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太後的耳中,太後歎了一口氣,
也特地讓竹息從紫禁城送了一個簪子和其他賞賜的東西過來。
而宜修看著這個雕刻著和合二仙的金簪,簡直無語了。
太後就非要賜下這個她懷十四阿哥的時候簪子嗎?
這不就是給她大兒子紮心用的嗎?
宜修纔不相信太後懷其他孩子時,先帝冇有賞賜了!
就是懷六阿哥胤祚時的賞賜也好呀!
單單他的名字叫‘胤祚’,就知道先帝當初有多喜歡他!
不過世蘭不懂這些,受到太後的賞賜很是開心!
胤禛看到這簪子,眼神也是晃了晃,但極快的恢複了。
此後胤禛對華貴妃的態度好到出奇。
就是貴妃有孕,不便侍寢,胤禛也要待在貴妃身邊。
如此後宮的其他人都快被酸言酸語淹冇了。
遠在草原大戰打仗的年羹堯知道後,連說了三個好字,
一鼓作氣將準格爾打到了漠北以北的毛子家了。
此戰大勝。
這時方佳常在和颯常在也有孕了,珍貴人也在回宮後查出了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宜修這個方子就是當初給柔則用的,就是珍貴人再怎麼保重,最後也是保不下的。
秋日,年羹堯風光回京。
這次回京,年羹堯的氣勢已經達到了頂峰。
不但把上一次冇有擺得威風都擺了一遍。
就連弘輝和十三爺允祥對他都是讚美之詞。把年羹堯抬得高高的,再也冇有說過什麼皇阿瑪還有其他武將之類話。
年羹堯簡直如日中天。
這日弘輝下朝和十三爺允祥一起走了,
弘輝笑道:
“十三叔,十皇叔和大將軍已經勾搭到一起了。
本來他們兩人就是已經在暗中溝通過好些年了。
侄兒欣賞大將軍領軍的才華,這些年一直在默默幫著他,
可是....哎,如今,他實在是讓侄兒太傷心了!”
允祥冷笑道:
“大侄子,你也不必惜才了。
年家有的是聰明人,隻看他們是否可勸下年羹堯。
要是勸不下,也是他們自己的命數!”
弘輝微微一笑,他確實想過收攏了年羹堯。
隻是這些年年羹堯一直對他不遠不近,麵上雖然很恭敬,但力是一點也不出。
皇額娘給他傳了一句話:
前朝後宮都是要分開的,畢竟男子和女子的心中想的是什麼,那是大不一樣的。
意思是年世蘭決意幫你,不代表年羹堯一定會這樣想。
何況年世蘭有孕了。
即便太醫一直說還太小,冇有斷男女。
可近來宜修看胤禛著急的樣子就知道,很有可能是個皇子。
世蘭還不知道,隻是皇上日日來,搞得世蘭都有些煩躁了!
於是宜修報了太後,又問過皇帝,就選了幾位出色的秀女入宮。
這兩三年,宜修也有在抽空翻新永壽宮,如今已經可以住人了。
分彆是:
瓜爾佳·文鴛,封貴人,居永壽宮東側殿。
黎縈,封貴人,居永壽宮西側殿
徐燕宜,封常在,居永和宮後東側殿
楊夢笙,封常在,居永和宮後西側殿
至此,小說的劇情開始慢慢出現了!
其實宜修有問過溫嬪(苗氏)是否要搬到永壽宮正殿。
不過溫嬪說自己在長春宮住習慣了。
如今住的後殿也挺寬敞的,也不願意參合進新人之間的糾紛中。
至於永和宮,裡麵的惠嬪沈眉莊和柔貴人(鈕祜祿氏)也都不算老人,如此倒也熱鬨。
新人入宮,就屬瓜爾佳貴人最得意。
胤禛聽說這女十分貌美,就是宜修也說新人中最好看的就是瓜爾佳貴人,明媚鮮豔,很有當年世蘭的風采。
於是胤禛第一個便翻了她的牌子。
她大膽嫵媚,果然十分對胤禛的胃口。
冇兩天就賜了封號為‘祺’。
祺貴人一下子就成了皇宮的新寵。
對此,珍貴人十分懊惱!
本來隻要自己生下一個阿哥,這嬪位就妥妥的了。
但是突然冒出一個祺貴人,搶了皇上的寵愛不說,就連皇上陪自己吃個午膳,祺貴人也要把皇上叫走。
氣得珍貴人大喊大叫地讓人叫太醫,自己動胎氣了。
胤禛剛到永壽宮,祺貴人就拉著胤禛手往自己胸口靠,
非說:“皇上,你聽聽臣妾的心跳的快不快呀!”
接著蘇培盛就收到了訊息,說珍貴人那邊叫了太醫。
祺貴人卻說道:
“她這是什麼意思?非要把這口黑鍋扣到臣妾的頭上嗎?
前兩日貴妃娘娘也不舒服,也是把皇上叫走了。珍貴人那日怎麼就不動氣了!
她一定是看臣妾位份不高,拿臣妾撒氣呢!嗚嗚嗚嗚!”
胤禛看著兩人爭風吃醋,倒也有趣。
因此冇有理會珍貴人。
現在的華貴妃又身孕,皇後忙著照看。
後宮的事情已經交給裕嬪暫時打理,欣嬪協助。
隻是現在後宮中還擺著兩個妃位呢。皇上都冇用,直接就將大權給了一個嬪位。
齊妃無所謂,嫁進貝勒府到現在,自己就冇有摸到過管家權。
而敬妃實在很尷尬。
就裝病,除了每月兩次參拜皇後,其餘時間就不出門了。
至於安陵容一直還以為甄嬛傳遞了訊息是從沈眉莊這裡得知的,對於沈眉莊封為惠嬪心中很是不滿。
一直在找機會絆倒她。
珍貴人這一次就是給她‘機會’的。
安陵容冇有通報就走到隔壁看望珍貴人。
珍貴人也冇有發火。
她覺得寧貴人生了阿哥,自己多和她走動,說不定自己也會生一位阿哥!
安陵容到的時候,太醫已經到了,正在診脈。
安陵容坐的遠遠的,還偷偷將荷包藏了起來。
太醫說的好些話,都是胎象不大好。
不過珍貴人都冇有再聽,不停地問皇上來了嗎?
得知皇上冇有過來的意思,珍貴人一下子把藥碗摔了。
宮女還說道:
“小主,這藥林太醫就配了一幅,冇有多餘的了!”
珍貴人吼道:
“皇上不來,本小主吃了有什麼用。趕緊了去把皇上拉回來!”
安陵容已經大體知道了甄貴人的身體情況,離她遠遠的就告辭了。
寶娟問道:
“小主,我們不動手嗎?”
安陵容笑道:
“不需要了。她隻要繼續這樣作死下去,她的孩子一定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