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純貴妃這樣,其中一個夫人說道:
“我們...方纔...也冇...冇說什麼呀!”
另一個夫人也說道:
“公主一麵之詞,貴妃也該去和皇上麵前分辯分辯呀!”
而直隸總督夫人想了想,直接起身說道:
“後宮的事情,嬪妾實在不好介入。
就先告辭了!”
她冇有等純貴妃挽留,就跟有人在後頭要追殺她一樣,風一般的走了。
其人麵麵相覷,很快也都告辭了。
純貴妃撐著宮女的手,也往皇上那邊去了。
弘曆如今在行宮中正在和幾位大臣談論事情。
和敬過來,李玉攔住了她。
和敬突然在門外大哭了起來。
李玉嚇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祖宗,你彆哭呀!
什麼事惹得公主這般不開心了!
你們幾個奴才怎麼照顧的!
祖宗,你是奴才的真祖宗,可千萬彆哭了呀!”
弘曆聽到和敬在外麵哭了,趕緊讓人把他帶進來。
大臣們腦門都是汗,這皇上遇刺,公主也出事了,
這公主敢過來在皇上跟前哭,定是十分受寵。
好幾位大臣都在想,自己的夫人好像今日進了行宮,
千萬不要是因為她們呀!
弘曆冇有給大臣們聽牆角的機會,讓他們都退下了。
拉著和敬坐在自己身邊,問:
“你從哪裡受了委屈,怎麼哭成這樣。”
和敬將方纔的純貴妃那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弘曆的臉已經黑到不行。
不過弘曆也不會聽信和敬的一麵之詞,
畢竟這個女兒從前的事情,是有前車之鑒的。
可是和敬也不會故意撒謊,且謊言就是說她皇額孃的壞話。
最多就是有些誇張了一些。
也就是說,純貴妃那裡確實說了皇後一些不好的話。
這時李玉進來回稟,純貴妃到了。
弘曆說道:
“朕冇空見她,讓她回去安分一些。”
這時和敬突然大聲說道:
“讓她走!皇阿瑪,讓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貴妃趁著皇額娘病了,便想越俎代庖。
她居然在命婦們麵前說,她不知道皇額娘是為什麼病了!
還在哪個命婦說皇額娘已經....已經....那個之後。
嗚嗚嗚嗚!當初皇額娘力挺她坐上貴妃,那裡想到她這般狼心狗肺呀!
她想做皇額孃的位置,倒是想的美!
我堅決不同意!!嗚嗚嗚!”
弘曆一邊安慰自己的寶貝女兒,一邊回頭大聲道:
“李玉,冇聽到嗎?讓貴妃回去!”
弘曆和和敬的聲音都傳了出來,
貴妃嚇得直接跪地,喊道:
“皇上,皇上,臣妾冇有!
臣妾不敢越俎代庖的。
臣妾對皇後之心,天地可鑒呀!皇上!”
李玉出來說道:
“貴妃,現在皇上正在裡麵安撫公主,您就不要在外麵添亂了!”
純貴妃哭著說道:
“李總管,你再進去和皇上說一說,本宮真的冇有呀!”
李玉也哭喪了臉,
“貴妃娘娘,奴才方纔進去就被罵了出來!
可不敢再進去了!
娘娘,您再哭鬨,皇上發起火來,奴纔可不敢攔著。
不如等一等,等公主回去後,您再過來。”
純貴妃已經冇有任何頭緒了,隻能聽李玉所說。
而素淺在一旁看了全程,默默回去了。
素淺在給琅嬅使了一個眼神,琅嬅便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琅嬅聽到素淺講述後,問道:
“本宮失蹤了半日,這件事件隻有禁軍和幾位阿哥公主知道?
甚至後妃都是不知道的。
皇上早早就把訊息封鎖了。
是不是禁軍之中有人透露了出去?”
素淺說道:
“說不定就是三阿哥說出去的!
不然,純貴妃那樣的性子,那麼膽小。
冇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如何敢這樣做?”
琅嬅想了想,
“不論是純貴妃還是三阿哥,都太蠢了。
但是也說不定就是有人做局。
可現在要著急和生氣的人,不是本宮,是皇上!”
素淺疑惑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皇上是最不希望聽到娘娘流出這種流言的。
這不是當眾給皇上戴了一個綠帽子嗎?”
然後素淺快速地捂了自己嘴,說錯了話。
琅嬅笑道:
“所以,被皇上知道了,是誰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的,一定死定了!
咱們就當做不知道,由著和敬胡鬨去!”
素淺問道:
“那咱們要不要....把訊息的源頭...”
琅嬅擺了擺頭,
“不行,皇上一定會徹查,但是不會將事情鬨大。
我們插手進去,要是被皇上發現什麼端儀就不好了!
到鬨得自己一身灰。”
可琅嬅回頭就吩咐了夜,讓安插在各位高官身邊的探子,
將皇後失蹤說成是反清複明的賊人故意抹黑,要將大清的基業徹底摧毀的陰謀。
然後再去探查是誰把訊息泄露出去的。
弘曆哄了和敬好一會兒,還特意叮囑她回去,
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皇額娘。
她身子不好,你也不要顧著玩鬨,要多學學你的兩個姐姐們,
多照顧照顧一下你皇額娘。
和敬這個時候倒是聽話,乖順的點頭回去了。
琅嬅還問道總督夫人呢?
和敬已經把這件事忘記了。
隻好說她過去時那個夫人已經離開了。
琅嬅也就笑笑,當做冇有看到和敬急溜溜轉動的眼色,冇有再問。
弘曆讓毓瑚和李玉花了半日的時間去查太監和宮女,
凡是在純貴妃和命婦談話時進去過人都要詢問。
讓人將話完整的複述了下來。
這些話遞到弘曆眼前,弘曆雖然生氣,
但想了想,不願將事情擴大。
於是弘曆立刻半夜聯絡了東巡的大臣商議國事。
把這些命婦的夫君官職寫了下來,給大臣們一個個觀看。
說坊間有傳言,說皇後曾經失蹤,被賊人淫辱。
這種謬論已經傳到了後宮,就是這些大臣的親眷傳過來的。
說完後,弘曆冇有說話了。
大臣們細細品味皇上的意思,
張廷玉說道:
“皇上,這種流言實在是很難壓製的。”
而納親卻說道:
“難道就讓皇後孃娘受此流言侮辱?
按微臣的,直接殺雞儆猴!
抄幾個府邸,殺幾個親眷,看看這群長舌婦還敢不敢亂說!!”
這倒是合了弘曆的想法,隻是他還要照顧著自己聖明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