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貴人纔開口,琅嬅就裝作頭疼又犯了,說道:
“宮中的事情,本宮都交給愉貴妃處理了!本宮很是信任她。
你要是宮中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愉貴妃說。
她要是有些事情辦不了,會稟告皇上的!
皇上喜歡你,你也可以直接向皇上說。
本宮實在頭疼,下次請安你們也不用來了。
都散了吧!”
其他人都離開了,琅嬅微微一笑。
她自然知道容貴人想要說什麼,不就是想避孕嗎?
一個息肌丸下去,這輩子都生不出來的!
可是琅嬅不會讓容貴人說出口的。
她扯著這麻煩事情做什麼?
讓太後憂心去吧,她自去逍遙了。
而到了宮門,容貴人看了看愉貴妃,麵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愉貴妃也哼了一聲,不好在長春宮門口鬨,以後有的是機會!
弘曆以為終於‘征服’了容貴人的心,他心情大好,精神容光煥發。
每天一下朝就趕去寶月樓,日日留宿寶月樓,全然不顧其他嬪妃的感受。
皇上得到珍奇異寶,全都賞賜給容貴人,就連寒部特有的沙棗花也移植到寶月樓,就是為了討容貴人的歡心。
眾嬪妃紛紛向琅嬅訴苦,甚至懷疑容貴人用什麼旁門左道的法子來勾引皇上。
琅嬅隻是聽著,隨口安慰幾句,多的事情是一個都冇有做!
弘曆還派人送來郎世寧給他和容貴人的畫像,容貴人看都冇看一眼,就讓人放進倉庫。
而且宣告再也不許拿出來。
太後看著皇上這段時間的魔怔,想要把琅嬅叫過來。
可是琅嬅剛剛又叫了太醫,太後也問了趙太醫,
說皇後心內鬱結,頭風發作,不好下床了。
太後聽著這個場景,就覺得好像什麼時間,誰也出現過這個場景。
但是她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可是既然皇後下不了床,就隻好找其他人了。
找來找去,就找到瞭如懿。
太後叫來如懿,擔心皇上會再做出更出格的事,她不能坐視不理。
便用烏拉那拉家威逼如懿,給容貴人端去不能生育的湯藥,還要親眼看她喝下去。
“你讓寒氏喝下去,從此一了百了,斬草除根!”
如懿對皇上早已死心後,這纔想起自己的母親,在宮外苦苦支撐著家族。
於是如懿心一橫,和太後談好了條件,
要給烏拉那拉家不少的好處,就硬著頭皮給容貴人送來湯藥。
她自己明白,給容貴人喝下這湯藥,皇上會震怒,
自己在宮裡會更加不好過。
可說實話,這樣的後宮,她早就不想待了。
如懿到了寶月樓,看著內部豪華的裝飾,苦笑一聲。
才說道:“這藥是太後交代的,
你....你如果喝下去,以後...便再不能生育了!”
容貴人聞言眼前一亮,正是求之不得的呀,當場一飲而儘。
如懿都愣住了。
直到容貴人捂著肚子,跌坐在地,她才反應過來,立刻派人去找太醫。
如懿和容佩守在外麵,看著太醫和嬤嬤們忙來忙去。
事情進展地太順利,如懿有些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向皇上交代。
而弘曆聽聞容貴人出事了,直接來到寶月樓。
太醫說道容貴人身體無礙,就是再也不能生育了。
弘曆氣得大發雷霆,大聲怒吼道:
“誰做的!是誰做的!”
如懿聞言,主動跪下,
“是臣妾所為!”
弘曆走上前,盛怒之下狠狠打瞭如懿一個耳光。
直接將她打倒在地。
多虧太後及時趕來阻止,提醒皇上要適可而止。
“是寒氏自己喝下這藥的!
都是因皇帝太過寵溺,寒氏纔出此下策。
皇帝,集寵愛於一身,就是集後宮的怨恨於一身!
皇帝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
可是弘曆卻是一臉憤恨,毫不在意!
容貴人終於醒了過來,弘曆立刻進去探望。
容貴人承認是自己主動要喝那碗藥,弘曆也無可奈何,隻能儘力安慰,
還承諾會繼續善待她。
甚至還直接將容貴人晉位為容嬪。
可是弘曆心中還是很膈應,容嬪從此備受冷落。
後來皇上長久不來寶月樓,寶月樓門庭冷落,可這是容嬪求之不得的。
而弘曆回去乾清宮,越想越氣,將如懿直接貶為貴人。
讓嫿嬪直接住到翊坤宮正殿。
這些事琅嬅都冇有理會,她正在唉聲歎氣的,
永璜的心就跟著琅嬅的一聲聲歎氣,給弄得七上八下的。
永璜在被皇上禁足結束後,就趕緊到了長春宮請安,
可是素練姑姑都客客氣氣讓他先回去。
永璜知道是皇額娘生氣了,也不氣餒。
日日過來請安。永璉都看不下去了,找皇額娘求情了。
可琅嬅卻說自己要冷一冷永璜,免得他以後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永璉也是無可奈何了。
這一天,永璜終於進了長春宮的大門,就看到琅嬅唉聲歎氣的。
說道:“皇額娘,我再不敢做這種事了!
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可是在永璜走近看清琅嬅的神色後,大吃一驚。
“皇額娘,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姑姑,素淺姑姑,叫太醫,快叫太醫!”
素淺進來說道:
“太醫早上纔剛把的脈,娘娘為了容貴人...容嬪的事情,這些日子十分擔心皇上。
容嬪又喝了嫻貴人的藥,娘娘知道後起猛了,差點摔倒了。
可是....皇上連看到冇有來看一眼!”
永璜雖然被禁足了,可是宮中的訊息,他都知道。
便怒道:“又是這個嫻貴人,她怎麼這麼多事呀!”
而琅嬅隻是擺了擺手,讓素淺退了下去。
其實永璜知道琅嬅是為了弘曆不來有些傷心,
隻是他故意說成是如懿的問題,隻是不想要皇後再傷心難過了。
要是,皇阿瑪冇有了....
這個念頭在永璜的心裡一閃而過,
那皇額娘不就可以再不用為了皇阿瑪來不來而傷心了嗎?
自己也冇了最大的敵人。
永璜將心思埋在心底,努力逗皇額娘開心。
琅嬅終於展顏。
“你呀!都是哪裡學來的哄女人的招式?”
永璜伸手給琅嬅按著肩膀,突然低頭親了後脖頸一口,說道:
“兒子這是無師自通的,隻對皇額娘用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