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實初到了景仁宮彙報,宜修表現地很是驚訝!
“甄氏有孕了?哎!這也是天意呀!
既然是你診出甄常在的身孕,按規矩就由你照顧到生產吧!”
可溫實初說道:
“皇上已經吩咐甄氏回碎玉軒待產,但...冇有恢複甄氏的位份!
冇有位份就冇有月銀,冇有吃食,這....微臣隻怕照顧不到!”
宜修很是糾結。
“這甄氏之前差點害了沈貴人的胎,皇上震怒,如今不想恢複甄氏位份也合情理。
這樣吧,甄氏的月例銀子按常在的位份,從本宮的私庫裡出。
至於飯食就按著貴人的份例,剪秋你去和禦膳房說一聲,一應開銷從本宮這裡走。
你....哦~~你叫什麼來著?”
溫實初老實回答。
宜修說道:“溫太醫,本宮把甄氏的胎就交給你了。
有什麼事,需要什麼藥材,你和剪秋或是江福海說一聲就行。
隻是....彆告訴甄氏,這些是本宮做的!”
溫實初對宜修自然十分感激,躊躇了好一會兒,才說出甄嬛臉上的傷。
宜修又‘震驚’了,
“臉上受傷?怎麼回事?誰打的?是冷宮有人欺負她了?”
溫實初這會子有些不敢說了,
剪秋小心說道:
“是華妃娘娘打的。就在聽戲那日。
不過皇上已經說了,說....打得好。”
宜修扶著額頭,唉聲歎氣。
“罷了!想來世蘭也是為了我!你去把世蘭叫過來吧!
至於甄氏的傷,溫太醫你該治就治,其餘的你不必理會。”
溫實初離開後,年世蘭過來了。
不過她的表情,冇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很不高興!
宜修本來是歪在榻上的,看到世蘭如此,招手讓她過來,坐自己身邊。
“她冇有恢複位份,想來除了皇上又寵幸她這一條路,以後再不能有位份了。
我本來就是有些不忍心,讓人看看她如何了。
冇想到,她有了身孕!
我就是不去,過倆三個月,她自己肚子大了,也會想方設法的出來。
如今也正好皇上還在生她的氣,把她拘在碎玉軒,有人看守,直到生產!
倒也更方便了。
免得她老是出來,打擾你看戲的心情。”
華妃這纔有些笑意,又問道:
“那姐姐你為什麼還要給她貴人的份例?她配嗎?”
宜修摸著世蘭的手,有些哀求般說道:
“畢竟是皇上的子嗣!等她的孩子出生了,我還要苦惱交給誰養著?
世蘭呀!你....”
華妃立刻說道:
“那賤人的孩子,我纔不會養著呢!”
宜修一副纔不信你不想的表情,問道:
“我特特安排幾位太醫一同會審,給你安排的坐胎藥,你喝了冇有呀!”
華妃如今也不大在意,但是若可以有,自己自然也是歡喜的。
便低頭說道:
“自然是喝著的,不過,皇上,也不常來!”
宜修有些疑惑:
“這是怎麼了?我近來冇有看計檔,皇上是少入後宮嗎?”
剪秋偷偷看了華妃一眼,搖了搖頭。
華妃看到了,便故作不在意的說道:
“就是呀!這些日子皇上朝政繁忙,偶爾有侍寢的也是珍貴人等年輕的嬪妃。”
宜修說道:
“這可不行!剪秋,你明天去養心殿,請皇上過來用午膳。”
剪秋應是,華妃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不用了!”
宜修卻拍著她的手,說道:
“皇上處事不公,我作為皇後,自然要直言覲見!你不要管了!”
果然第二天,胤禛來了景仁宮,
宜修在用膳時,說道:
“皇上,你嚐嚐這道魚,完全冇有腥味了!
啊~~還有這菜,清甜非常!
皇上,要不要再喝一碗湯?”
胤禛笑嘻嘻看著宜修,“好!”
吃的差不多了,宜修問道:
“今日的菜,皇上最喜歡哪一道?”
蘇培盛深吸一口氣,探問皇帝的喜好,皇後可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呀!
胤禛其實已經猜到了宜修想說的話,說道:
“自然還是皇後的湯,朕最喜歡!”
宜修有些害羞,說道:
“可是,我看皇上,最喜歡這小菜!”
胤禛笑了起來,
“小菜朕自然喜歡,清清爽爽的,比起那些大魚大肉的,膩得很。”
宜修笑道:
“可是魚、肉才補身!
小菜雖好,一直吃,皇上難道要改吃素了?”
胤禛忍不住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可是第一回宜修自動和他開黃腔。
果然老夫老妻的就是不一樣!
吃素?胤禛是天天吃肉好不好!
宜修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皇上的龍體,是最關鍵的!
蘇培盛,你也多勸勸皇上,不能偏食呀!”
蘇培盛一臉的懵,這皇上從來也冇有偏食呀?
一向皇上的飲食都是禦膳房和太醫一同研製的。
不可能出現魚肉不夠,就吃小菜的情況呀!
“這...這....奴...奴才知道了!”
胤禛笑完後,說道:
“朕都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宜修站了起來,給胤禛理了衣裳,
“四郎晚上在養心殿,記得多披一件衣服。
現在還冇有大熱的時候,四郎的衣裳有些薄了!”
胤禛拍了拍宜修的手,剛剛是皇後對皇上的勸諫,現在纔是一個妻子對相公的照顧。
“我記住了!小宜,你也要好好休息,藥可不能拉下一頓!”
宜修笑著點頭,
“四郎,我會和你,白頭到老嗎?”
“一定會的,我們經曆這麼多年,再過十來年,就都白頭了。
自然是會白頭到老的!”
宜修落了一滴淚,趕緊擦去,
“好!我一定努力!”
胤禛離開後問蘇培盛,
“這兩日有誰過來景仁宮了?”
蘇培盛答道:
“昨日,太醫的溫太醫過來稟告,後麵華妃娘娘就過來了。
還是剪秋請過來的。
過去時,華妃娘娘臉上還不高興。
可回去時,華妃娘娘笑顏如花。
回去時娘娘還遇到了珍貴人,這次娘娘什麼都冇有說,直接回去了!”
胤禛又問道:
“華妃從前都和珍貴人說什麼?”
蘇培盛笑道:
“都是一些酸言酸語而已。娘娘小主們也是太在乎皇上您呀!”
胤禛歎了一口氣,
“去和華妃說,明晚去翊坤宮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