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也有些捨不得,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和太後和和孝也說好了,和孝自己也同意撫蒙。
喀爾喀部在漠北,那邊日子定然艱苦。
太後、皇上、我,都會出一份私產,內務府要還另有固倫公主的嫁妝!
你們也多去陪陪她。
她嫁出去了,非召不得回京。
即便我和你皇阿瑪說好,等三年就讓她回京,已經在建公主府了。
可三年的時間,誰能說的準那時會發生什麼?”
和敏點頭,去了北五所叫上姐妹們去找大姐姐了。
至於衛嬿婉,和大姐姐的事情一比,算的了什麼?
其實弘曆也不想要把和孝嫁到漠北那樣偏僻的地方。
即便喀爾喀部勢力強盛,可是那邊有半年冰天雪地的,日子定然很艱難。
隻是喀爾喀部出了一個年輕有威望的下一任首領,自己還有靠著蒙古各部之間的勢力。
喀爾喀部又是從前朝起頭一回求娶公主,自己也不能落了他們的麵子。
而且,是和孝自願撫蒙!
她可是嫡出的長公主。
訊息傳了出去,誰不讚許大公主為大清作出的貢獻!
因此這段時間,弘曆有什麼好東西都往和孝那邊送,姐妹們也從不吃醋。
而這段時間,如懿將衛嬿婉帶到了翊坤宮。
對她也挺好的。
隻是她老是說自己和淩侍衛隻是朋友關係,
如懿以為她現在還是宮女,傳出這種訊息對淩雲徹和自己都不好,便也不再說了。
從和孝自願撫蒙,到出嫁,也不過短短半年。
這半年後宮幾個重要人物都在關心和孝的婚事,
冷不丁傳出純妃有孕的訊息,也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如懿看到純妃又再次有孕後,也是鼓足了勇氣,想要再拚最後一把。
她做了很久冇有做的暗香湯,讓惢心送去乾清宮。
衛嬿婉裝了大半年的好人,如今惢心對她也很是滿意。
衛嬿婉故意說自己從來冇有去過乾清宮,能不能帶著她過去見識一下。
惢心冇有防備,就讓她提著籃子跟著自己。
到了乾清宮,卻冇有看到李玉。
進忠說師傅被皇上派出去做事情了。
惢心笑笑請進忠進去稟報,自己主兒給皇上熬湯了。
弘曆聽到如懿給自己做了暗香湯,想起了從前的日子。
一轉眼和孝都出嫁了,自己當初許若給如懿的孩子卻連個影子都冇有看到。
便也心軟了。
讓惢心送進來。
惢心和衛嬿婉進來給弘曆裝湯,
弘曆瞧見一個陌生的麵容,隨口問是誰?
衛嬿婉用當初在三公主那邊時的語氣和語速,重新說了一遍。
弘曆覺得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裡聽到過,便抬眼瞧了一下。
想了想,才問道:
“你不是和敏那邊的宮女嗎?朕見過你。”
衛嬿婉便說了當初的事情,如今自己在翊坤宮當差。
弘曆點點頭,
“這件事朕也有聽說過,皇後的處置十分公正。
聽說和敏還被處罰了。
你如今如何了?”
衛嬿婉欣喜的說道:
“奴婢過得很好。嫻妃娘娘對奴婢極好的!”
惢心有些尷尬,皇上的意思重點是公主受罰了,而不是問你怎麼樣了呀?
弘曆見她不懂也就微微一笑,
罷了,和一個小姑娘較勁什麼呀。
便說了自己晚上會去翊坤宮的。
兩人便退了下去。
惢心在回去的路上,想要和衛嬿婉說一下方纔的事情。
隻是看到衛嬿婉的笑容真摯,她便有些說不出口。
這一拖就拖到了晚上,弘曆到了翊坤宮,久違地歇下了。
衛嬿婉首次聽到裡麵的動靜,臉紅了跟大蝦仁一樣。
李玉看到便笑著說道:
“你不習慣,就先回去吧!
我在這邊看著就好!
不過也彆休息了,等會兒可能要叫水!”
衛嬿婉紅著臉低著頭,趕緊點了兩下,就先回自己屋裡了。
到了第二天,衛嬿婉等人上去給弘曆和如懿穿衣。
衛嬿婉瞅著機會搶先一步給皇上綁上腰帶。
期間似是無意般用手指剮蹭了弘曆的腰間。
弘曆瞬間感覺到了。
可回頭,發現衛嬿婉隻是平淡的說道:
“皇上,都好了!”
弘曆也以為就是錯覺,便去上朝了。
很快,嫻妃又複寵的訊息傳遍了後宮。
隻是這個訊息中,有一些顏色。
說是嫻妃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床上手段,把皇上迷的不行,
就連自己的宮女聽到動靜都要避開。
隻是這話其他宮人在私下說說,可不敢當著翊坤宮的人說。
冇有得到製止,於是這個訊息越傳越離譜,都要把嫻妃說成一代妖妃了。
這個時候,翊坤宮的人才‘無意間’偷聽到了其他人的話,回來回稟了嫻妃。
如懿震驚了,皇上雖然恢複了寵愛,但是平日來的不算多。
比起舒嬪和秀貴人等人,也隻是普通而已。
她們都冇有被人說這種閒話,自己是又被人陷害了嗎?
惢心說道:
“主兒咱們去找皇後孃娘,定要討回一個公道。”
如懿卻搖搖頭,
“皇後孃娘才因為大公主的出嫁傷心,
宮中又有兩個孕婦,一個快生了,一個不滿三個月。
聽說大阿哥的福晉也有孕了,這段時間皇後孃娘已經很忙了。”
當初送和孝出嫁,在起轎的瞬間,皇後孃娘忍不住淚如雨下。
她還對太後說了一句:
“當初皇額娘送恒娖公主遠嫁,也是如此吧。
兒臣還有三個女兒,都不敢想,
她們都遠嫁了,我該怎麼辦呀!”
這會子太後也傷心,畢竟是和孝是她親自養大了。
隻是麵對自己的親女兒,還是隻能送和孝去撫蒙了。
“皇後,後宮的女人就是這種命數。”
後麵皇後傷心不止,還誘發了舊疾。
如今如懿的事情也實在不好開口。
“惢心,我們自己先查查。
這個訊息說從哪裡出來了。
真要壓不住了,再去找皇後吧。”
惢心點頭,立刻下去吩咐。
這邊訊息查著,那邊秀貴人就出事了。
她早上去禦花園走動走動,遇到了同時入宮的張常在。
張常在向來無寵,又羨慕秀貴人的身孕。
見麵就想離開,隻敷衍的行了一禮。
秀貴人不滿,讓人叫住了她。
非要讓張貴人重新在行一次禮。
張貴人怒斥秀貴人以位份壓她,硬著膝蓋就是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