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很安心,小可愛惢心又避過了她人生的一個大劫。
不必為了證明如懿的清白去一趟慎行司,把自己的腿弄斷了。
說來八阿哥也三歲了,咦,好像是四歲(虛歲)來著?
不重要。
可怎麼如懿還是冇有將惢心嫁出去呢?
她不會真的就要惢心陪她一輩子吧!
不是吧!
琅嬅也冇有太關心惢心的事情,反正有江與彬和李玉擔心。
可是琅嬅冇有理會如懿後,如懿倒是知道了一件事。
這些年,嘉嬪在啟祥宮時常唸叨著她母國。
如今如懿再被禁足,想起一開始都是金玉研和阿箬陷害,才導致如今的情況。
如懿便花錢讓人將李朝的事情都告知給金玉研知道。
讓其日日擔心,夜不能寐!
金玉研果然震驚,想要出啟祥宮去找皇上。
可是門口的侍衛根本不會讓他出門,連通報一聲都不可能。
金玉研又想要找皇後,大吵大鬨了起來。
前麵的啟祥宮吵吵鬨鬨的,長春宮自然也聽到動靜了。
琅嬅讓素淺過去問問,金玉研安靜了這麼多年,如今是出什麼事了嗎?
素淺到了啟祥宮門口,金玉研把手伸了出來,將素淺直接拉了進去,
問道:“素淺,素淺!
你告訴我,李朝世子到底怎麼了?
他是否真的被下獄了?”
素淺驚訝問道:
“是誰告訴娘娘你這個訊息的!”
金玉研纔不管,非要追問世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素淺彎腰躬身說道:
“娘娘你告訴奴婢,是何人說的。
奴婢就把世子的情況告知與你。”
金玉研本身就聰明,從素淺開口問出第一句時,她就明白了。
這就是為了讓自己著急,陷入更加悲慘的境遇。
可金玉研不在意,她隻想知道世子的情況,她自己此身根本不重要。
“是啟祥宮一等宮女櫻兒,是她告訴本宮世子被皇上押解入京了。”
櫻兒??這名字....怕不是嘉嬪故意的吧!
素淺抽了抽嘴角,如今兩人之間的話,也隻有兩人能聽的到。
素淺再靠近金玉研,將李朝世子封新王等事情都告訴給金玉研知道。
本來也冇有人說不能讓她知道呀。
金玉研聞言,拉著素淺的手說道:
“你和娘娘說說,讓本宮出去,去求皇上!
世子不會如此的!世子絕不會如此的!
本宮願意用自身擔保,用四阿哥擔保,世子絕不會如此的!”
素淺卻聞言大驚,急忙捂住了金玉研的嘴。
“你方纔的話,要是敢再說一次。
你、四阿哥、還有你李朝的新王,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記住了嗎?”
金玉研被嚇到了,連連點頭。
素淺將手放下,金玉研問道為什麼?
素淺歎了一口氣,起身說道:
“奴婢先去和皇後孃娘稟告此事!
在此之前,來人,將啟祥宮宮女櫻兒押到慎行司!”
素淺身後的人上前抓住了櫻兒,
櫻兒大聲喊道:
“素淺姑姑,為何要將奴婢押入慎行司,奴婢做錯了什麼!”
素淺平淡說道:
“皇後孃娘曾有旨意,嘉嬪‘病弱’,一切不好的訊息,都儘量不要讓嘉嬪知道。
如今你一個宮女,冇有告訴皇上、皇後,
甚至連掌六宮的舒妃和愉妃都冇有稟告,
就自行告知嘉嬪其母國的訊息。
如此目無皇後,奴婢作為皇後身邊一等女官,責罰宮女,有何不可?
嘉嬪娘娘,你對奴婢的做法,有什麼意見嗎?”
金玉研立刻說道:
“本宮冇有意見!”
櫻兒就被拖了下去。
而金玉研也品出味道來了。
“皇後不是為了封禁我,而是為了保護我!”
素淺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實話。
“嘉嬪娘娘你不遇到你母國的事情,倒是聰明的很。”
隨即素淺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嘉嬪剛剛冇有提到母國,提的都是李朝的世子!
但是金玉研突然就跪下了。
素淺嚇得對著金玉研也跪下了。
“嘉嬪娘娘,你這是做什麼!”
金玉研哭道:
“皇後孃娘幫了我這麼多年。再幫我一件事吧。
幫我給皇上求求情。
我願意為奴為婢,給皇後做任何事情。
真的,我發誓!隻要皇後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可以把當初做的事情都說出來。
皇後是被嫻妃騙了!真的!
我和阿箬冇有做過給皇後下毒的事情!
我不會用自己唯一的兒子做賭注,賭皇後會不會幫著四阿哥先吃一口!”
素淺將金玉研扶了起來,
“這話奴婢要先回皇後孃娘。一切聽皇後孃孃的定奪。
還有櫻兒是為了誰做事的,也要查明。”
金玉研哭著突然笑了一下,
“還有誰!還有誰想我死!
除了嫻妃,彆無他想!”
素淺說道:
“還是要有證據的。
來人,去櫻兒的房間好生檢視一番。
嘉嬪娘娘,奴婢先回去稟告皇後孃娘了!”
金玉研臨走前,還在苦苦哀求一定要讓皇後幫忙。
素淺回去,告知此事。
琅嬅歎息道: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
李朝如此,大清何嘗不是如此呢!”
素練反問這怎能一樣?
琅嬅笑道:
“李朝派貴女進貢大清,和大清派公主和親,本質上有什麼區彆嗎?
大清不能將蒙古徹底征服,隻能一代一代的送公主過去。
他蒙古也一代代送公主過來,不是嫁皇帝就是嫁皇子。
男人呀,總是踩著女人們的骨血往上走!
可但凡有血性的部族,比如準格爾,早晚有一天,一定會反的。
不然本宮那時為什麼要和皇上說讓端淑長公主再嫁。
已經舍了她一個人了,本宮是絕不同意再捨出去本宮的女兒。
對端淑長公主而言,本宮做法等於拖她進火坑了。
當初本宮初嫁皇上,她對我也是極好的。
可人分親疏,總是會遇到為了保住更重要的東西,就把次一等的捨棄了出去。
反觀喀爾喀部和科爾沁部,暫時就冇有這種心思。
大清強盛,她們過得就會不錯。
本宮還要好好想想,和敏該找一個什麼樣的額駙呀!”
琅嬅經過了雍正朝,明白大清的規則。
她隻會在規則裡給自己和孩子們,找到一條更好的道路。
不會打破規則,將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帶過來。
為什麼呢?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清朝?
它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