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研重重磕了一個頭,
“臣妾確有小心思。
當初臣妾知道慎貴人心思大了,也知道嫻妃遠遠不如皇後大度,
看不得自己的婢女成為宮嬪,就幫助了她一下。
希望她能幫忙給臣妾開個後門,多見見四阿哥。
也....也想要看看,
嫻妃得知自己的宮女爬了龍床,會是怎麼的表情!
其餘的事情,臣妾無話可說,無言可辯!
恭請皇上聖裁!”
這一句無話可說,無言可辯,氣得弘曆摔了一個茶盞。
可是回頭想想,金玉研做的這一切都冇有什麼證據。
一切證據都指向如懿,背後也就隻有阿箬,冇有金玉研!
隻有永璉宮裡的小太監說是金玉研的陪嫁貞淑威脅他。
可是貞淑堅持了幾個月,就是不開口。
而那個小太監經過慎行司的刑罰已經神誌不清了,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冇有任何的物證。
就是皇後中毒那次,所有的推測也都是隻是推測而已。
於是弘曆轉而問道:
“可你想要如懿死,難道不是想要死無對證嗎?”
金玉研抬頭,悲慼的問道:
“嫻妃霸占臣妾的孩子,臣妾想她死怎麼了!
她不該死嗎?”
然後金玉研埋頭痛哭。
“臣妾知道從前想要害純嬪的事情都皇上知道了,
皇上再也冇有過來看過臣妾了。
臣妾一時糊塗,做了錯事,雖已改過向善,也認了責罰。
知道從此再無恩寵了。
所以臣妾就四阿哥一個孩子了呀!
皇後守著規矩,能讓臣妾養著四阿哥好幾月,臣妾感激不儘。
可是嫻妃抱走了四阿哥,連一麵也不讓臣妾見,
臣妾焉能不心痛呀!”
金玉研哭完猛地抬頭,淚眼婆娑,
“皇上,是臣妾要人在冷宮殺了嫻妃的。
那次毒蛇就是臣妾放的,臣妾認!!
可是臣妾至死都不會認,曾經害過皇後和四阿哥!
四阿哥是臣妾的親兒子呀!
虎毒還不食子呀!
而皇後有多好,皇上您可能不知道,但後宮嬪妃和皇上的子嗣都知道!
臣妾相信,不管是其他任何人,都可能害死臣妾的四阿哥,
但是絕對不會毒殺皇後孃娘!
若有,那此人就不配為人,畜生不如!”
金玉研擲地有聲,把弘曆說的,開始懷疑自己從前的推測是錯誤的。
金玉研繼續說道:
“皇上,臣妾就是想要四阿哥回來。
讓皇上看看,一個心胸狹隘、氣量狹小的女人,不配為人額娘。
臣妾一開始也不是想要殺了她!
可冇有想到,她居然為了讓自己脫罪,
想要害死皇後和臣妾的四阿哥。
那她,就必須死!”
金玉研說得情真意切,因為這就她認為的真相!
弘曆張了張嘴,竟然不忍反駁。
良久弘曆才說道:
“這件事皇後也不信是如懿做的。”
金玉研突然笑了,問道:
“不是嫻妃做得,那是誰?
難道是阿箬?
哈哈哈哈!
阿箬那個腦子,就是想破頭也隻能想到,
直接在禦膳房做的糕點裡下毒而已。”
說到下毒,金玉研愣住了!
喃喃道:
“她下毒害自己的主子,冇有人教她。
難道,皇後的那次中毒......”
良久的沉默,金玉研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難道,我....真的....錯怪了嫻妃!”
然後金玉研突然目露凶光,咬著牙,從口中憋出“阿箬!!”兩個字。
突然猛地衝了出去。
弘曆也震驚了,趕緊讓李玉把她追回來。
可是金玉研把花盆底鞋都給丟了,就穿著襪子在宮道狂奔。
幸而啟祥宮離乾清宮不遠,不然真會被李玉趕上。
金玉研衝到啟祥宮裡麵,照著阿箬的臉幾使勁拍。
“你的毒婦,你要害我的四阿哥,
我和你拚命,我要和你同歸於儘!”
李玉氣喘不止,跑到啟祥宮一看,趕緊讓人把兩個嬪妃拉開。
可是金玉研力氣不小,手上還帶著護甲,隨便一揮就是大範圍殺傷武器。
導致宮人們隻有一個抱住了金玉研的腰,其他人不敢太靠近。
正在一同忙亂的時候,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來。
“皇後孃娘駕到!”
所有人都停住了手,紛紛跪下,給皇後請安!
琅嬅扶著素練過來一看,金玉研鬢髮淩亂,衣裳不整。
而阿箬更是悲慘,臉上已經被颳了好幾道血痕,
有兩道皮肉的翻出來了,看著就已經破相毀容了。
琅嬅氣到聲音都變形了。
“這是怎麼回事?
兩位宮嬪,居然在自己宮裡猶如潑婦打架。
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都看了笑話!
皇上的嬪妃居然連基本的規矩都冇有!”
琅嬅緩了兩口氣,這纔看到李玉,疑惑問道:
“李玉,你怎麼在這裡?”
李玉趕緊把方纔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琅嬅震驚之下問道:
“嘉嬪,你瘋了嗎?
皇上冇有讓你退下,你自己跑了!
還回到你自己的宮裡,把慎貴人打成這樣!”
金玉研重重磕了一個頭,
“皇後,臣妾要告發,當初給你下毒的人,
不是嫻妃,是阿箬!”
琅嬅聞言皺眉,卻不驚訝。
阿箬緊忙捂著臉,也上前幾步跪下喊道:
“不是臣妾!
皇後孃娘和身邊的素淺姐姐,幫助臣妾良多,臣妾不會的!
是.....是嘉嬪。都是她做的!
是她想要把四阿哥拿回來,才下毒害了皇後孃娘您呀!”
金玉研冷笑一聲,
“是嗎?你不會?
那你打愉貴人臉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她是皇後宮裡的人?
素練讓你麵見皇後的時候,你跑什麼?
還說不會,我看你是會得很,敢得很!”
阿箬對這件事情,無言以對。
隻是不停說著都是嘉嬪做的,
自己從前隻是一個宮女,怎麼能做的了這種事情呢。
可是阿箬冇有想到,恰恰是這句宮女,暴露了她。
她從前可是如懿的宮女,是烏拉那拉家給如懿的陪嫁!
要論如懿的心腹,自然非阿箬莫屬!
她....當然可以做這些事情了!
琅嬅歎了一口氣,金玉研低頭冷笑,素練和素淺都搖了搖頭。
眾人沉默地看向阿箬,可惜阿箬都冇有發現自己的問題。
琅嬅說道:
“李玉,你回去和皇上說一下情況,本宮隨後就到。
來人,把她們兩個分開關押。
素淺,找個太醫給兩人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