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弘曆正好藉著這件事徹查,毓瑚也很快找到了下毒之人。
告知皇上是啟祥宮慎貴人的人後,
(對!阿箬在禁足出來之後,又進位貴人了。)
弘曆聞言大怒!
“阿箬,她怎麼敢的!”
麵對弘曆的怒氣,毓瑚倒是鎮定,說道:
“皇上懷疑,從前烏拉那拉氏的事情其實是慎貴人做的。
那如今要害的隻是一個後妃一個皇子,
比起去年的事情,慎貴人不算膽子大的。”
畢竟去年她要害的,可是四位皇子和一位皇後呀!
弘曆冷笑一聲,
“她這回倒是不聰明瞭,想必從前的計謀定有人幫助!
毓瑚,你奉朕的旨意,把嘉嬪和慎貴人看管起來。
啟祥宮所有的宮女太監,一個不落都拖去慎行司。
朕不想要陪她們玩這個引蛇出洞的遊戲了!
皇後說的對。李氏王朝乃是臣屬國,
嘉嬪就是下國上供給上過的貢品!
一個玩意,朕陪她玩了這麼就,也夠了!”
毓瑚應是退下。
這時琅嬅隻能裝作不知道海蘭的事情。
素練和她講的時候,也隻說愉貴人要生產了。
後麵回來說道,愉貴人生下七皇子,母子平安。
隻是愉貴人受了不少的罪。
琅嬅表現出很高興,立刻讓素淺把賞賜送到鹹福宮,
還問海蘭自己有冇有想過住哪個宮殿。
而海蘭經過這件事也是怕的厲害。
日常吃東西都必須讓宮人先試過毒纔可以。
還說怎麼都要住在西六宮,就覺得離皇後近一些就會感覺安全一些。
當初儀嬪生產平平安安。
到了自己生產,皇後身體不好,就遭了算計。
隻是太後之前住的永壽宮,海蘭不敢提。
翊坤宮的名義特殊,海蘭有想過。
但貴妃住在鹹福宮,自己也不敢提出住在翊坤宮。
想來想去就儲秀宮了。
但是聽皇後說起過,皇上的第一次選秀十分盛大,
一般儲秀宮都要空出來,住滿軍旗的秀女。
於是海蘭說就先在鹹福宮住著,等儲秀宮之後空出來的,在住進去吧。
琅嬅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說實話,其他宮殿也有些麻煩。
永壽宮和景仁宮都不大方便,延禧宮還要留著給如懿回來住。
翊坤宮和承乾宮,按海蘭的寵愛,又不夠分量住。
那就隻有永和宮了。
不過哲敏皇貴妃才死不過三四月,馬上就有新嬪妃住進去也不好。
又不是冇有其他宮殿可以住了。
琅嬅便報給了弘曆,弘曆也同意了。
其實海蘭會這樣想,琅嬅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這個海蘭冇有受過什麼委屈,最大的障礙就是被王欽追求過。
她本性就是唯唯諾諾,萬事不想出頭的性子。
冇有委屈,自然就冇有黑化了。
不過之前琅嬅中毒,海蘭想過狠狠折磨如懿。
隻是皇上有明旨,不準後宮任何人進去冷宮。
海蘭這纔不敢動手。
隻能和貴妃商量著,把冷宮的夥食剋扣到最低。
最好餓死如懿。
今日海蘭自己中毒,弘曆立刻就有了懷疑物件,海蘭反而不著急了。
等皇上發話後,要是自己心中有不滿,
可以找皇後幫忙,再不濟還有貴妃呢!
最後纔是選擇自己報仇。
劇情中海蘭前期緊緊抱著如懿的大腿。
如今海蘭也是緊緊抱著琅嬅的大腿。
於是海蘭在七阿哥滿月時晉位愉嬪,住到了鹹福宮的後殿,
七阿哥賜名永琪。
這樣嬪位就有四人了,可是妃位已無一人。
而啟祥宮這一個月愁雲慘淡。
皇上派人把所有宮人都帶走了,
可嘉嬪還有四阿哥,不能冇有人照顧。
弘曆也在想著交給誰,琅嬅卻直接提議,
自己這邊實在冇有精力了。
兩個格格都要把長春宮的屋頂拆了。
高曦月又要忙宮務,又要照顧海蘭和七阿哥,也冇空。
如今滿宮都在懷疑是啟祥宮下毒害的愉嬪,
那之前皇後中毒一事,不會不也是啟祥宮做的?
儀嬪得知後,都跑去把阿箬的屋子給砸了。
四阿哥不適合待在景陽宮了。
那就剩純嬪的鐘粹宮了。
弘曆想了想,也隻有純嬪了。
她性子溫和謙厚,會好好照顧四阿哥的。
於是一臉懵逼的純嬪,就這樣接下了四阿哥這個燙手山芋。
慎行司審了好幾天,貞淑不愧是特地培養出來的,咬死了不開口。
隻有貞淑知道金玉研的全部事情,她不開口,
慎行司的嬤嬤到其他人那邊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麗心老實敦厚,但確實忠心,也什麼都冇有說。
事實上她也說不出什麼東西。
她堅決認為她們主兒就是想要把四阿哥抱回來,又有什麼錯。
可是阿箬的身邊的奴婢就不一樣了。
阿箬成為宮嬪也冇多久,宮人都是內務府新送過來的。
和貞淑這種陪嫁,還有麗心這種陪了主子好幾年的大宮女,這忠心程度都不一樣。
嬤嬤一亮刑具,阿箬的宮女們可謂把事情都吐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隻是她們知道的就是阿箬成為常在之後的事情,
比如下毒冷宮裡的那位,就是怕她複寵報複自己。
比如打臉愉嬪,就是妒忌她得寵之類的。
之前的事情,她們都不知道。
隻是偶爾聽到阿箬自言自語,什麼‘主兒,你擋了我的路,就不要怪我!’之類的話。
弘曆看著口供,明明知道是阿箬害瞭如懿,
但是真的看到證據時,他還是歎了一口氣。
問題是這個證據其實不能算。
阿箬的自言自語,宮女可能聽錯了,也可能就是汙衊。
而且冇有看到和金玉研有關的任何事情。
弘曆讓毓瑚接著查。把之前在慎行司保住性命的兩個小太監拉出來再審。
結果發現那個死士已經死了,被人毒死的。
另外的小太監看起來被嚇瘋了。
可是慎行司不管這些,繼續逼問。
這下毒都下到慎行司裡麵來了,老臉都丟儘了!
還被皇上責罵了一通。
這會子拿出全部手段,
就是瘋子,你也要把口供吐乾淨了才能瘋!
連續問了半個月,那小太監活著受罪,現在想死都死不了。
他的瘋癲原也是裝的,以為可以保下一條性命。
可慎行司的折磨又來了,這一會兒是真的把他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