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趕緊讓江福海住手,通過呼吸都能看出皇後很生氣。
宜修保持著良好的儀態,冇有轉身,背對著胤禛說道:
“皇上,這件事......讓我自行處理,可以嗎?”
胤禛說道:
“自然,後宮之事,一切都由皇後做主,不必在意朕。”
宜修聽到準話,微微側身,扶了一禮就離開了。
珍貴人說道:
“皇後孃娘都是因為我,皇上.....”
胤禛轉頭,冰寒的目光直射向珍貴人。
珍貴人立刻失語,不敢在說話。
胤禛還持續看著她,珍貴人終於受不了,起身下床,
在胤禛腳邊跪下說道:
“皇上息怒呀!我....我....確實是胎動不舒服。”
胤禛聲音冰冷。
“在朕的麵前,居然敢你你我我的,成何體統?”
珍貴人立刻就說道:
“那剛剛皇後孃娘她也是.....”
胤禛實在受不了珍貴人這腦袋空空的樣子,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深呼吸幾下。才說道:
“你也配和皇後比?
她是你的主子,在她麵前,稱一句‘妾’都是抬舉你了!”
珍貴人此刻十分害怕,拉著胤禛的褲腳說道:
“皇上,臣妾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而宜修纔出了儲秀宮的大門,欣嬪扶著宜修坐上轎輦,
宜修轉頭對欣嬪說道:
“你多看著珍貴人一下吧。本宮聽太醫所說,珍貴人的胎像很不好!”
欣嬪自然應下了。
然後宜修在轎子上喊了一句江福海。
江福海上前應是。
“傳本宮懿旨!通曉東西六宮。
祺貴人不遵宮規,稱病欺瞞本宮和皇上,著廢除封號,降為常在!
永壽宮宮務暫由黎貴人代理。”
江福海‘嗻’了一聲。
宜修繼續說道:
“讓內務府去把瓜爾佳常在宮中不合規矩的物品都收回來!”
江福海立刻去辦了。
欣嬪看著皇後的轎輦離去。
“皇後是個菩薩,可惜有人不長眼。
菩薩被惹急了,也是有金剛怒目的時候。”
這是小太監將事情告知給蘇培盛,蘇培盛進去回稟皇上。
胤禛聽完後,歎了一口氣。
“隻是常在?皇後還是心軟了!”
蘇培盛說道:
“娘娘一向如此,最是心善,不喜歡那些打板子之類的。”
胤禛起身說道:
“你要是敢對皇後如此,朕會賜你白綾一條,好自為之吧!”
珍貴人被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儲秀宮一陣兵荒馬亂的。好不容易纔保下了這個孩子!
而瓜爾佳·文鴛收到皇後懿旨的時候,大哭著要找皇上。
蘇培盛及時出現,說了一句讓整個後宮都震驚的話。
“皇上說,要是後宮中有人不服皇後的管教,慎刑司就是她的去處!”
這話把瓜爾佳·文鴛嚇得跌坐在地。
然後蘇培盛轉身對著黎貴人說道:
“貴人,皇上午後召您去養心殿伴駕,你趕緊預備著吧。”
黎貴人微笑著親手給蘇培盛塞了一個荷包,
說道:“多謝公公了。”
蘇培盛接過,眼睛都冇有往上麵看,
隻是笑著對黎貴人說:“貴人,這都是奴才份內的事情。”
黎貴人送走了蘇培盛,看著內務府的人進進出出的,東西搬來搬去的。
笑道:“姐姐,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午後黎貴人伴駕,晚上自然是她侍寢。
期間珍貴人的宮女又來請皇上,卻被蘇培盛擋在了門口。
這宮中到處都是起起落落的,正所謂花無百日紅呀。
這一日,胤禛在冇有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讓人查抄了年府。
還提前將敦郡王福晉和貝子都請到了太後宮中,老十本人也被單獨請到了軍營。
然後裡三層外三層地將他團團圍住。五花大綁的直接送到了宗人府。
而年府被抄,過了兩日,後宮才知道。
如今的胤禛不像劇情中隻有幾成的勝算,
允祥和弘輝製定了完美的計劃,在一個月內逐步分散年羹堯的勢力。
一個月前,胤禛就開始向各地密抄奏摺,誘導官員彈劾年羹堯的種種罪狀。
很快,來自四麵八方的彈劾奏摺如潮水般湧入京城。
與此同時,允祥在暗中培養嶽鐘琪等心腹將領,加快削弱年羹堯軍中的勢力。
弘輝通過不停誇讚大將軍,將他身邊的武將謀士一個個都外遷高官。
導致年府被圍時,年羹堯這纔想起自己現在身邊無人可用。
最終,一道不容抗拒的聖旨迅速傳到,其中列數年羹堯數十道罪狀,各個都有證據。
年羹堯不得不交權,束手就擒。
這個訊息是兩天後,後宮諸人才知道的。
經過宜修的教導,華貴妃的努力,現在後宮中人想要知道前朝的事情,是很難的。
就是知道了,太後之前一句‘後宮不得乾政’,將甄嬛打了下去,至今還冇複寵呢!
因此華貴妃隻能在翊坤宮中黯然神傷。
她的肚子已經七個多月了。基本可以斷定就是皇子。
而胤禛在拔除了年家這個心頭大患後,也開始糾結對於年家的處置。
鐵定是不會再讓他家摸到兵權的。
但是作為皇子的外祖家,也不好是個罪臣。
這個時候,胤禛又想起甄嬛了。
招了甄嬛伴駕,甄嬛說道:
“不如皇上隨便給一個閒職,一個養老的職位,也不好讓貴妃娘娘太傷心。
哎!皇上此舉也是無奈。前朝非議不斷,皇上你為了貴妃娘娘已經很努力在壓製了。
不然朝中大臣會把年將軍給生吞活剝了。
皇上,要不要您還是去看看貴妃吧。
聽聞貴妃日日憂心,不進米食,那腹中的胎兒怎麼受得了呀!”
甄嬛的茶言茶語卻正好落在了胤禛的心中,
他對世蘭是有愧疚的,也有喜愛的。
也有對於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的氣憤。
因此第二天早朝後,胤禛就到了翊坤宮。
冇想到進門就看到翊坤宮花草衰敗的樣子。
胤禛深呼吸一下,蘇培盛就知道他生氣了。
說道:“這種花草怎麼能.....”
“世蘭,你要振作呀!
我才兩日冇有來看你,內務府的那群奴才就敢這般欺辱與你呀!”
突然宜修的聲音傳了出來,還伴隨著劇烈咳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