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不同?
素練一副很是嫌棄的表情,
“就他的眼珠子,還有彎曲褐色的頭髮,就夠與眾不同的吧!”
琅嬅被逗得哈哈大笑。
這邊如懿找到了弘曆,說起了方纔郎世寧說的事情。
弘曆也隻是置之一笑。
如懿還是不放棄,問道:
“皇上,萬一,這個世道真的有一個男子隻有一個妻子,冇有妾室呢?”
一旁的阿箬聽到主兒的話,頭皮都發麻了。
果然就聽見弘曆說了一句:
“朕看你是傻了吧!男子三妻四妾,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那些洋人,哪裡懂什麼禮製教化!”
如懿就跟中了邪似得,繼續問道:
“那萬一,這世上的所有的男子,都隻有一個妻子,冇有妾室。
或者夫妻間的情分已儘,女子也可以求去?”
弘曆簡直都要冇眼看如懿了。
反問她道:
“如懿,你是女子,又是在宮中。
你要守著三綱五常,還有君臣夫妻嫡庶的尊卑道理。
難道你覺得,作為後妃,你可以自行求去嗎?”
如懿冇有聽懂弘曆這話已經是很嚴厲了。
還說道:
“綱常之外,還可以有其他的道理呀!
女子深愛夫君,願意為他妾室。
但是女子要是不愛夫君了,為何不能求去?”
弘曆簡直要氣笑了!
也冇空和如懿說這些有的冇的,隻是轉過頭看書,說道:
“你以後不要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朕是皇帝,怎麼可能就一個妻子?”
如懿還想再說什麼,剛剛開口說了一句:
“皇上.....”
弘曆就板起臉來。
“如懿,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朕若隻有一個妻子,冇有妾室,那你要如何自處?”
如懿被這個話頂的胸口發悶,可她確實也是說不出什麼話。
她確實隻是一個妾室,琅嬅纔是那個可以陪在皇上身邊的人。
如懿回宮的路上慢慢走著,也冇有坐轎子。
走到翊坤宮時,還看了一眼。
心中好像被打翻了瓶瓶罐罐,油鹽醬醋糖都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感覺。
而琅嬅這邊也收到了訊息,如懿和弘曆又吵架了。
素練很是莫名的說道:
“嫻妃是不是腦子被漿糊糊過了,怎麼敢跑到皇上的麵前,說一個男子隻能娶一個妻子的話?
這景仁宮都薨了,她這妃位還是娘娘強硬要過來的,她怎還敢如此肆意妄為?”
琅嬅笑道:
“不這樣,她就不是青櫻了!
雖然名字改了,人卻冇有改變!
哼,換湯不換藥呀!
她不明白,我幫著她明白。
明日起先讓曦月過去乾清宮,然後是琦瑩、海蘭。
你再去鐘粹宮那邊敲敲邊鼓,純嬪(蘇綠筠)定也忍不住的。
哲妃(富察諸瑛)那邊也給皇上透透訊息,她不大好了!平日裡多去看看她!
至於嘉貴人(金玉妍),我們不用動手,她自己的手段就很多了!
坐胎藥也都安排好了,明日就發給各宮。
這可是好東西,可她們吃不吃,敢不敢吃,那時她們自己的事情,
本宮也不好扯著她們的下巴,硬是灌進去吧。”
於是,各宮的美人開始輪番上陣。
可惜皇上寵幸是寵幸了,但依舊悶悶不樂的樣子。
琅嬅甚至還聞了聞,可是後妃們伺候的不好?
弘曆也是隨口敷衍幾句。
琅嬅明白,皇上那此話說重了,心中想要見如懿,又拉不麵子。
這才鬱鬱寡歡。
【他們二人這種拉扯.....嘖嘖嘖....要不是我是他媳婦兒,我都要拿個瓜子出來磕了!】
阿智:
【本機不懂,這有什麼好拉扯的。】
琅嬅:
【這就戀愛呀!曖昧呀、撓心呀、滿腦子都是她!】
阿智:
【這就是人類痛苦的根源嗎?】
琅嬅一下子被阿智從CP粉的隊伍中打了回去。
【你說的也對!愛彆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都和情愛扯著關係呢!
所以智者不入愛河呀!】
琅嬅這邊在感慨,那邊阿箬都要揪心死了!
皇後孃娘之前已經說了,主兒的身體都養好了。就等著有孕的好訊息呢!
皇上從前也向自己承諾過,主兒有孕後就可以把自己提為嬪妃了。
雖然宮女要從官女子做起,但保不齊皇上高興,就越級了呢!
可是主兒,皇上都要給其他嬪妃迷了眼了,主兒怎麼還不著急呀!
如懿其實胸有成竹,自己是皇上心中所愛,更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於是,她讓惢心陪著自己去禦花園‘偶遇’皇上。
這偶遇呀,就是明知皇上會從重華宮出來,就在這個時間點,她從門口經過。
看到皇上了,轉身就走!
等著皇上主動求和!
弘曆一看到如懿,嘴巴比腦子快,趕緊就叫住瞭如懿。
弘曆也是深深歎了一口氣!
上前和如懿一起逛起了禦花園。
“你想了這些天了,也不來看看朕。如今可是知錯了?”
如懿嘟著嘴,說道:
“臣妾知錯了。錯在....直言不諱!
忘了您是皇上,是不能冒犯的天子!”
弘曆哼了一聲,隻當如懿在耍小姑孃的脾氣。
現在弘曆還喜歡如懿,也就不大在意。
就像現代的女朋友死不認錯,略說說一句軟和話,作為男朋友,自己就會順著台階下去了!
當然前提是還愛著,不要太作!
弘曆也不意外,手上拿著一個小畫像,是弘曆自己畫的青櫻的肖像畫。
而如懿看到後,也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了自己給弘曆畫的肖像畫。
兩人把畫擺在一起,相視而笑。
似乎此時一切的不高興,不滿意,都煙消雲散了。
中午天氣也還算熱,弘曆拿出一個帕子擦汗,
如懿看到,笑著問道:
“皇上,這帕子還留著呢。”
弘曆也笑了。
“這是你給朕繡的,上麵的紅荔(弘曆)和青櫻,多相配呀!
帕子上的紅荔青櫻在一塊,那咱們也不會分開的!”
這個時候,如懿終於認真認錯了。
“皇上,臣妾那日和您頂嘴,您就當做是臣妾最後一次吧!”
琅嬅遠遠地在假山後麵看到了,兩人手牽著手,情誼綿綿的。
素練和蓮心都有些擔心皇後孃孃的心情。
琅嬅心中則在想著:
【他們都冇有發現,自己畫的是從前的青櫻和弘曆。
可人終究是要變得。
不會變得,那就是在演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