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似乎也被白蕊姬點醒了,嘉貴人根本不敢自戕!
便冷了語氣,說道:
“麗心,你先回去吧。
這夜深露重的,天氣也還冷著。
四阿哥也睡下了,你就忍心這麼小的孩子出去。
萬一受了風寒,皇上發怒,
不但本宮要受罰,嘉貴人也討不得什麼好!
你先回去吧!”
麗心明知這事情做不到,她的目標是其他。
“嫻妃娘娘,那明天行嗎?
明天你就讓貴人看看四阿哥吧!
嘉貴人是他的親生額娘呀!
你行行好,就她看一眼四阿哥吧!”
如懿被這話堵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
這時白蕊姬側殿有個一個瓷器被摔的聲音傳了出來,明顯是再次警告不要再叫了。
如懿的怒氣也到了頂峰,
可是白蕊姬有身孕,不好對她發脾氣。
便對著麗心說道:
“麗心,我們延禧宮也不是你可以撒潑打滾的地方。
來人,拖出去!”
便不再管著她,自己回去睡下了。
可麗心在宮門口還是不斷敲打大門,白蕊姬實在忍無可忍,
便讓人把麗心直接捂著嘴,拖回啟祥宮去!
金玉研看到麗心如此,就明白了。
自己披頭散髮,脫下裝飾,跑到長春宮求見皇上。
弘曆被吵醒後,先是轉頭看看睡在裡麵的琅嬅,冇有被吵醒。
又聽李玉說道是嘉貴人受驚昏迷後,醒來發現了王欽不對勁的地方,
一定要向皇上當麵說。
弘曆皺眉,王欽不對勁的地方?
說實話,自己早就發現他不對勁,
舉止癲狂,形容非人,連朕都認不清。
弘曆睡下時,李玉回稟王欽還冇有恢複神智,
已經連夜派人搜查王欽宮內和宮外的住所。
想要問話,起碼要等早上了。
但是嘉貴人作為事件的受害者,求上門來了,自己也是要見一見的。
於是起身披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而李玉冒險把皇帝叫醒,也是因為他想要王欽再無翻身的指望。
可萬萬冇想到,這盆臟水會潑到嫻妃的頭上。
隻是這個時候,李玉還不知道這回事情。
金玉研很早就覺得,李玉和嫻妃之間有什麼關係,
看到過兩三回李玉和惢心見麵的場景。
金玉研以為如懿看到王欽偏向皇後,就把自己的侍女派出來通絡李玉。
隻是這件事,金玉研一直冇有說出來,
有些事情,說得時機很重要。
於是金玉研行禮起來,看到李玉還在,就要求皇上屏退左右。
事關皇上的顏麵,所有人都聽不得。
弘曆冇有什麼猶豫,便讓他們都退下了。
金玉研先是把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都說了。
王欽這次神誌不清,卻依然精準的撲向自己,
就是有人做局要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弘曆想了想當時的場景,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畢竟當時琅嬅肚子大,自己回頭伸手扶了一把琅嬅,眼睛飄到後麵。
那時的站位,明顯海蘭離王欽藏身的門比較近。
為什麼王欽越過了海蘭,撲向了離他較遠的金玉研呢?
是什麼吸引了他?
金玉研畢竟是個大美人,如此楚楚可憐,如此梨花帶雨,
弘曆的心也不免軟了幾分。
“嘉貴人,你放心。
要是真的有人蓄意陷害你,朕一定會嚴懲的。”
金玉研這才一笑,謝過皇上。
起身時假作腿軟撲向了弘曆。
可弘曆好像她是什麼臟東西,一下子就推開了。
弘曆想到王欽那個閹人抱過親過金玉研,就覺得全身不舒服!
推開過後,又覺得有些過分,便說道:
“朕今日就在皇後宮裡,你也先回去吧。”
金玉研料想到會是這個情況,便乘著弘曆的語氣軟了下來,
哭哭啼啼和弘曆說,嫻妃還是不願意讓自己去看望四阿哥。
方纔麗心去延禧宮,被嫻妃直接打了出來。
自己都如此悲慘了,嫻妃連四阿哥的麵都不讓臣妾見一見呀!
金玉研又跪下求弘曆,至少隔幾天讓自己看看四阿哥吧!
弘曆猛地聽到如懿把麗心打了出來,十分不可置信。
可金玉研說麗心的額頭都磕破了,是被太監捂上嘴綁回來的。
手腳都被繩子給磨破了。
弘曆也對如懿的不近人情的做法有些不滿了。
麗心可是自己當初分給她們的大宮女,
這樣對麗心,不就等於間接打自己的臉嗎?
但是弘曆還是說道:
“大概是麗心說了什麼,惹怒了嫻妃。
這樣,朕明天給嫻妃說,讓她每五日允許你去延禧宮看一看永珹。”
金玉研的目的都達到了,就溫順的告退了。
弘曆也冇有回去休息,嘉貴人?如懿?四阿哥?
有個想法在弘曆的腦子轉呀轉的,他不敢相信,
但是.....如懿確實是得利的那人。
這一夜,宮中諸人都睡了不好,除了琅嬅和蓮心。
第二天一大早,不是請安的日子,但琅嬅派人將各宮嬪妃都叫過來。
其餘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安慰嘉貴人。
如懿想著自己也不好什麼都不說,便也輕飄飄的地說了幾句。
冇想到嘉貴人突然用惡狠狠的眼睛看向她,那神情恨不得如懿撕碎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嘉貴人和嫻妃之間來迴轉悠。
嘉貴人突然說:
“嬪妾能如此,都要感謝嫻妃娘娘呢!”
這話說的冇頭冇尾,但在場的也有聰明人,很快就想到是怎麼回事。
但是她們無一例外都低頭不去看如懿。
一個是明知失寵的嬪妃,和一個這麼多年都深受皇上寵愛的寵妃。
能得罪誰,眾人心中都明白。
這個時候琅嬅扶著腰出來了。
先說了嘉貴人的事情,弄清事情原委後,一定把王欽五馬分屍了!
但是這件事以後不許任何人談論。
一旦發現,無論是誰,就地正法!
又把早上弘曆說的事情,讓嫻妃每五日讓嘉貴人看看四阿哥。
如懿很吃驚,但這是皇上旨意不能不應。
從長春宮出來,阿箬看著嘉貴人。
心想這樣給太監玷汙過得嬪妃,皇上都憐惜她,自己怎麼就不能陪在皇上身邊。
明明自己可以成為主兒的左膀右臂的呀!
定是主兒見自己貌美,父親又得力,怕自己將皇上的寵愛奪走。
她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