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徹想著,如今衛嬿婉證據確鑿,自己去求情,那不是找死嗎?
隻好勸慰趙九霄:
“炩妃此番出大事了,她自己都要保不住了,哪裡有辦法救她的宮女!
我隻能告訴你,想法子去和瀾翠說,
有關十五阿哥的事情都說出來!不要隱瞞!
我....我會想法子,找....找皇後孃娘求情的。
現在皇上正在氣頭上,誰進去求情誰就是個死!
隻有皇後孃娘有法子勸好皇上!”
趙九霄還以為淩雲徹的意思是,不要把自己從前和炩妃事情說出來,他纔會保護瀾翠。
不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連忙同意了,想法子賄賂了一個慎行司的太監,
在嬤嬤休息的時候,偷偷進去,和瀾翠說了。
趙九霄看著瀾翠被行刑的樣子,人高馬大的漢子差點哭了出來。
“瀾翠,你記住,不要說......那個人。
十五阿哥的事情,我去和~淩雲徹~打聽過了,證據確鑿。
炩妃完了,你不要把你自己也帶進去呀!
~淩雲徹~說了,會替你向皇後求情的!”
趙九霄特意在說淩雲徹的名字是加了重音,就怕瀾翠冇有聽懂。
瀾翠是聽懂了,可她哭道:
“我和娘娘從入宮時就相識了。
她上位了,把我也拉上來了,
她如今落魄了,我不能落井下石呀!”
趙九霄說道:
“不是落井下石,你不說,也會有人說的!
隻要你說的是實話就行!”
這時那個太監進來說道:
“時間到了,趕緊走!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趙九霄趕緊說道:
“你記住,一定要說呀!我也會在外麵想法子救你的!”
瀾翠看著趙九霄離開的身影,喃喃說道:
“走吧!你快走!不要再想我了!
嗚嗚嗚!怎麼辦,我要怎麼辦呀!
我也不想死呀!我也好疼呀!啊啊!”
而這時的趙九霄有趕來見了淩雲徹,一下子就跪下了!
把淩雲徹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扶。
“你隻是做什麼!快起來!”
趙九霄再也忍不住,哭道:
“瀾翠在裡麵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幫幫她!你幫幫她呀!”
淩雲徹知道,趙九霄這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他隻好說:
“好!我和你一起去找皇後孃娘。
你等等,我再過半個時辰就下職了。
我無故擅離職守,皇上會注意到的。
你在這裡等我!等我!”
趙九霄混混沌沌在那裡等了半個時辰,淩雲徹幾乎是跑著過來的。
“走,去長春宮!”
兩人一起到了,素淺進來通報。
琅嬅一聽是他們,就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倒也讓他們進來。
他們跪下後,互相看了一眼,還什麼都冇有說。
琅嬅就搶先開口:
“若是炩的婢女,隻要她們說實話,
本宮擔保,會饒她們性命,之後也會送她們出宮。
可是要是不老實,那本宮也無能為力!
可......你們要是給炩妃求情,門在那裡,慢走不送!”
趙九霄趕緊磕了一個頭,
“是娘娘....”
突然趙九霄自己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是炩妃身邊的宮女瀾翠,她平時就是負責在永壽宮伺候好炩妃,
重要事情炩妃都是和春蟬說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的。
而且她會老實的,屬下已經和她說了!
關於十五阿哥,她會老老實實說的!求娘娘救救她。
她一個姑娘,身子也不好!她實在受不住慎行司的刑罰的!”
琅嬅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倒是癡心!也罷!
你們說到底,也算是本宮的人,本宮會吩咐慎行司,
對.....那個.....瀾翠,好些的。
隻要她聽話,不會再受什麼刑罰了!”
趙九霄大喜,給琅嬅磕了好幾個頭,
還說今後皇後孃娘有吩咐,屬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淩雲徹全程冇有說什麼,倒是最後說道:
“多謝娘娘!”
琅嬅一挑眉,輕輕笑了笑,擺手讓他們退出了。
這件事是進忠負責的,派人給他說一聲就行。
不過不是悄悄說,是正兒八經派素淺過去,當著眾人的麵說這件事。
進忠很是驚訝,看了看周圍的人。
說道:“皇後孃娘不是說.....”
進忠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娘娘不是說不摻和嗎?】
素淺微笑,正兒八經的說道:
“當初皇後孃娘派趙九霄和淩雲徹去冷宮保護嫻妃娘娘,
後來淩雲徹又救了娘娘,還救了皇上。
這次他人二人特地過來求情,娘娘也不好拒絕。
隻要那位瀾翠老實說了,還請公公高抬貴手。”
說著素淺拿出一個鼓鼓的荷包遞給了進忠。
還輕聲說可以告訴皇上。
進忠倒也不客氣,拿過荷包笑了笑,
“皇後孃孃的意思,奴才自然明白。”
然後走到瀾翠身邊說道:
“你都聽到了,兩個侍衛用救了皇後孃孃的恩情,替你求了這個懿旨。
你再不說,隻怕本公公,就要去問問那位....趙九霄了!”
瀾翠趕緊喊了出來!
“不要,他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傷害他!
我說,我說!”
進忠轉頭對著素淺一笑,素淺也回以一笑,離開了。
進忠將今日瀾翠的口供交給了皇上。
弘曆知道了皇後的意思,笑道:
“皇後一次善心,居然有這樣的大進展。
那個什麼翠的,既然說了實話,就按皇後的意思,不要用刑了!
先入辛者庫勞作吧。”
進忠自去辦理不提,趙九霄得了訊息,趕緊跑去辛者庫托關係。
而弘曆叫來了淩雲徹,問道:
“你和炩妃也是幼時相識,怎麼不替炩妃求求情了。
卻幫著那個趙侍衛,給炩妃的一個宮女求情?”
淩雲徹寒毛都起來了,思索片刻就說道:
“炩妃娘娘而微臣確實幼時相識,入宮後微臣也幫過她了一些事情。
隻是她後來成了娘娘,微臣自然要和她疏遠。
如今微臣隻在乾清宮看到過娘娘,也有許多年冇有說過話。
幼時的情誼都過去了。
微臣也冇有想到,炩妃娘娘居然....作出這樣.....這樣謀害皇嗣的事情。
國法森嚴,微臣.....就是顧念幼時的......兄妹之情,
也不敢冒天下子大不韙,替炩妃娘娘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