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和寇仲看到夜的第一句,就是問曉佳如何了?
夜還冇有答,就被黑衣人打斷了。
飛起一掌就把那個黑衣人打回到水中。
然後揮了揮手,還拿一個手帕擦了擦手,淡定的說道:
“宇文家的人,還是陰魂不散!”
夜打敗黑衣人,然後回頭說道:
“小姐已經冇有什麼事情了。
你們娘也離開了。
我先帶你們離開這裡,出了追查的範圍,你們自己走小路去榮陽。
我還有事!
這一回可是真的隻有你們二人了。
我剛剛那一掌,直接擊碎了他的心脈。
會用冰玄勁,是姓宇文的。
宇文家定會不停追殺你們!”
寇仲倒是不在意,
“宇文化骨被我們重傷,他早就不會放過我們的。
如今又殺了一個宇文家的人,師父你是替天行道呀!
我們嗎?
反正是債多不壓身!哈哈哈!”
而徐子陵聽到曉佳無事後,就放心了。
宇文家的人死不死,和他有什麼關係。
夜淡笑不語,看一眼李閥的船隻,帶著二人就離開了。
而李世民和李秀寧居然在月色朦朧時,被夜的那一眼給震到了,
好像真的看到了眼中的殺意。
李秀寧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說道:
“剛剛他是不是在警告我們?
可是....警告什麼呀?”
李世民若有所思,緩緩說道:
“方纔那個刺客,使用的好像是冰玄勁!”
李秀寧大驚,
“那不是宇文家的人嗎?
哦~所以他在警告我們,不要插手這件事?”
李世民麵露難色,說道:
“趕緊出發,回太原!
方纔那人能在水中不被髮現,定是宇文成都!
那個人出手,宇文成都說不定死了。
他可是宇文傷的兒子!
我們就當今夜什麼事都冇有看到,明日宇文家還找不到他,定會下水。
說不定屍體會浮上來。
我們就在一旁,宇文閥說不定會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殺的!
趕緊走。”
於是李閥的船趁著夜色,揚帆出航了。
而夜帶著二人悄無聲息回到了東溟號,東溟夫人感慨這輕功不凡。
夜一伸手,徐子陵就把剛剛從尚公身上偷出來的賬簿,遞到夜的手上。
夜輕輕一揮,單琬晶接住了。
開啟一看,確定是自己的人做的賬簿。
東溟夫人笑道:
“多謝你特地送回來,我們的人已經把這個城基本封鎖了!
你們....”
夜直接開口,
“不用!你們的人能擋著的我?
還有,真賬簿已經有眉目了!
大概在影子劍客的手中。”
東溟夫人深思,
“他一個刺客,偷賬簿做什麼?”
夜冷笑一聲,
“你竟不知?影子劍客,姓楊!
是......那個楊!”
一言出來,眾人皆驚!
寇仲問道:
“這個劍客...莫不是皇親國戚?”
而東溟夫人卻淡笑,
“我怎會知道?
我們東溟派不過一個小門派,做些小生意罷了。”
夜也不再廢話,冷笑一聲。
“我們立刻就走!告辭了!”
寇仲臨了還對著二位笑了笑,跟著離開了。
路上徐子陵問夜道:
“那個東溟派莫不是和姓楊的也有關係?”
夜直接回答冇有。
寇仲問道:
“那師父你怎麼會覺得,東溟夫人會知道影子劍客為什麼要偷賬薄呢?”
夜知道二人,不問出一個所以然不會住口的。
便說道:“東溟夫人和魔教有關係,影子劍客是魔教一位大佬的弟子。”
徐子陵突然停下了腳步,震驚問道:
“和魔教有關?
那曉佳為什麼還要和他們做生意?”
夜無語停下腳步看著徐子陵。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知己知彼?
不和他們做生意,還能做什麼?
和他們一起,殺人放火?
我們隻殺對小姐不敬之人。
林家可是一直都在幫助各處的孤兒寡母!”
徐子陵知道自己失言了。
“我隻是....隻是擔心曉佳。
和魔教接觸,會有危險的!”
寇仲趕緊過來打圓場,
“小陵就是關心則亂!
師父,逃跑要緊!
這個罰就等以後再罰,行不行!”
夜說道:
“我可冇說要罰他!走吧!”
寇仲長出一口氣,師父什麼都好,就是喜怒無常!
根本分不清他什麼時候會生氣,什麼時候會高興。
而徐子陵卻明白,隻有對曉佳好的,師父都不會真生氣。
即便是他很不喜歡的事情!
一路疾行,幾乎是逼著二人一直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附近一處荒涼無人的小村落。
寇仲和徐子陵幾乎已經力竭了。
無奈向師父詢問是否可以休息一下。
夜翻了一個白眼,同意了。
寇仲咂舌,有些可憐地看著徐子陵。
【要不是你惹師父生氣,他至於這樣嗎?】
徐子陵也喘著氣,無奈地笑了笑。
【兄弟,這次真的被我連累了!】
徐子陵想了想,去打水給師父洗漱。
將水桶扔下去,看到水中的月被水桶打破,可是隨著水桶靜靜沉下,水麵又平靜了!
徐子陵看著水中月亮的倒影,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寇仲想要叫小陵,卻被夜阻止了。
寇仲問道:
“師父,小陵他怎麼了!跟失了魂一般!”
夜拿起自己帶的乾糧咬了一口,說道:
“他在靜思,要是想通了,武學會到更高的成就。”
寇仲一下子就激動了,也過了一會子,又失落了!
“小陵自從出了江湖,武功的領悟總是早我一頭,
想來我是比不上他的。”
夜卻有些驚訝,
“你就不是傷春悲秋的性子!怎的突然如此感慨?”
寇仲歎氣道:
“小陵有自己明確的目標。
學好武功,以後能自食其力就好。
他要去山間建一座小屋居住。
隻是後來,他在相處中喜歡上曉佳。
因此他放棄了從前自己的理想,願意在這波詭雲譎的江湖中闖蕩。
隻為了能配得上他心中的公主。
而我.....隻想過賺大錢、做英雄!
可是怎麼做,我卻一點頭緒也冇有!
單單這一點我就輸了!”
寇仲的表情很失落,導致夜突然起了善心。
這大概是他幾百年來頭一次對其他人起善心。
“你和他確實不一樣。
我是說....武功領悟上。
徐子陵適合靜思。
他能在天地萬物之中,感受那種萬物一體、玄之又玄的感覺。
你感覺不到,不代表你就不好!
你隻是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