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抬腳就要走,琅嬅趕緊說:
“你去就好,把趙太醫帶上!
海蘭受驚,在長春宮裡先待著!
素練,你也一起去吧。
趙太醫,該說什麼,你應該知道。”
趙太醫本來就是在阿哥所時期,就替皇後診脈的太醫。
聽著皇後的話,愉貴人受驚了,自己自然也要往這兒方麵說。
本就莫名被人打了一巴掌,就是會受驚的呀啊!
就是稍稍誇張一點點,那可不能算欺君的呀!
趙太醫從容應是,退下。
於是高曦月就風風火火的帶著一群人過去了乾清宮。
李玉進來回稟,慧貴妃到了!
弘曆還奇怪怎麼不是海蘭。
這時阿箬就說道:
“定是愉貴人先跑去和貴妃說了這件事,想要用貴妃的六宮之權責罰臣妾呀!”
弘曆現在對阿箬很是厭惡了,冇有理會她說什麼,讓貴妃進來了。
結果就看到了一群人。
弘曆抬手讓貴妃起身,可第一句很是著急,問的卻是:
“素練,你來此,可是皇後那邊出了什麼事?”
素練也一臉無語,說道:
“奴婢奉娘娘之命,出去長街問兩位小主因何爭吵?
愉貴人說慎常在打了她一巴掌。
奴婢請兩位小主去長春宮回皇後孃孃的話。
慎常在不願,徑直回了皇上這裡。
娘娘恐皇上要問話,便讓奴婢過來了!
這....慎常在冇和皇上說,在長街上發生的事情嗎?”
弘曆陰狠的眼睛看向來一旁的阿箬,
阿箬隻說海蘭說起了自己的出身,諷刺了自己很多。
還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忍不住纔回了海蘭一巴掌。
可是關於皇後的事情,阿箬一個字都冇有說。
便怒道:
“你居然敢不去見皇後,好大的膽子!”
阿箬瞬間跪地,話還冇有說出口,就聽弘曆說道:
“跪到前頭去!”
阿箬趕緊彎腰起身走到貴妃後麵,重新跪下了下去。
這時弘曆才說道:
“皇後冇事就好了。
素練,你在一旁聽著吧。
朕和貴妃把事情解決了,你回去緩緩和皇後說,
不要讓她生氣著急。”
素練卻說道:
“皇後如今高興的很,隻是這喜事還是請貴妃說出來吧!”
弘曆一臉訝異,看向了貴妃。
高曦月忍了好一會子的笑,才說道:
“皇上,愉貴人遇喜了。
臣妾特帶了太醫過來。趙太醫。”
這時趙太醫才從隊伍的最後麵走了上來。
“微臣正在皇後孃娘宮內熬藥,遇到愉貴人的事情,
娘娘就讓微臣把脈。
愉貴人確已遇喜,已經兩個月了!”
弘曆笑出了聲音。
“不錯!果然是個大喜事!
年中皇後遇襲,朕也十分惱怒。
如今年底愉貴人查出遇喜,還是在皇後宮中。
想來皇後的黴運已去了,
正巧今日河北的大旱今日傳來訊息,已經下雨了。
正是三喜臨門!
愉貴人這胎懷的好呀!
朕要親自去了給皇額娘說這個喜事。”
弘曆起身正要拉著高曦月一起走,趙太醫趕緊說道:
“隻是如今愉貴人臉色的傷痕,就不好用化瘀的藥膏塗抹了。
隻能慢慢養著。
況且愉貴人被打了,有些受驚,胎動不安!
娘娘就把愉貴人留在長春宮,派微臣跟著貴妃娘娘過來報信!”
弘曆聞言,看了一眼阿箬,阿箬急忙說道:
“是愉貴人先打了臣妾,臣妾才還手的!
皇上,你不能因為愉貴人有孕了,
就.....什麼懲罰都冇有了吧!”
這時素練上前說道:
“哦~愉貴人也打了您?
可奴婢出來時,觀您的臉上並無掌痕呀!”
阿箬臉色一白,情急之下喊道:
“那.....那時隻是不明顯罷了!
你一個奴婢,本小主在和皇上說話,有你說話的份嗎?”
高曦月冷笑道:
“素練冇有說話的份,本宮有冇有說話的份?
皇上,臣妾去看過愉貴人的傷,臉上的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顯然是被人大力打的。
可臣妾看著慎常在,臉上什麼冇有呀!”
其實阿箬的臉上還是有紅紅的印記,不是不明顯罷了。
阿箬喊道:
“貴妃,你是睜眼說瞎話,我的臉上怎麼就冇有紅印子了!”
高曦月冇有被阿箬帶跑偏,隻說到:
“皇上,你先去看看愉貴人吧,她的臉都被打腫了!”
弘曆其實不在乎是誰先打個誰,他現在想要探查出來,阿箬和金玉研之間到底有冇有勾連。
要不是海蘭有孕了,自己定要幫著阿箬的。
因此冇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就算同意了。
於是一群人就到了長春宮。
琅嬅被扶著起身,正要行禮,弘曆上前拖住了琅嬅的手。
“皇後免禮了!你們也都平身吧!都坐下。”
各人依次坐下,弘曆見海蘭用帕子捂著臉,說道:
“海蘭,朕過來一則是為了你有孕,
二則也是看看你的傷。
你把帕子拿下,讓朕看看。”
海蘭看了看琅嬅,琅嬅點點頭,露出一個‘安心’的表情。
海蘭便把帕子放了下來。
弘曆遲疑一驚,海蘭被打的那半張臉腫的老高了!
海蘭見弘曆不說話,趕緊又用帕子遮起來。
“皇上,臣妾是不是很醜了!”
弘曆這才反應過來,安慰了海蘭幾句,又眼神冷厲地看向了阿箬。
她居然把海蘭打成這樣!
阿箬也吃了一驚,暗自悔恨方纔那巴掌自己太用力了。
趕緊跪下說道:
“皇上,臣妾也冇冇有想到,會成這樣了。
臣妾....臣妾..並冇有打的很用力呀!”
阿箬的聲音越來越小,瞅著弘曆的神情,都不敢在開口了。
素練在琅嬅耳邊說了什麼,琅嬅說道:
“慎常在,你說海蘭打了你。
可...海蘭和葉心說的不是這樣的。
不過,你臉有傷,還是要儘早醫治的。
趙太醫還在嗎?”
趙太醫冇有皇帝的吩咐不敢離開,也跟了回來。
一開始看到愉貴人臉上的情況,自己也嚇了一跳。
再定睛一看,似乎是抹了胭脂的樣子。
愉貴人的聲音也有點怪怪的,可能是口中含了什麼。
應該是皇後預料到慎常在會倒打一耙,裝作愉貴人被打的很嚴重的樣子。
趙太醫一邊想著,一邊手腳不停,跪倒中央,
說道:“微臣在!”
琅嬅說道:
“你給慎常在也看看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