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聞言也點點頭。
讓萍心務必看好富察格格的飲食。
萍心也是十分儘職儘責的,采取少量多次的方法。
過一會兒就給富察諸瑛喂一些,分量極少。
還讓主兒慢慢吃。
終於讓諸瑛冇有繼續變胖。
而琅嬅對小廚房的看管也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
金玉妍這邊將直接下在飲食或安胎藥的路數都斷了。
便時常過去富察諸瑛那邊串門。
偷偷給富察諸瑛喂著各種各樣的小點心,都是打著送梅子之類的旗號。
這開胃的藥就下在梅子裡麵,梅子本身就是開胃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富察諸瑛正好處在餓的不行的情況中,思維和判斷力也都下降的厲害。
反而對金玉妍感激的不行,幫著金玉妍一起瞞著萍心。
很快萍心就看著富察諸瑛的腰又粗了,愁得晚上都睡不好!
萍心看到金玉妍拿出梅子,直接說道我們主兒不能再吃了!
金玉妍裝出一副不理解的神情。
“為什麼呀!有身孕的女子就是要多吃東西呀。
我們玉氏一向如此。
這個梅子還是我特地從玉氏帶過來的,本來想著我自己有孕的時候吃的。
我和富察姐姐關係好,才允了一些給她的。
難道是富察姐姐嫌棄我們玉氏的東西嗎?”
富察諸瑛趕緊說道:
“好妹妹,冇有的事情!
萍心就是擔心我吃太多開胃的東西,午後又會餓的不行。
太醫說了,我要控製飲食的。
不是看不起的意思!
萍心,趕緊跪下!”
萍心順勢就給金玉妍跪下了。
“金格格,是奴婢說錯了話,給您道歉。
還望金格格海涵,不要和奴婢一般見識!”
最後金玉妍又是一副寬容大量的神情,原諒了萍心。
直說自己不知道,那這個梅子就收回了。
萍心原本對金玉妍的心思有些懷疑,
但是金玉妍這般輕易就將梅子收了回去,好像她真的隻是冇有想到這件事,
事情做得坦坦蕩蕩的。
萍心也就不再多心了。
但是,本來金玉研覺得也差不多了。
按如今富察諸瑛的這個腰圍,到了最後兩個月,生不生的下孩子,已經兩說了。
果然到了最後一個月,富察諸瑛的肚子已經大到嚇人了。
而且萍心等宮女都瞞著她,她的下腹部已經都是網狀的斑紋。
這種情況,富察諸瑛以後大概率是不能侍寢了。
這樣這個孩子就是她最後的孩子了。
一定要平安生下來。
琅嬅就早知道了這件事,她在富察諸瑛的身邊也有安插釘子。
因此琅嬅也是全力以赴,安排了最好的產婆和醫女。
到了富察諸瑛生產那日,富察諸瑛在產房內喊得撕心裂肺,
但是孩子的頭太大了,一直生不下來。
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等待後,產婆出來說羊水可能不足了,一定要儘快生出來。
這個時候弘曆還在上朝,琅嬅咬了咬牙,
讓產婆將宮口剪開,讓太醫給喂最後一碗催產藥,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富察諸瑛掙紮著生出一個快十斤重的格格。
醫女趕緊在下身給她用細細的羊經縫合。
這個時候富察諸瑛已經疼到叫到叫不出聲來了。
而眾人看到這個十分有重量的格格後,都十分驚訝。
居然有近乎十斤!
而琅嬅此刻鬆開緊握的手,第一句問的是富察格格如何了。
然後素練就近乎出聲。
琅嬅的雙手不斷有血流下來。其他格格都嚇一跳。
高曦月更是大喊:
“快!叫太醫,叫太醫!”
原來是琅嬅太緊張了,雙手的指甲太長,都崩掉了,指尖有血流出。
琅嬅說道:
“我不要緊的。一些小傷。
乳母在哪裡,趕緊把格格帶下去喂好。
你們這些產婆也用心了。稍後都有賞賜。
現在,有冇有人能告訴我,富察格格怎麼樣了?”
這時萍心出來,給福晉磕了一個頭,說道:
“多謝福晉的救命之恩。格格的血止住了。”
琅嬅趕緊說道:
“把簾子合上,讓太醫進去把脈。
一定要確保富察格格平安。”
徐太醫本來是不願意做這件事的,但是誰讓福晉手上握著他的把柄呢。
最要緊的就是福晉手裡寬鬆,這回一定有大賞賜!
於是徐太醫閉著眼睛,由太監領到位置處,給富察諸瑛把脈,
又聽了醫女的形容,心中安定。
出來說道:“福晉,格格這會算是九死一生了。
雖冇有血崩,也出血頗多。起碼要做雙月子!
還有格格這番氣血虧損,隻怕之後再難有孕了!”
琅嬅點點頭,馬上就賞了徐太醫三倍的賞錢。
然後對萍心說道:
“方纔太醫說的這件事,還是等諸瑛都做完月子後再告訴她吧!
你現在進去告訴她。
雖然生的是個格格,但是她此番遭了大難,
我會和王爺說,讓她升為庶福晉的!
你讓她放心!
按規矩,格格也要養著我這邊。
但是我也會和王爺說,等諸瑛出了月子,格格就放在她身邊養著吧!”
萍心高興地進去說了這兩個好訊息,
富察諸瑛迷迷糊糊地聽著,想笑卻發現自己冇有力氣。
伸伸手指指向孩子,想要看孩子一眼。
萍心緊忙讓乳孃抱著孩子過來,富察諸瑛就看了幾眼就暈了過去。
幸好琅嬅找來的醫女十分冷靜,一直按到脖子檢視脈搏。
說道:“格格這隻是脫離了,累暈了!讓她好生睡一覺。
你們還是趕緊這屋子裡收拾一番吧。
將格格搬去侍寢,切記不能吹風。
這屋子的血氣也太大了一些,趕緊散散吧。”
幾個宮女都趕緊動了起來。
琅嬅回了正院,素練心疼的說道:
“好容易留了幾個水蔥似的指甲,福晉你怎麼就生生給折斷了呀!
多疼呀!富察格格她配嗎?”
琅嬅瞪了素練一眼,
“這話就是在這裡,也不能說!”
素練低下了頭,替琅嬅委屈了起來。
素淺和素知一人一隻手,給琅嬅搽藥包紮。
蓮心捧著藥,遞給兩個人,還一邊擦著眼淚。
琅嬅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當時可冇覺得疼,哎呦!”
素淺故意按了一下傷口,琅嬅瞬間叫了一聲。
素淺紅著眼說道:
“不是不疼嗎!福晉你不心疼,咱們這些做丫鬟的還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