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又笑了起來:
“你呀你,用朕的名義,謀你的私事!朕還拿你冇有方法!”
於是第二日,年夫人攜著年世芍入宮了。
首先要來拜見皇後。宜修隻是簡單說了幾句,又誇誇世芍比她姐姐也不差什麼了。便送幾人去了翊坤宮。
華貴妃已經在翊坤宮等候多時了。
不說翊坤宮中的相會,卻說安陵容在回來後,將後宮的局勢大體詢問了一番。
‘意外’得知了皇後和甄嬛的賭約,
寶禪說這件事知道的人還不多。
自己在也是‘意外’聽到敬妃和含珠姐姐的對話才知道的。
安陵容眼神冰涼,說道:
“甄姐姐這般好命,長得像純元皇後,就是好呀!
皇後孃娘打賭孩子會平安出生的,我自然是要幫著皇後孃孃的。
不過孩子出生後,嗬嗬......”
於是安陵容帶著禮物去看了臥床的沈眉莊。
沈眉莊很是驚訝,但隨即就瞭然了。
“陵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陵容笑道:
“昨天纔剛回來的。去看過皇後孃娘了。”
沈眉莊想起之前安陵容已經生產了,
便問道:“十一阿哥可還好?”
安陵容的笑容不達眼底,
“都好!就是十一阿哥還太小。過段時間,再帶過來給姐姐看看!”
然後安陵容送上了自己的刺繡小衣服。
“我在孕中就聽到姐姐也有了身孕!便一起做了小衣,和弘曉的一模一樣!
也希望姐姐能早日生下阿哥!”
沈眉莊笑容淡淡的說道:
“多謝妹妹吉言了!”
然後兩個就相顧無言。
這時到了沈眉莊吃安胎藥的時候了。安陵容便自動告彆離開。
接著又去了成貴人(富察氏)的延禧宮看望。
安陵容的全程冇有避人,到延禧宮時,柔貴人(鈕祜祿氏)也在。
兩人都是滿洲大族的小姐,宮殿也近,來往就多了起來。
安陵容從容給兩位貴人請安。
在延禧宮同住的烏雅常在和魏常在,則互相行了平禮。
安陵容簡單說了來意,成貴人就想了起來。
“對呀!當初寧常在的父親被人冤枉,就是碎玉軒的那個傳出來的訊息呢!
害的寧常在有著身孕卻子啊圓明園回不來!
寧常在,你知道了嗎?
碎玉軒的那個也有身孕了!也有四個多月了!”
安陵容聞言臉上一僵,慢慢說道:
“皇上子嗣繁盛,這是好事!”
成貴人白了她一眼,以為安陵容就是不敢!
“我還以為你生了皇子,也該有些脾氣了!
冇想到還是這樣膽小怕事的!上不得檯麵!”
安陵容低頭說道:
“嬪妾自然不敢比著貴人!
單單貴人那富察的姓氏,就是我們這些漢軍旗可望而不可即的。”
成貴人倒是自得,柔貴人卻變了臉色。
這不就是說自己這些滿軍旗的嬪妃,都是沾了姓氏的光!
不過想想,在皇上的後宮中,得寵的好像永遠都是漢軍旗的嬪妃!
從早前的齊妃,接連生了三位皇子,到盛寵的華妃,寵愛近十年無人可比鋒芒。
到如今在後宮中,惠貴人、颯常在、寧常在、珍貴人,
甚至碎玉軒中的甄氏都曾經獲得過寵愛和關注。
她們都是漢軍旗的。
如今也就一個滿軍旗的方佳常在,勉強有些受寵。
那也是在漢軍旗的基本都有孕的情況下!
柔貴人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皇後孃娘身體不好,一般事情不好打擾她!
柔貴人就想著去找找太後!
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安陵容也順著告退了。
在宮門口,安陵容和柔貴人告彆,自己還要去啟祥宮看望劉答應。
她的預產期也不遠了!
柔貴人冇有什麼表情,徑直走了。
安陵容也不在意。
這位柔貴人就是標準的滿族姑奶奶,身上的傲氣都快打到自己身上了,
可皇上可是天子,怎麼會喜歡這種眼高於頂的女子!
再者自己和她也冇有仇怨,做個陌路人也挺好!
畢竟隻有好姐妹,才能在背後捅刀子!
到了啟祥宮,博爾濟吉特貴人正百無聊賴的投壺玩。
知道安陵容的來意後,博爾濟吉特貴人連一句話都懶得開口,一抬手就讓去東側殿了!
安陵容和劉答應也算舊相識了。
兩人倒說了良久的話,才離開的。
到了晚上,華貴妃信誓旦旦地和皇上說,
她嫂子都知道,都是下人們做的事,回去就都處理了。一定讓皇上滿意!
嫂子也會將事情多轉告哥哥的。
還有華貴妃留下了自己的妹妹,在宮中住幾日。
胤禛想著歡宜香的功能,幾日時間應該不打緊的!
也就笑著答應了。
到了皇上皇後離宮去求雨的日子,眾嬪妃都安靜了下來。
養孩子的還有一些樂趣,其他人數磚的數磚,數瓦片的數瓦片!
本來皇上皇後離宮也就幾天,但是架不住有人想要搞事情。
那個人就是安陵容!
安陵容在皇後離宮的那個下午,就帶著一盆芍藥到了翊坤宮。
正巧和年世芍打了一個照麵。
安陵容眼前一亮,隻是不知道眼前這位是誰?
年世芍也問道:
“你也是宮妃?你是誰?”
安陵容攔住了寶娟,說道:
“我是寧常在!”
年世芍其實也搞不清楚宮妃的等級,常在是什麼位份?
這時頌芝過來了,先給安陵容行了一禮。
說道:“寧常在,這位是年家小小姐,是華貴妃的妹妹。
小姐,這位是寧常在,在敬妃宮裡的!”
年世芍也冇有擺什麼譜,見了一禮,說道:
“姐姐有事了,我去禦花園了逛逛!”
然後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頌芝趕緊讓人跟著。這才引安陵容進去麵見華貴妃。
翊坤宮裡麵十分涼快,華貴妃閉著眼挑著一個西瓜在吃。
安陵容行禮後,華貴妃慢慢問道:
“你倒是稀客,來我翊坤宮有什麼事情嗎?”
然後才睜眼看向安陵容,脫口而出:
“你怎麼胖成這樣了!!”
安陵容笑容不變,
“是孕中補得太好,隻怕短時間是瘦不下來的。”
華貴妃冷笑一聲,
“如此一來,豈不親者痛,仇者快?”
這親者是誰,仇者又是誰,幾人都明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