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還特意提到,要求娶的人是博爾濟吉特色布騰巴勒珠爾。
名字長的很,但他從小在京城和皇子們一起讀書。
自己已經向永璜永璉等人打聽過了,人很不錯!
是個頂好的額駙人選。
永璜特彆誇讚過他,文武雙全。
琅嬅便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兩人,
似乎在說,你們兩個誰中意他呀?
兩個公主都有些羞紅了臉,
三公主和敏思維靈敏,趕緊說道:
“二姐姐比我大三歲,自然該她先的!
哪有姐姐不嫁人,妹妹先嫁人的。”
和瑤手揪著帕子,反駁道:
“大哥喜歡他,自然是想要自己的親妹妹嫁給他的。”
和敏哎呀了一聲,
“你就不是他妹妹不成?
我....我...我還小呢!
不想這麼早出嫁!”
和瑤也說道:
“大姐姐十八才選額駙,我還小她一歲呢,
我也不想這麼早出嫁!”
琅嬅被她們都弄無語了。
“你們都不出許嫁,那誰嫁?和敬呀!”
和敬正在看戲中,猛地被皇額娘點到,一口茶噴了出來。
“我才十二了!哪有人十二就出嫁的!”
和敏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
“皇額娘,我們不是還有一個姑姑嗎?
她也算是嫡公主呀!”
琅嬅歎了一口氣,
“太後當初就對端淑長公主出嫁準格爾耿耿於懷,
如今準格爾有新可汗了,端淑長公主又要再嫁一次。
氣的太後差點東巡都不想來了。
如今又再提柔淑公主要撫蒙,太後預計覺得天都要塌了!
太後的意思,就是要在京中找個額駙!
說起來端淑長公主對大清也是居功至偉的,換她的妹妹嫁到京中也足夠了。
皇額娘也不想要你們遠嫁。
可是....色布騰巴勒珠爾真得不錯呀!
這次錯失了,那下一回要求撫蒙的,是哪個牛鬼蛇神可就不知道呀了!
皇上對他也是好的很,幾乎當做阿哥疼愛了。
他人不好,你們皇阿瑪會寵他?
還有,你們不知道吧,你們大姐姐要回來了!
和孝也聽說了科爾沁部要求娶公主,特地回來看看你們!
到時候有些草原的事情,都可以問問她。
她這幾年也時常有書信過來,我就擔心她報喜不報憂。
等她回來了,你們幫我好好問一問!
你們要是撫蒙,也定要多回來看看。
你們皇阿瑪不肯,就給皇額娘寫信!
我定要讓你們皇阿瑪同意!”
聽到和孝要回來,和瑤幾人都很高興。
和敏拉了拉和瑤的袖子,小聲說道:
“二姐你出來一下,我和你說幾句話。”
和瑤點頭,出了船艙,姐妹兩人在窗戶外小聲商量著什麼。
又打又鬨的,但臉上都是笑著的。
素練說道:
“公主們自己選,會不會不合皇上的心意呀?”
琅嬅看著她們笑道:
“她們的生母把她們交給了本宮,本宮就有義務照顧她們。
皇上的心意不一樣,本宮也會想儘法子改變的!”
素練笑了。
“公主們能有娘娘這樣的皇額娘,也是她們的福氣了。”
琅嬅淡笑不語。
很快兩人進來了,和敏碰了一下和瑤的手臂,
和瑤漲紅了臉,問道:
“女兒能看看...他的畫像嗎?”
琅嬅撫掌而笑,
“這有何難!色布騰巴勒珠爾也陪同皇上東巡了!
我找個時間,你偷偷的見一見他,何如?”
和瑤剛笑了一下,隨即就用帕子蓋住自己的臉,害羞的都跺腳了!
這邊皇後的船塢上言笑晏晏,那邊太後的船塢上烏雲密佈。
太後醒了,想要到了恒媞就流淚。
和孝已經出嫁了,和敬才十二歲,
就是自己把臉打腫了,也說不出要和敬出嫁的話呀。
褔伽開口說道:
“四公主還小,可是二公主年紀正合適呀。
她的生母是皇貴妃,俗稱‘副皇後’。
要是皇後能把她充作自己的女兒,不也是‘嫡公主’了嗎?”
太後此時就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趕緊擦了擦眼淚。
褔伽又說道:
“當初和孝公主是她的親女兒,她都忍心。
二公主未必就不忍心了!”
太後點頭,
“說的對!被和瑤記到皇後的名下,那她也是嫡公主了呀!
原本隻是和碩公主,如今成了固倫公主了。
皇後對她一向很好,比對和敬還好。
和瑤定不會讓她皇額娘難做的。
畢竟和敬還那麼小!
褔伽,等這件事結束了,回京立刻給恒媞找一個額駙!
當初哀家就不能聽了恒媞的話,把她留了一年又一年。
當初和孝撫蒙的時候,就該準備了!
你去請皇後過來,說哀家有要緊的事情要和她說。
咳咳咳!”
褔伽趕緊替太後拍拍背,
“太後,你先休息一下。
奴婢先去打聽打聽皇後那邊的動靜。
太後你也想一想,皇後為了恒媞公主又失去了一個女兒,
這....總要給皇後一些好處的。”
太後想了想,說道:
“哀家知道怎麼做了,你先去看看皇後現在的動作。”
然後太後就收到了皇後去找了皇上的訊息。
太後嚇得跌坐,就怕皇後已經先自己一步,和皇上打成了默契。
可是琅嬅去找弘曆說得卻是和瑤有意,
隻是需要先看看博爾濟吉特色布騰巴勒珠爾的樣子。
弘曆也高興,說這個簡單,
明天自己把色布騰巴勒珠爾叫過來,讓和瑤就近仔細看看。
琅嬅卻說自己也要看,看看這個額駙是不是和幾個阿哥說的那樣好。
要是騙自己的,就要準備打他們的屁股了!
弘曆哈哈大笑,一抬手,通通同意了。
這個時候,褔伽過來了。
說太後有請皇後過去。
琅嬅還笑著問道:
“褔伽姑姑,太後可有什麼事情?”
褔伽卻說到皇後過去就知道了。
弘曆立刻想到了,這回和親,求得也是嫡公主。
太後應該以為恒媞也要和親了。
可太後叫皇後過去乾什麼?
難道太後想要和敬撫蒙?
弘曆想到此處,一把把手中的筆甩了出去。
褔伽嚇了一跳,趕緊跪下。
琅嬅上前撿起毛筆,遞給李玉。
又上前給弘曆拍背,
“皇上,可是被奏摺的內容給氣到了。
這些大臣就喜歡吹毛求疵,一點點小事說起來就大的不得了。
皇上,彆生氣了。
哎呀,這茶涼了。
李玉,你當值也太不留心了。
茶涼了,怎麼也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