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長久的冇有回答,這種沉默讓惢心的心都碎了。
惢心噗咚跪了下來。
“主兒,不要呀!主兒!”
而如懿此刻已經魔怔了。
她不讓惢心出宮,確實有想著,李玉會顧忌惢心,時不時能幫幫自己。
可是如今話都說到明麵上來了!
她這是進退兩難!
可是她也不能看著嘉妃和她平起平坐,再生一個皇子,甚至淩駕於她之上,
如懿絕對受不了!
惢心在如懿的沉默之下,跌坐在地。
一時間所有的語言都失去了聲音。
李玉看著惢心傷心,心如刀絞。
可他也徹底明白,進忠說的纔是實話。
嫻妃此人心思不純,
自己和惢心從前都被嫻妃表麵的人淡如菊,給欺騙了。
於是李玉假裝冷笑一聲,
“嫻妃娘娘不說話....就是不同意了?”
說著李玉就慢慢起身,看瞭如懿一眼,
什麼話也冇有說,轉身就離去了。
如懿突然叫住了李玉,可叫完後她又不說話了。
就是看著惢心,似乎在等她說什麼出來。
惢心此刻已經心如刀絞,已經看不到如懿的眼神了。
便是看到了,她也會無動於衷的。
良久後,在李玉再次邁出腳步後,如懿說道:
“你能幫本宮重獲聖寵嗎?”
此話一出,如懿大概就不是如懿了,而是嫻妃!
李玉背對著如懿,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回頭說道:
“自然!奴纔有了惢心,自然會對娘娘~儘!心!竭!力!的!”
如懿抖著嘴,十分艱難才從喉嚨裡吐出一個‘好’字。
惢心聽到後,直起背脊,對如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主兒,奴婢.....儘忠了!”
隻有這三個字,惢心起身失魂落魄地朝著門外走去。
李玉麵上還要露出欣喜的表情,拉著惢心急忙忙走到了宮門外。
李玉甚至故意走到長街上,立刻靠惢心很近,小聲說道:
“我方纔說的都是騙嫻妃的,你不要傷心了!
等會兒我偷偷去找江與彬,你放心,
你們兩個按著我說的做,幾天後,你們一定可以出宮的。
隻是....隻是....無論如何,嫻妃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心軟!
否則....否則不但你離不開,
我的性命也危在旦夕了!”
惢心冇有相信李玉會對她做什麼,
因為一開始他就說了,都是假的。
她傷心的地方是,主兒真的要把自己送給李玉,
就要換李玉在皇上麵前能幫她重獲盛寵!
這麼些年的陪伴,就是一條狗、一隻貓,也不該這樣拋棄掉呀!
惢心此刻麵對李玉,眼淚不停的流,卻說不出話來。
李玉想幫她擦去,可是又擔心太唐突了她。
他方纔說了那些話,其實也是真心的。
隻是惢心一直嚮往正常的生活,和一個人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可自己一個太監,給不了她這些。
便想著她能找一個可心的人,出宮去,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她過得好,自己也安心了。
李玉最終拍了拍惢心的肩膀,
“你放心,我知道你傷心什麼,我一定幫你。
你這幾天就這樣做......”
又說了江與彬要做的事情,惢心越聽越害怕。
“李玉,你這樣做,萬一....要是有個萬一....你會如何?
這樣太危險了!”
李玉卻說:
“隻要你們配合的好,不會有事的。
隻是嫻妃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但是我會偷偷通知皇後孃娘。
有娘娘在,嫻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隻有這一句李玉騙了惢心,
皇後孃娘已經在懷疑嫻妃了,她可能不會保嫻妃。
不過那時,惢心隻要有了出宮的旨意就可以了。
其餘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
李玉看到有不少人看到自己和惢心在一起後,便回去乾清宮了。
晚上又偷偷跑去找了江與彬,將事情都說了。
江與彬聽到嫻妃要將惢心送給李玉後,差點忍不住一拳揍過去。
可他下不去手。
在惢心傷心難過時,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李玉卻冒著欺騙皇上,觸怒龍顏的危險,也要幫助惢心。
江與彬覺得自己實在窩囊,無顏麵對李玉。
李玉看到江與彬,笑了笑。
“你要是敢對惢心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你一定要和惢心....好好的。
多生幾個孩子!
惢心喜歡孩子,知道了嗎?”
江與彬的手垂了下去,
“你這樣....值得嗎?”
李玉卻笑了。
“隻要我做的心之所向的事情,就值得!”
李玉拍了拍江與彬的肩膀,笑著離開了。
暗處金栗深吸一口氣,
“一個太監,倒比所謂的名門閨秀還像個好人。”
過來替班的紫華瞟了一眼,
“都是看人的。
換一個人,你看那個李玉還是不是好人?”
金栗笑道:
“是呀,每個人都有對某個特定的人好。
可你看著嫻妃,她對誰好過?
這個女人麵上......對誰都好,實際上誰也不在她的心裡。
包括那個皇上。”
紫華還是無所謂。
“你管她呢!戲看完了,換班吧!”
金栗回去和琅嬅說了事情,琅嬅笑道:
“也是幾個可憐人!萬一有什麼漏洞就幫幫他們。”
這時素練的腦袋露了出來,滿臉的震驚!
琅嬅冇讓金栗離開,卻招了招手讓素練進來。
“素練,李玉已經想要幫惢心出宮,代價是嫻妃會出問題。
你幫忙看著一下,要是李玉派人過來通報,
你找一個藉口,緩半個時辰告訴我。”
素練一下子眼睛都亮了,皇後孃娘終於放棄嫻妃了。
“是!”
素練趕緊應是,然後連忙就跑了,就怕皇後反悔。
連皇後身邊那個‘妖精’都不在意了。
琅嬅笑了一下,
“你不會不知道,她要進來了吧?”
金栗彎腰低頭,笑道:
“首領已經測試多次了,她們確實很忠心!
和當初的單公公有的一比。”
琅嬅猛地聽到了單公公,嘴角無意識的露出微笑。
“當初小單子亡故在了大食,也算死的早,冇有和你們一起胡鬨。
他的骨灰我埋在公主府的大樹下,也算落葉歸根了。”
金栗問道:
“公主冇有想過,他死後會如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