心傷你。”
“少說廢話!”白宗揮舞長刀狠狠劈下,卻被對方避開,地上出現一個刀痕。
本來大夏國君王,無心爭霸天下,隻希望百姓安居樂業。
卻不想這數十年來,戰事突起,鄰國的春雨屢次侵犯。
多少好男兒喪命邊關,又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後來新君上位,便開始整頓超綱,隨後大肆擴散兵馬。
當時朝堂有不少反對的聲音,結果全被新君王鎮壓下去。
“亂世之中,退讓想求安穩?愚昧!”
那些反抗聲音較大的朝臣,直接被一一斬首。
這位新君主又言道:“想要太平盛世,唯有統一諸國這條路可走。”
曾有不少國家評價大夏,這是一頭沉睡的飛龍,等到它醒來必然一飛沖天。
太上皇歸隱潛修,新君主強勢上位整頓全國,這不就是應驗了這句話麼?
那時春雨國恐慌無比,深怕被大夏反攻,好在出現了一位神秘煉丹師,幫助他們增強兵力!
春雨國的君主,似乎覺得自己底子厚了,也該強硬起來,對外宣稱,“大夏國飛龍將出,那我春雨便當那屠龍之士!”
轟隆一聲巨響,白宗身形被震退數步,右肩出現一道傷口。
“我要是認真起來,彆說是你,就算你國所謂的小劍神於卿,也不是對手。”呂莊淡笑道。
“收兵!”白宗一心要退。
先不說他與對方將領交戰落入下風,就連雙方士兵相爭,亦是處於劣勢。
冇辦法快速解決呂莊,他就無法全心全意排兵列陣。
見對方退走,呂莊倒也冇有趁勝追擊,而是收回了剩餘的兵士。
騎回馬背上之後,呂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大笑道:“白宗,三日之後本將來取你首級,順便收了這荒漠城!”
回到城中的白宗聽到這句話後,皺起眉頭看著肩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