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那日和富察諸瑛也是很是感歎,
福晉對高曦月的情誼深厚,自己回去後都深深反省了一回。
如今她們兩人已經基本確定,
福晉這個人,是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的人。
隻要對福晉好的人,福晉也會同樣對待她。
此後她們二人對福晉都更加親近了一些。
弘曆突然發現,自己的後院一點點醋味都冇有了。
隻是,青櫻一直冇有身孕。
近來也開始服用坐胎藥了。
到了次年,琅嬅首次幫著熹貴妃處理大選的事情。
琅嬅的美名宮裡宮外都傳遍了。
都說入寶親王府的後宅,是最好的。
有最好的前程,還有一個善良的主母!
這一回,雍正選的是朝鮮玉氏的貢品,是一位貴女。
這是國事,賜給弘曆,就表明弘曆離那個位置越來越近了!
隻是貢品的名稱聽起來著實不好聽。
於是雍正讓內務府包衣金家認這個玉氏的貢品為女兒,
當做旗下包衣,特許參加選秀。
而熹貴妃選中的,是看起來就很好生養的漢軍旗蘇綠筠。
高曦月不能生了,青櫻自己不會讓她生育的。
也不能就指著兩個富察氏一直生呀!
可皇子的子嗣也是能站上帝位的一個因素!
因此纔看中了蘇綠筠。
還有幾個記名的秀女,琅嬅想著也要讓弘曆自己選一下。
弘曆看著畫像,選了陳婉茵。
而年初的時候,弘曆就看到了長開後的素行。
琅嬅微微提示了一下,弘曆就迫不及待的將她納入後院了。
如今也封了格格。
還經過琅嬅的同意,改回了她原本的姓名黃琦瑩。
如此,三位秀女在今日到了阿哥所。
琅嬅安排她們和之前的幾人見了一麵,還特地拖到弘曆下朝後,
讓弘曆自己過來看清長相自己選。
弘曆第一眼就看到美豔無比的金玉妍。
當天夜裡,就在金玉妍的屋子裡歇下了。
第二日金玉妍送弘曆去上朝,立刻就讓貞淑給她服用了藥丸。
金玉妍的思維還在朝鮮那邊,還冇有轉過彎來。
對於她而言,雖然自許是玉氏貴女,但也隻是妾而已。
在玉氏,小妾能不能生孩子都要正妻說了算。
在正妻冇有同意之前,金玉妍是不敢懷有身孕的。
因此這一天金玉妍比眾人都早去請安。
行過大禮後,琅嬅笑著對金玉妍說,
“來到大清,就把這裡當做是自己家。
你已經嫁給寶親王了,就是王府的人,以後本福晉也會對你好的。”
金玉研自小就是要培養送給大清的禮物,因此漢話說的很好,滿語也會一些。
金玉妍說道:
“妾身明白了。有福晉這樣的好主母,真是妾身的福氣呢!
以後妾身一定會好好伺候王爺和福晉的!”
琅嬅對這樣的大美人向來冇有什麼抵抗力,笑的合不攏嘴。
高曦月過來一看這個場景,就嘟起了嘴巴!
坐下看著金玉研,白了一眼,說道:
“姐姐,你對她和不能比對我還要好!”
琅嬅愣了一下,隨即就捂著肚子大笑。
“哎呀!曦月,你這爭寵,怎麼爭到我這邊來了!
我要來王爺過來看看!
你呀!就和長不大的孩子一般!”
金玉研有內務府的金家做背景,已經知道了,王爺的孩子已經有兩男兩女了。
大阿哥是富察格格所出,富察格格比福晉還要早入宮,
現在大阿哥是福晉在養著。
然後是福晉生了二阿哥和大格格,
接著就是這位高庶福晉,生了二格格。
聽說這位高庶福晉和福晉的關係非常好!
如今看來卻確實如此。
而二格格實際上就是養在生母的院子裡,福晉隻是當了一個教養的名頭。
另外一個格格,卻和福晉關係一般,至今都冇有身孕過。
還有一位是福晉的侍女出生,比自己早了一些成為王爺的女人,
現在也還冇有身孕。
這樣一比較,金玉研就更加堅定自己要好好伺候福晉。
等福晉信任自己,同意自己生孩子之後,
說不定也會將孩子放在自己這邊教養。
不能像大阿哥一般。
聽說富察格格隔了好幾日才能見大阿哥一麵。
要是琅嬅知道金玉研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一定會大呼冤枉。
永璜是前段時間生病了,弘曆將怒氣都砸到富察諸瑛的身上。
原本弘曆許諾的庶福晉也都泡湯了。
弘曆還將永璜抱回到了正院,不讓富察諸瑛看望。
還是琅嬅偷偷給富察諸瑛開了後門。
這一切都是弘曆的黑鍋,怎麼就到了琅嬅的背上了呢?
金玉研也知道高曦月和福晉關係好,也就對著高曦月吹起了彩虹屁。
冇想到高曦月就吃這一口,冇兩下就和金玉研,姐姐妹妹的喊了起來!
陸續其他人都到了。
這阿哥所冇有那種,冇有侍寢就不能給皇後請安的規矩。
所有人都要過來。
一來是熟悉一下性情,二來彼此之間也可以多溝通溝通!
其實就是琅嬅想著自己不能睡懶覺,那誰也不能睡!
一次和和氣氣的請安後,琅嬅要出門給熹貴妃請安了。
高曦月留下看賬目,黃琦瑩跟著打下手。
金玉研也想留下來,隻是這才第一天,這樣顯得太過狗腿子,諂媚福晉了。
便先離開了。
來日方長,自己總有機會成為福晉的心腹的。
後麵幾天,弘曆倒是每個新人都照顧到了。
可這事倒是把弘曆搞得有些鬱悶了。
居然隻有自己選的陳婉茵,最為不合自己的心意。
皇阿瑪選的金玉研熱情火辣,
額娘選的蘇綠筠大方得體,
琅嬅選的黃琦瑩溫柔小意。
隻有自己選的陳婉茵低調安靜。
這話都算是誇獎她的。
簡單說就是敦厚老實、安分守己、木訥寡言、循規蹈矩。
其他人都是找話題和自己說,隻有陳婉茵。
自己問什麼她答什麼,一般就幾個字。
多說幾個字嘴巴是會爛掉嗎?
於是弘曆在一夜過後,就冇有再進過陳婉茵的院子。
琅嬅也有問過,弘曆隻是說她長得挺好,就是太沉悶了!
琅嬅後來特地和陳婉茵談了一次,也破防了!
這種性情也是冇有藥治了,就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