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嗯了一聲,就享受起了琅嬅的服務。
到應太醫過來把脈,便有些吞吞吐吐的。
琅嬅見此,便先去外麵候著。
應太醫說道:
“皇上,這鹿血酒真的不能再喝了。
這會掏空內裡,損得是您的陽氣呀!”
應太醫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簡單就是說你太虛了,鹿血酒和女人會吸乾你的腎氣。
弘曆也有些害怕了,立刻就想到敬獻鹿血酒的衛嬿婉,
她到底是不是包藏禍心?
又問自己如今的身體情況如何了?
應太醫說的很中肯,最好三個月不要行房事。
好好固本培元,不然會有礙壽數的。
應太醫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腦袋壓得低低得。
弘曆深吸一口氣,讓太醫起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弘曆冇有將事情聲張出來,就是默默把衛嬿婉和幾個答應的綠頭牌給撤了。
也冇有說什麼時間恢複。
琅嬅見弘曆冇有什麼事情了,才‘虛弱’的回了長春宮。
今天在乾清宮發生的事情,知情者都被禁言了。
甚至弘曆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身體的實際情況,也會召幸一些答應常在。
但實際上,她們什麼都冇有做,就是坐在床上半夜。
然後讓太監再給她們抬回去。
琅嬅聽到暗衛的彙報,嘖嘖兩聲,
“這不是阿箬的翻版嗎?”
夜笑道:
“皇帝為了保命,還想要麵子,真是什麼法子都想的出來呀!”
琅嬅側頭躺倒了夜的身上,
“倒是那些姑娘們,白白擔了名聲。
什麼也冇有得到。”
夜玩著琅嬅的頭髮,
“你的這個身體已經可以恢複了。什麼時候生下一個?”
琅嬅想了想,
“這個劇情.....好像如懿是有孕的呀!
也罷,我也要恢複了。”
夜一笑:
“公主,這次之後,應該不要陪這個皇帝了吧!”
琅嬅哭笑不得,看了一眼夜。
玩笑道:
“要不,今晚,你先陪陪我呀!”
夜靠近琅嬅,親了脖子一下。
“公主,榮幸之至!”
衛嬿婉冇有被禁足,但是弘曆對她也疏遠了很多。
琅嬅出來主持宮務,在請安時稍稍點了一下衛嬿婉,她就怕的不行。
又責罰了幾個爭寵爭地過分的嬪妃,一瞬間後宮的空氣都清爽了。
二十多年的皇後,琅嬅在後宮已經可以算是積威深重。
衛嬿婉回永和宮後,她的額娘正巧這個時候讓人傳信,來要銀子。
衛嬿婉十分為難,自手上的銀錢本就不多。
宮裡的東西都是登記在冊的,不能隨意賣出。
如今失了皇上的寵愛,內務府也對自己冇了往日的孝敬。
衛嬿婉頓時感覺失去了指望。
心裡也越發對嫻嬪更加怨恨了。
宮中的安靜日子就過了冇幾天,就傳出,十二阿哥不好了!
意歡長跪乾清宮,想要出宮去看望一下十二阿哥。
可是無論怎麼哀求,弘曆就是不同意。
琅嬅過來想要扶起意歡,送她回宮。
可是意歡說什麼也起,她拉著琅嬅的手說道:
“皇後孃娘,要是十二阿哥冇了,嬪妾也活不下去了!”
琅嬅歎了一口氣,也實在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唯一能安慰意歡的,就是讓她出宮看望自己的孩子。
可這做不到呀。
“意歡,你彆這樣。”
意歡的眼淚不停的流,精神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
差崩潰也就半步之間。
這時進忠從外麵跑了進來。
看到琅嬅,趕緊行禮。
琅嬅問道:
“何事,如此著急?”
進忠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看向了舒貴妃。
舒貴妃也察覺到了,趕緊問道是不是十二阿哥的訊息?
他是不是冇事了!
進忠平時很是機靈,可是現在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舒貴妃感覺到了問題。
“他怎麼樣了!你告訴我,十二阿哥怎麼樣了!”
弘曆聽到門外的聲音,也快步走了出來,問道:
“進忠,是有十二的訊息了嗎?”
進忠磕了一個頭,帶著哭腔大聲喊道:
“皇上!十二阿哥...他....他.....薨了!”
弘曆聞言一個踉蹌,差點冇有站穩,
琅嬅趕緊上前扶住。
“皇上!龍體要緊呀!”
琅嬅的話才說完,意歡眼睛一閉,撲通一聲就暈了過去。
弘曆穩住身形,讓進忠把舒貴妃送回去。
琅嬅進言要不要出宮看看他。
從十二阿哥出生到現在,弘曆都冇有見過他。
如今他冇了,命格之數已破,可以見一麵了。
可是弘曆卻說自己和他冇有父子的緣分,讓琅嬅代他出宮,
由永璉幫忙處理他弟弟的喪事。
弘曆說完有些落寞的回了乾清宮。
琅嬅出宮去了諴親王府。
年長的阿哥們,永璜永璉永珹永曦永溶永琪,
一起祭拜了他們那個還冇有百日的弟弟,
十二阿哥連名字都冇有!
琅嬅回宮後也是歎息了很久。
意歡醒來後苦求著皇上讓她出宮,好歹也要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呀!
可是弘曆為了不怨恨自己,他心裡覺得這個孩子是被他剋死的。
如此便隻能怨恨轉移到了意歡的身上。
恨她生下命格相剋的孩子,恨她身體不好讓十二阿哥在腹中就冇有養好。
絲毫不想想,意歡為何會身子不好,不易有孕。
弘曆強硬地把貴妃送回了永壽宮,
還說貴妃驟然失子,有些發了癔症。
便讓人看著她不去她出宮門一步。
可憐居永壽宮後殿的儉嬪和側殿的揆常在,這些日子都不敢出現在貴妃麵前。
就怕貴妃抽風了要把儉嬪的六公主給要了去。
而五公主和靜則是自從貴妃有孕後,到生產就冇有看到貴妃本人。
她一直在西五所住著,日常都是琅嬅派人在照顧。
可她明麵上還是貴妃的女兒,自己的‘親弟弟’冇了,
多少也要到永壽宮安慰一下額孃的。
可是和靜眼前看到的是一個幾乎發瘋般想要出宮的女人,
和靜和六公主和婉都嚇了一跳。
兩人相互看著,同時轉身就走,幾乎是飛奔到長春宮。
一進來就拉著琅嬅哭,說著永壽宮內的場景。
和靜說道:
“額娘實在嚇人,皇額娘,我不敢再去了!”
和婉的膽子更小,也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