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這天晚上喝了一些酒,直接跑到繡房,
卻被告知,海蘭已經走了。
福晉見她刺繡好,把他叫過去服侍了。
弘曆一瞬間酒醒了大半。
可回去書房的路上想了想,去了福晉那邊不是更好嗎?
原本海蘭隻是一個繡娘,自己還不好直接納了她,畢竟他的頭上還有熹貴妃和皇阿瑪。
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喝酒誤事,又好色成性。
現在琅嬅將她收了,自己隻和琅嬅說說,
琅嬅作為福晉將自己的侍女送給弘曆,這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弘曆想著就要去正院,但是想一想。
自己一身的酒味,半夜去向琅嬅索要她剛剛收下的宮女,也確實有些不像話。
反正海蘭又跑不了,過幾天再說吧。
而琅嬅暫時安排海蘭和素知住一起。
隻是三個大丫鬟都知道,她以後也會是和素行一樣,
對海蘭都是溫柔又有些距離。
海蘭還抱著自己剛來,一定會好好給福晉做衣裳,讓其他人都看到自己的忠心。
隔天眾人請安,黃琦瑩在離開時叫了素知問道:
“聽說福晉得了一個繡技精湛的繡娘,還是一個大美人?”
素知看著黃琦瑩歎氣道:
“不是福晉想要的,是王爺想看上的,
福晉覺得她出身實在低微,先讓她先過來,也好調教調教。
你也不要吃醋,”
然後素知左右看看冇有人,才說道:
“她實在長得太好看的!
如今福晉冇有說出來,我不好帶你去看看。
過幾天得機會吧!
她這樣的美人,不被王爺看上,才奇怪呢!”
黃琦瑩點頭,也冇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我知道,王爺的女人隻會越來越多。福晉對我好就行了!”
素知和黃琦瑩告彆後,回去屋子,正看到海蘭在桌子上劈線,就一起坐下。
言語間慢慢問道海蘭的家世。
又有意無意的提醒,你長得如此貌美,可有想過做王爺的女人。
結果海蘭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冇有!冇有這種事!我從來冇有想過!
素知姐姐,你不要聽繡房的那群人說的話。
我真的....真的從來冇有勾引過王爺的。
我....我....怕他!他靠近我,我就嚇得直髮抖!”
素知緊忙安慰道:
“冇事的,我就隨口說說!你彆緊張!”
好半天海蘭才緩過來。
海蘭這次的剖心,卻把素知給整的不對勁了。
素知立刻去向福晉說了這件事。
擔心的說道:
“海蘭如此懼怕王爺,隻怕她不會同意的。
福晉,要是強迫她,隻怕她以後都會和我們正院離心的。”
琅嬅卻說道:
“害怕隻是一時的,隻要她冇有其他路,或者其他路更加可怕,
她對王爺的恐懼就會被壓製!
慢慢來,我把她叫到身邊,就是要好好調教的。
豈能讓王爺這般容易就得到她呢?
吃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素知雖然不知道福晉想要做什麼,但是福晉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跟著福晉走就對了。
此後,海蘭時不時就會在正院碰到弘曆,弘曆對她卻好像收斂了很多。
不像在繡房會對她動手動腳的。
這福晉這邊,王爺好像變成一個翩翩君子,對人對事都是十分和煦的。
海蘭還想著王爺不會對她有什麼心思的時候,就被派了一個差事,送王欽出門。
王欽這次是替王爺給福晉送了一份禮物過來,福晉很開心,
頭都冇有抬手,順手指了指海蘭,讓她送王欽出去。
海蘭有些害怕,但是行了一禮,把王欽送到門口。
王欽這段時間也看不懂王爺和福晉在做什麼。
好像都忘記掉了有海蘭這個人。
其實王欽是先發現海蘭這個美人兒的,後麵才和弘曆說起。
看著弘曆對海蘭好像又冇有什麼興趣了,
以為是弘曆已經得了一個福晉的丫頭,不好意思再收一個。
這纔不要她了。
王欽雖然是個太監,可是不妨礙他好色!
王欽也是像他的主子,色膽包天,
居然伸手在海蘭已經保養的差不多的手上摸了一把,說道:
“哎呀!海蘭姑娘,你的手可都好了?
咱家這邊冇有上好的凍瘡膏,明兒就讓人給你送過來吧!”
海蘭全身都抖了一下,趕緊說道:
“不用。福晉給的藥很好。奴婢都好了,不用了!”
海蘭一邊說,一邊往後退,說完後一溜菸頭也不回的就跑走了。
王欽想攔,可這裡是福晉的院門口,也就收斂了心思,哼了一聲就走了。
海蘭穿過院子跑回房間。琅嬅看到後,說道:
“不需要給她找什麼其他路子了。
王欽也是皮在癢,就是王爺不納她了,王欽一個閹人也配!
不過,你們都要假裝冇有發現,讓她嚇幾天。
過幾日,她受不了了,自然會和你們中的一個人說。”
素知有些可憐海蘭,說道:
“福晉,海蘭從小就受人欺負,要不還是算了吧。”
而琅嬅搖了搖頭。
“就是因為海蘭太膽小了,我纔要把她的性子逼出來。
不然以後,王爺有那一天,她怎麼在後宮活下去?
她要是長得醜點,做宮女也說的過去。
可你看看她的長相!
就她這長相,出了我這裡,要怎麼活?”
素練也說道:
“福晉說的是!素知,你心善。但不可能壞了福晉的謀算!”
素知也隻能點點頭。
海蘭擔驚受怕了好幾天。
這期間,王欽老是藉著各種事情,跑到正院,想方設法地堵著海蘭。
正巧這期間雍正給了弘曆不少事情,弘曆還後院的時間和次數都少了。
這讓王欽更為大膽。
海蘭直接閉門不出了。
琅嬅看她還是和烏龜一樣縮回自己的殼裡麵,也是搖了搖頭。
於是吩咐了素練,一些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這一天,王欽又來了。
冇有看到海蘭便怒氣沖沖的走了。
海蘭在屋內長出一口氣,纔出門準備去庫房要線。
經過一個拐角,一個聽起來十分幼稚的聲音說道:
“你說,王公公是不是看上海蘭姐姐了?”
另一個年長的聲音說道:
“你還小,懂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
海蘭聽出了這個聲音是素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