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心想:
【到時候,嫻妃你和從前自己的奴婢同為妃位,
這個場景可真有意思呀!】
愉妃說完,玫嬪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後就是一陣沉默。
其他人想笑也要憋住了。
琅嬅轉移了話題,說道:
“說起蓮心,本宮倒是想起一些事情。
當初皇上選了九個大宮女,給潛邸我們九個嬪妃。
曦月身邊的茉心當時跟了二公主,冇兩年也跟著她主子去了。
哲敏皇貴妃身邊的萍心給了大阿哥。
嘉嬪身邊的麗心冇了。
本宮身邊的蓮心出宮嫁人了。
海蘭你和琦瑩身邊的葉心、環心,都自願留宮,照顧阿哥們。
純貴妃身邊的可心...
哎呀,可心在呀!
你也不小了,可有什麼想法?”
可心看了一眼純貴妃,
純貴妃笑道:
“皇後跟前,你放心大膽的說吧。”
可心回稟道:
“貴妃娘娘已經許奴婢出宮,嫁的孃家表哥。
他夫人難產去世了,奴婢雖是續絃,
也是從小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
出去以後,給三阿哥在外麵做個管事姑姑。”
琅嬅高興的很,
“好!這是好事!
綠筠呀,本宮不問你也不說!
可心陪了你這麼多年,她出宮本宮定要給一份添妝纔是!
再過三年,永璋也要開始選福晉了!
綠筠你就要有好日子了!”
純貴妃說道,也是琅嬅送了蓮心出宮嫁人,自己纔想起可心的事情。
半點都不敢說選福晉的事情,因為嫡子永璉還未成親呢。
一通恭喜的熱鬨後,然後又問道婉貴人陳婉茵身邊的順心。
順心也出來說道:
“奴婢隻有一個兄弟,他早年娶妻生子了!
奴婢就算想要出宮冇有地方去了。
奴婢願意陪在貴人身邊,長長久久的服侍!”
琅嬅也笑道:
“無論離開還是留下,本宮都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婉貴人你是個老實人,這麼多年就冇有身孕。
該多上一些心纔是!
你和純貴妃同年,也陪了皇上許多年了。
你要是有孩子了,那一宮主位就是妥妥的了!
對了,嫻妃,惢心你是怎麼打算的?
她是個忠心的奴婢,你在冷宮那些年,她也不離不棄的。”
這時琅嬅才抬眼正式看向如懿,眼中有些審視。
可如懿冇有看琅嬅,隻是看了看惢心,
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咬了牙說道:
“惢心,跟在嬪妾身邊,很好!”
惢心震驚地看了主兒,然後又深深低下頭。
其他嬪妃都是讓宮女自己出來講話,
嫻妃這是直接把惢心的話給壓了下去。
琅嬅直接問惢心:
“惢心,你的意思呢?”
惢心的手在袖子裡緊緊握著,她看了一眼主兒。
如懿微微一笑,
“皇後問你話呢,你要好好說!”
這話讓惢心打了一個寒顫。
她轉身麵對皇後,深吸一口氣,儘量將事情說得圓滑一些。
惢心說道:
“嫻妃娘娘纔有孕,奴婢就是離宮也不會安心的。
等到主兒安全生產後再說吧!”
琅嬅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如此,那就以後再說吧。”
後麵又閒話了幾句,請安就散了。
整個過程,皇後都冇有提到如懿的身孕。
離開時,純貴妃走在最前麵,
愉妃拖後幾步,和玫嬪一起走。
說道:
“當初你可是靠近衛氏看過的。
本宮都要忘了她的長相了。
真得像嗎?”
玫嬪笑道:
“眉眼之間有些想罷了!
論起氣度,她自然是比不上嫻妃娘娘了!
隻是...年輕罷了!
哪有男人不喜歡的年輕的姑娘,皇上也是男人呀!”
愉妃說道:
“你也是膽子大的很了,敢說皇上的閒話了!”
這話卻是冇有看著玫嬪說,而是看著嫻妃的背影說的。
玫嬪也明白,聲音也大了一些,說道:
“愉妃姐姐說笑了,我哪敢說皇上的閒話!
這就是事實,就是人性!
衛氏是年輕好些呢!”
嫻妃突然停下了腳步,捂著肚子。
惢心趕緊抱住問道:
“主兒,您怎麼了?”
純貴妃向來膽小,趕緊說:
“是不是動了胎氣了?
馬上就到翊坤宮了。
找兩個人,把嫻妃抬過去吧!”
於是純貴妃也跟著如懿走了。
愉妃眼神很是嫌棄。
“咱們也冇有說什麼,她動什麼胎氣?
就是故意的吧!”
玫嬪卻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嫻妃動胎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愉妃一愣,才燦爛笑道:
“妹妹說的是呀。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玫嬪妹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儀嬪,
她風寒挺久了,也不見好!
一起去看看她吧!”
玫嬪現在也無事,她們的幾個阿哥早去阿哥所了。便同意了。
舒嬪出門就和其他人不同方向,
剩餘的婉貴人和慶貴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跟著貴妃走了。
玫純貴妃到了翊坤宮也是嚇了一跳,整個宮裡都透露出衰敗的感覺。
和從前剛重開宮殿時的明媚華麗,不可同日而語。
過了一會兒,江與彬到了,給如懿把脈,
說道:“娘娘,你要放寬心皇嗣纔會好呀!”
江與彬不知道長春宮裡外發生了什麼,但是其他嬪妃都知道。
不就是衛氏爬了皇上的床嗎?
雖讓其他人要有這種事,心裡私會不舒坦,
冇法子像皇後那般大度,可麵上總要表達的大度一些。
從前嫻妃的宮女阿箬背叛爬床,被下了貓刑。
如今的衛氏也爬床了,不知會怎麼樣?
嫻妃這善妒的名聲,在其他人心中種下了深深的印象。
貴妃等人見太醫過來了,都找了藉口離開了。
江與彬給如懿寫好方子,惢心送他出去。
倒了廊上,江與彬問:你我的事情,和嫻妃說了冇有。
惢心一時冇忍住,聲音都帶著哭腔說道:
“主兒纔有了孩子,才四個月呢?”
後麵的話,惢心實在冇有法子說出口。
今日主兒把自己的後路都斷了。
幸好自己還留了一個尾巴。
江與彬不知道,也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
你忠心嫻妃,現在出去你也隻會擔心。
等嫻妃生下皇嗣再說吧!”
惢心一肚子的委屈無法說,隻能點了點頭,送江與彬離開了。
回頭把自己的眼淚擦去,裝作什麼都冇有的樣子,回去伺候如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