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看了納親一眼,但還是冇有說話。
納親雖然是太後一黨,但他對皇上也是忠心的。
納親接收到了訊息,開啟名單上。
看著一個人,說道他此前就因為小貪腐受過申斥,
他的頂頭上司就姓富察,和皇後孃孃家的遠房親戚!
這個時候弘曆才冷笑一聲,
“原來惡意造謠皇後,是為了這件事情。
朕和皇後是夫妻,一體同心,汙衊皇後就是汙衊朕。”
隨即弘曆出了聖旨,直接這個大臣抄家,收集證據交有司論處。
以後哪家還敢說這種流言汙衊皇後,直接抄了!
於是後半夜,尖叫聲響了半夜,半個城都聽到了。
其他夫人們被嚇醒後都睡不著了。
這個名單也隨之流出。
第二天一大早,當地官員看到名單後,腿肚子都在抽筋。
很多官員在當值時,就請假回家抽了自己夫人一頓。
甚至有些官員直接在當天下午,就報了夫人病逝的訊息。
當地官場集體噤聲了,
那位被抄家的大臣甚至連對簿公堂的機會都冇有,當夜就‘畏罪自裁’了。
幸而這個訊息還冇有傳出去,弘曆想著還是需要儘快回京。
而琅嬅這邊當夜也得到了訊息,就是永璋身邊的太監挑動的。
說這樣的訊息一出,皇後的位置必然不保。
純貴妃就是繼任皇後的最佳人選了。
永璋想起每次皇阿瑪過來,都是稱讚二哥。
自己做再多的努力,皇阿瑪都看不到。
偏心的覺得都是因為二哥是嫡子,於是心一橫,就把訊息傳了出去。
琅嬅想了想,便道:
“既如此,你們給他下一些讓人情緒激動,易暴易怒的藥。
等著他發瘋,說出什麼不能說的話。”
而兩天後,弘曆處理好了前朝的事情,也有空去會會純貴妃了。
這就簡單多了。
將純貴妃招過來,當麵罵了她一頓。
罵到激動的時候,還抬腳踹了她一腳。
純貴妃額頭的磕破了。
李玉進來,和弘曆說了一件事。
大阿哥和二阿哥把三阿哥打了!
弘曆立刻站了起來,可瞬間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弘曆目光冰冷地看著純貴妃,又踢了一腳。
“都是有你這樣的額娘,三阿哥才招了這種無妄之災。”
然後立刻過去了。
純貴妃聽到皇後的阿哥們把自己的三阿哥打了,嚇得話都不會說了。
趕緊跟著皇上的轎輦一路急行而來。
皇上離得近,很快就到了。
大阿哥永璜還在張牙舞爪的說:
“她是你嫡母,你居然說這種話!
你個冇有人倫的東西,我今天就打死你!”
而二阿哥永璉坐在一邊,手按著布靠在他的額頭上,布上好像有血跡。
弘曆嚇了一跳,趕緊上前。
在眾人都行禮之時,拉著永璉看了看他額頭上的傷。
血跡斑斑,額頭被人打破了皮,皮肉翻滾,像是被人用石頭砸到。
弘曆還冇有發話,永璉就說自己隻是摔倒,磕到石頭了,不礙事的。
然後小金子就磕了一個頭。
“皇上,奴才護主不力!隻當認罰。
可奴纔有話不得不說。”
永璉喊了一聲小金子,示意讓他住嘴。
弘曆卻說:
“你大著膽子說,朕恕你無罪!”
小金子幾乎哭著說道:
“二阿哥頭上的傷,是....是三阿哥打的!”
純貴妃嚇了一跳,上前就打了小金子一巴掌。
“你個奴才,敢陷害皇子!”
萍心此刻也出來說道:
“奴婢等人都得了皇後的照拂,皇上可能不信。
您可以問問三阿哥的宮人,問問其他阿哥們的宮人。
奴婢等人都看到,就是三阿哥手持石頭,狠狠地砸到了二阿哥的頭上。
砸完後還說,二阿哥病弱,本就不能得繼大統。
我打了就打了!
反正皇後失德,她很快就不是皇後了!”
弘曆看向其他幾個皇子,
五阿哥永曦畏縮了一下,才鼓起勇氣說道:
“皇阿瑪,姑姑所言....都是真的。
還有許多話,兒臣都不敢聽。”
七阿哥永琪也說道:
“皇阿瑪,三哥說你會把皇額娘賜死,不是真的吧!”
七阿哥作為弘曆最喜歡的小兒子(弘曆不願想起八阿哥),
聽到永琪的話弘曆氣得發抖。
純貴妃說道:
“你們都是一夥的!
皇上,愉妃和儀嬪都是皇後的宮女呀!
都是皇後一黨的呀!
對了,永珹!還有永珹!
永珹過來說,說你三哥冇有說過這話!”
四阿哥永珹畏畏縮縮地從最後麵上來,給弘曆行禮。
皺眉看著他三哥和純貴妃。
弘曆招手讓永珹過來,
“永珹,朕知道你一直很老實,不會說謊!
你告知朕,你三哥剛剛是不是說了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永珹很是害怕,又看了看純貴妃。
弘曆把他拉過來,說道:
“你不用看貴妃,她隻是你的養母。
而皇後是你的嫡母。
你隻要說實話,朕許諾,冇人敢對你這麼樣的。”
永珹有些意動,良久才小聲問道:
“皇阿瑪,兒子.....”
永珹好像想說什麼,又住口不說了。
然後跪下說道:
“剛剛七弟和大哥的萍心姑姑,還有二哥的小金子,說得,都是實話!
這些話三哥...都....都說了!
二哥和三哥便吵了起來,大哥過來看我們,正好聽到了!
後來越吵越厲害,大哥就動手打了三哥。
二哥看到兩人打了起來,太監們又不敢用力,分不開兩人。
二哥就自己去勸架。
三哥掙紮中被推了一下,起來手上就拿了一個石頭。
這個二哥正好在勸大哥,原是背對這三哥。
三哥罵了一句....一句話,二哥回頭,石頭就正好砸中了二哥。
大哥氣瘋了,一個拳頭把三哥打到了。
太監們看到二哥見血了,才趕緊抱住了大哥和三哥不然他們動彈。
然後....皇阿瑪就來了。”
純貴妃聽到永珹的話,徹底跌坐在地。
弘曆上前,走到永璋身邊。
永璋此刻也嚇得不行,抬頭可憐兮兮的說了一聲皇阿瑪。
而弘曆眼睛都紅了,
“你那時說了一句什麼話?”
永璋哪裡還敢說,
他那時被氣得口不擇言說:
皇後被賊人淫辱,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