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的多疑又出現了。
他根據永璜的說法,在腦子中回憶起所有人當時的位置。
卻發現,按照那時的站位,永珹舉弓要射的方向,
不是那匹馬,而是自己!
想到此處,弘曆低下了頭,將要殺人的眼神隱藏了起來。
琅嬅冇有在現場,聽著永璜的話也冇有辦法想象到底是怎麼回事。
便伸手拍著弘曆的背說道:
“皇上,可要歇息一會兒。
臣妾看,其他阿哥好像也回來了!
可要讓他們進來?”
弘曆也需要東西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他怕自己一個衝動,把永珹給直接掐死!
其他阿哥都進來了,紛紛關心皇阿瑪的身體。
弘曆問道:
“今日朕遇襲,到把你們的比試給忘了。
如今朕也無事了,你們中,誰贏了?”
然後弘曆扶著琅嬅的手,出來看著阿哥們的獵物。
眾皇子們都很訝異,
這刺客的事情不追查了?
還有空理會狩獵誰贏了。
眾阿哥雖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弘曆出來看了看。
首先是永璜的獵物,清一色都是狐狸。
雖然數量不少,但也太單一了吧。
琅嬅趕緊說,是自己想要狐狸毛做一個套袖,永璜就單單獵狐狸了!
這和永璜說的,追狐狸到了遇襲地,也對上了。
弘曆笑道:“永璜很有孝心呀!”
一舉雙關,對皇後有孝心,對自己更要有孝心了!
而永璉的其他獵物都一般,就是其中有一隻鹿。
弘曆拍拍永璉的肩膀,很是高興。
逐鹿天下,皇子射鹿,在曆朝曆代都有很深的象征意義。
永璉笑笑,隻是看了永璜一眼,
永璜卻看著他皇額娘,連個眼神都冇有分給永璉。
而永珹一個獵物都冇有,弘曆板著臉跳過。
他越發覺得永珹和刺客之間一定有問題。
雖然永珹被當初的純妃壓製,在皇子中很是不顯眼。
但是自從他娶福晉,嘉妃被放出來後,
騎射、讀書都很是眾阿哥之間的佼佼者。
這次狩獵怎麼會一隻獵物都冇有?
除非,他一開始就有其他事情要做。
弘曆斜眼看著永珹,
永珹唇色發白,冷汗直冒,手似乎也在微微顫抖。
他什麼時候出現這個情況的?
好像一出現就是這樣的。
【那....他好像是在朕說無論如何要讓刺客說實話的時候,纔出現的!】
弘曆的眼睛突然看向其他人,可手卻緊緊握著琅嬅的手。
琅嬅的手都被掐疼了,琅嬅看向弘曆,
知道弘曆就算冇有證據,永珹也完了!
想出這種餿主意,甚至還想刺殺弘曆,也是蠢貨!
暗衛剛到木蘭圍場,就發現了永珹做的事情。
全程都在看著他作死。
琅嬅就是冇有想到都把淩雲徹給了永璜了,也讓人給永琪指了相反的方向,
甚至弘曆身邊就帶著兩個冇什麼用的小屁孩。
劇情居然可以帶著淩雲徹和永璜,兩人一起把弘曆救了。
還有,永溶又是怎麼回事呀?
他是怎麼參合進來的?
不過,萬一永珹真的殺了弘曆,
遺詔都在乾清宮了,做皇位的就是永璉了。
難道他覺得自己有本事可以打敗兩個哥哥,其中一位還是根正苗紅的嫡子,而坐上皇位?
他讀書讀到腦子抽筋的是不是!
就是嫡子都死了,朝臣也不會讓他這個混血皇子坐上皇位的。
到底是誰給他洗腦的?
琅嬅心思飛速流轉,還是笑著開口。
“四阿哥冇有收穫,也是他仁心所致。
定是他不忍殺了這些動物。
皇上彆生氣了!氣大傷身呀!”
弘曆冷笑一聲,
“大清馬上得的天下,如今朕的皇子裡倒是出了一位聖人!
咱們滿人能得到漢人的這大片天下,
靠的就是血性,就是馬上的功夫!
你.....”
琅嬅趕緊拉了拉他的手。
“彆生氣了!
皇上看看永曦吧!
那麼大一隻,是什麼呀!”
五阿哥永曦獵到了不少東西,其中就有野豬,看著十分巨大。
永曦看到了琅嬅的眼神,也趕緊笑道:
“皇額娘,這是野豕。不算大的!
晚上讓膳房處理一下,兒子親自給烤這豬腿!
皇阿瑪、皇額娘,也嚐嚐兒子的好手藝!”
弘曆的臉色這纔好一些,說道:
“永曦也不錯!朕一定嚐嚐!”
六阿哥永溶和八阿哥永琛就是一些小動物,兔子、狐狸、麅子什麼的。
七阿哥永琪的獵物才真的多,單看數量妥妥的第一。
九阿哥永琮跟在自己身邊,還是自己給他作弊,纔有兩隻兔子。
十阿哥永瑆倒是好些,自己打到了幾個小獵物。
琅嬅笑道:
“皇上,這還用比較嗎?妥妥是永琪第一呀!”
但是弘曆的眼睛卻看向了永璉。
在他看來,鹿十分難狩獵到,第一當初永璉。
永璉看到他皇阿瑪的神情,出來說道:
“皇阿瑪,七弟輪數量當屬第一,
不過永曦能獵到如此大的野豬也十分厲害。
最讓兒臣驚訝的是,永琮居然獵到獵物了。
不會是.....皇阿瑪獵到了,分了兩隻給你充數吧!”
聞言所有人都笑了。
永琮想來怕他二哥,聞言也不敢回話,
躲到了五阿哥永曦的後麵。
永曦笑道:
“永琮還小,他也不善騎射,
二哥不要這樣說,打擊他的積極性。
他會開弓自己打,我就覺得很好的。”
永琮‘蛤’一聲,所有人笑的更厲害了!
弘曆也從被刺殺的緊張環境中出來了,哈哈大笑。
“很好,看到你們兄弟和睦,朕也很高興。
永琪,這次秋獵,你當屬第一。
朕依諾,把那隻弓賜給你!哈哈!”
永琪連忙跪下謝皇阿瑪恩賜。
然後弘曆就讓皇子都散了。
卻派人跟著永珹,要把他的全部行蹤都查清楚。
很快傅恒過來,現已經查明刺客的箭也是宮裡侍衛的箭,無毒。
隻是這兩天侍衛也幫著狩獵,每個人手中的箭都有消耗,
冇法子查清是誰給的箭,甚至有可能是刺客撿的。
琅嬅疑惑說道:
“無毒?這....也太兒戲了!
當初東巡,禦前侍衛也受傷頗多。
那些叛黨的刀劍,都在草藥之毒中浸泡過。
這個刺客好生奇怪。
他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