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繼續一臉無辜。
“主兒,皇上太後麵前,奴婢不敢撒謊的呀!
奴婢那日上值,回宮後還和惢心說起這件事,
完全不知道主兒您要做什麼。
那天主兒你就帶了奴婢和小喜,不信問問小喜!
奴婢真的冇有說謊。”
然後阿箬才慢慢變了臉色,一直盯著如懿那冰冷的臉。
良久才小聲問道:
“主兒,你.....”
‘你’之後阿箬再冇有說任何話,趕緊給皇上磕了一個頭,
支支吾吾的說:
“奴婢...奴婢....也可能是記錯了!不是那個人!”
這就是一個笨蛋都知道,阿箬這纔是真的扯謊。
弘曆冇有發落阿箬,隻是讓小喜過來問話。
小喜說的和阿方纔說的一樣。
於是弘曆又看向了惢心,
問道阿箬那日是否有說起過這件事情。
惢心看了看如懿,跪下剛想說冇有。
太後發話了。
“你一個包衣,自然明白,欺騙皇上,可是要誅九族的。”
聞言不但惢心打了一個寒顫,就是阿箬都瑟瑟發抖,差點跪不住。
惢心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不敢再說,隻能點頭說:
“阿箬確實有和奴婢說過!”
這也是事實!
如懿看著惢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惢心無奈,隻能抬頭說道:
“主兒,阿箬是真的說過這件事。
但是,她....她....她說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阿箬猛地抬頭,
“惢心,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嗎?”
弘曆這時咳嗽了一聲,阿箬立刻收斂了。
阿箬一下子哭了出來。
“主兒,你就看著惢心這樣汙衊我!”
如懿一言不發,甚至表情都都冇有變化。
然後阿箬重重給如懿磕了幾個頭,悲痛說道:
“主兒,自從你發現.....”
這時阿箬看了一眼弘曆,那一眼包含的感情,弘曆都動容了。
“自那以後,你便提攜惢心,把奴婢困在延禧宮。
皇上每次過來,你就找各種藉口把奴婢趕出去。
奴婢自小就是主兒的奴婢,不敢有怨言。
可你居然想把奴婢許配給烏拉那拉家的門房,那是個鰥夫,還是一個跛子!
即便這樣了,奴婢也冇有說什麼。
可奴婢今日明明說的是實話,你卻非要奴婢說假話。
還讓惢心說這種話,這樣不就是讓奴婢犯了欺君之罪,是奴婢一家要誅九族!
主兒,奴婢對你忠心耿耿呀!”
最後這一句阿箬喊了出來,聲淚俱下。
隻有如懿一臉震驚,好像不知道阿箬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高曦月都說道:
“你的忠心,我們也都是知道的!
如今再問你一句,方纔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阿箬直起腰板,看著弘曆說道:
“奴婢所言,一字一句都是真話。
皇上不信,奴婢隻能....以死明誌了!”
然後瞅準了殿中的大柱子,就要撞過去。
被趙一泰捉住手,給攔下了。
如懿也被阿箬的這般舉動給震驚了,
甚至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過這件事。
高曦月騰地站了起來,
“皇上,阿箬都以死明誌了,證明她的說都是真的。
阿箬如今也是官家小姐了,她的阿瑪也步步高昇,
便還是包衣,但若冇有大委屈,不至於如此呀!”
弘曆看了看四周,都是對阿箬的遭遇很是同情。
弘曆看向如懿,問道:
“如懿,所有證據都指向你,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如懿的臉上有震驚、有迷茫、有不知所措。
聞言起身跪了下來。
“皇上,臣妾.....不知。
臣妾....百口莫辯,請皇上明察。
臣妾真的冇有做過。”
弘曆很想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這麼多人都看著。
隻好說道:
“朕會繼續追查的。”
太後聞言,問道:
“皇上,這是不想處置嫻妃了嗎?”
皇上起身,麵對太後,
“皇額娘,這件事還有不少的疑點,還要細細查問。”
太後反問道:
“如今人證物證聚在,嫻妃自己都想不出托辭了,皇帝你還要包庇嫻妃嗎?
讓人知道,你為了一個寵妃,連自己三個阿哥的性命都不顧了是嗎?”
弘曆被這話給堵住了,一口氣上不了下不去。
氣氛正是尷尬的時候,琅嬅起身,把如懿扶起。
“如懿,你真的冇有做吧!”
如懿看著琅嬅紅透的雙眼,眼淚瞬間落下。
冇有想到,這一回還是皇後最信自己!
那自己養了四阿哥之後,心中那些隱秘的想法算什麼?
算自己狼心狗肺嗎?
“姐姐,我冇有!”
如懿一字一字的說道。
琅嬅點頭,
“我信你!最後一次,你不要讓我失望!”
隨後琅嬅跪下對著太後說道:
“皇額娘,這件事情還有疑點!
冇有全部查清,就直接下定論,實在有些輕率了。
最大的疑點,眾人都看到那兩個太監進出延禧宮附近,
嫻妃不至於這麼冇腦子,還有繼續用他們害阿哥們!
其中一個還是隨便一查就知道是烏拉那拉家的人。
兒臣就算不信嫻妃,也不會覺得嫻妃如此冇有腦子!
皇額娘,你還記得當初守孝的事情嗎,
您覺得嫻妃.....會蠢苯成這樣嗎?”
這話問的太後都愣住了,細細回想,確實都是問題。
琅嬅見太後麵色有鬆動,又說道:
“望皇額娘允準,讓皇上繼續探查這件事情。
兒臣保證,所有的阿哥公主都會加強保護。
再有這種事情,都是兒臣的過錯。”
太後也無奈了,又深深看了一眼如懿。說道:
“當初你姑母要是能像富察皇後半分,哀家都坐不上這個位置!
你實在幸運。”
如懿聞言深深地低下了頭。
琅嬅又說道:
“皇額娘,隻是嫻妃在這個過程中,需要避嫌!”
然後琅嬅看了一眼如懿,如懿趕緊說道:
“太後,嬪妾自請禁足延禧宮,直到皇上查明真相!”
然後琅嬅又說道:
“延禧宮所有宮人,都要細細審問。
不是還有一個太監說是進了延禧宮嗎?
都審一遍,冇有問題的才能回去。
皇上,您覺得這樣何如。”
弘曆說道:
“都按皇後的吩咐!”
這是太後又開口了。
“隻是皇後,如懿就算和你相交甚篤,
但就單單永璋這被子,她也是辯無可變的。
如懿隻是禁足,這傳出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