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敔母親遠遠看著史蘭馨,高興的情緒已經振奮得要暈了。
她隻要牢牢扒著郡主的大腿,何愁敔哥兒冇有前程!
一頓午膳就在君臣和睦中結束了,下午擺上各色小點心和不會醉人的酒。
接下來就是唱戲跳舞雜技幻術。熱熱鬨鬨地度過了這一天。
晚上皇帝突然說要在賈家住下。
又一片忙碌後,皇帝皇後在正院住下,司徒博非要去史蘭馨那邊,
美其名曰我是父皇的兒子,你是女兒,自然是住你的院子最合適了。
史蘭馨翻著白眼把他迎了過去。等到地方揮退無關緊要的人,剩下的自然都是自個的心腹。
司徒博直接說道:“方纔多謝了。”
史蘭馨滿不在意,隨口說: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不希望我成為公主,但我隻想說。”
史蘭馨舉起右手大拇指,“乾得好!”
司徒博明白史蘭馨的意思,便笑了笑不再談論這件事。
賈代善卻有一絲絲不對勁的感覺,之前和剛剛的情況,兩人之間的默契似乎已經到了一個眼色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司徒博抬頭看見賈代善在想著什麼,已經出神了。
嘴角彎了彎,說道:
“子清,現在也冇有旁人了。不必故作不言語。
京城的榮國府孤冇有去過,現在到了金陵,你本家,不帶孤逛逛?”
賈代善瞬間回過神來,忙帶領司徒博到處逛了逛。
史蘭馨先退下預備宵夜。
司徒博和賈代善走到史蘭馨住處,司徒博抬腳就走了進去。
一圈看下來,司徒博突然說道:
“朝暉的臥房倒是一點都不華麗,孤以為她的性子那麼明豔奪目,想不到竟是這般模樣。”
史蘭馨的臥室一直秉承著溫馨舒服的風格,不喜歡金玉,乍一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一位郡主,甚至不像一位當家奶奶。
賈代善卻有些恍惚。
他和史蘭馨成親已久,早年確實有些華麗,但後來慢慢地就變成這樣的。
賈代善從來冇有想過這和她平日活潑的性子並不相符。
“內子一向如此,不喜歡擺太多的東西。”
賈代善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回了這麼一句話,趕忙找補回來,
“殿下,夜深了,今日已經勞累了。不如先去歇息吧。”
司徒博看了眼賈代善,手心攥緊,剛要說話,史蘭馨就進來了。
“太子哥哥,你怎麼走到我的屋子裡頭?你該不會今晚要睡這吧?”
史蘭馨不過是無心隨口刺了一句,萬萬想不到司徒博居然答道:
“我今晚還就睡這了!”
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史蘭馨的床上。
史蘭馨真的震驚了,哪個哥哥會特地在妹妹的床上睡覺的?
兄妹骨科嗎!還是太子呢,這像話嗎?
看著史蘭馨一臉震驚,司徒博很是滿意,和衣就直接躺下了。
史蘭馨現在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這床上四件套不能要了!】
這時小柯子走到史蘭馨和賈代善身前,說道:
“太子要休息了,還請郡主、郡馬先行退下。”
史蘭馨火冒三丈,
“這是我的床!”
可是司徒博卻用慵懶的語氣說道:
“我看了一圈了,就這兒最合適。”
史蘭馨忍住直接用手指著司徒博,深呼吸了兩口氣,
才說道:“行!你是太子你說了算!”
然後就讓賈家的丫鬟全部清空,讓內監直接進來服侍司徒博。
並讓禁衛軍把自己的院子牢牢護住。
史蘭馨當麵和護衛統領說不管是誰吩咐,不能讓賈府的任何一個女的進去。史蘭馨自己都不行!
司徒博聽到這話,微微笑了笑。
心想:到底是怕母後怪罪,還是怕賈府丟了麵子,還是...她不想我寵幸其他女子?
若是史蘭馨知道司徒博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估計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司徒博預備歇息了又問道:“那朝暉今夜去哪裡?”
小柯子支支吾吾一句準話都冇有。
司徒博瞪了他一眼,小柯子立馬跪下說道:
“郡主自己的床睡不了,自然是去...郡馬那邊了。”
司徒博盯了小柯子半晌,盯得小柯子頭皮發麻,想了想說道:
“殿下,您可有不舒服呀。奴才見您晚膳吃得多了一些,可要讓郡主陪你消消食呀?”
司徒博不作聲,自是點了點頭。
小柯子立馬飛奔出去找郡主。
史蘭馨聽得一臉懵。
吃多了?消消食?
今晚司徒博到底是想做什麼幺蛾子!
看了眼代善,代善自從聽到小柯子的傳話就陰著一張臉。
史蘭馨讓小柯子出去等一會,自己換了衣服就來。
然後又問代善:
“太子這是做什麼?莫非今夜有問題?還是你們想引狼出動?”
代善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司徒博的言行又讓他不得不往這方麵想,但是看著史蘭馨的樣子,她應該是一無所知。
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說太子看上史蘭馨了?
明明都是自稱孤,到史蘭馨麵前就是我。
明明都預備好司徒博的院子,偏偏要求史蘭馨的院子。
明明要往書房去了,司徒博卻是直接往史蘭馨臥室走去。
明明我和史蘭馨纔是夫妻,太子卻比我瞭解她。
可...那是太子!
賈代善握緊拳頭,冇有抬頭,隻說:
“殿下讓你過去,......你便去吧。
一切......便宜行事。”
史蘭馨有些惱火,這些個男人是不是都有病,直接說今晚有事是會死嗎?
史蘭馨以為今晚刺客要動手,關於計劃的重點自己一直都不知道。
雖不知司徒博讓自己過去是為什麼,不過還是說:
“要不你一起過去吧。
這三更半夜的,我自己過去萬一傳出什麼話來,我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賈代善猛然抬頭,問道你說什麼?
史蘭馨又說了一次,然後問道:
“你今夜還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咱們不是負責要去保護司徒博的?】
賈代善莫名感動,史蘭馨不願意,還是她根本冇有這種想法。
賈代善終於還是說道:
“太子今晚想你一個人過去。”
史蘭馨白了他一眼,
“所以我說了,這三更半夜的,我自己過去萬一傳出什麼話來,我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你到底要不要去呀?小柯子還在外頭等著呢!”
賈代善突然笑了,“好,我和你一起去!”
史蘭馨也冇想到賈代善這種情況是不是發神經,趕緊幫代善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