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醫常年替皇後把脈,實際上皇後的脈象一直頗為奇怪。
有時不錯,有時又是一團亂。
有時氣若遊絲,馬上就要斷了。
但是有時又很平穩冇有任何事情。
章太醫很早就懷疑,以自己的醫術,怎麼樣也不能將皇後的身體調理成這樣,這些年每況愈下。
但是後宮中,能在皇後身邊下手的,就隻有.....
章太醫十分害怕,不敢說也不敢問。
隻有一次,皇後笑著問他:
“本宮冇有多少日子了吧!本宮都知道了!
章太醫,你要活命,把嘴巴閉嚴實了。”
這就是皇後已經知道是誰在害她,卻還是讓自己閉嘴。那就隻有皇帝了!
自己無數次哀歎,天家無夫妻。
皇後孃娘這般好!皇上居然還.....哎!
而華妃聽到後,心中才稍稍安定。
又囑咐加敲打了章太醫一番,才放他出去。
章太醫出去後,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皇後對自己有恩,又是這樣一位活菩薩。
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住皇後的性命,多活幾年。
要是皇後果真.....哎!
那自己能辭官就是極好的。說不定就是陪葬的命!
這段時間,年大將軍大勝的訊息傳回了京中,還有年羹堯的命令。
不少年黨的人便在朝中找甄遠道的麻煩。
事情雖然都不大,但是時不時發作一下,也是相當噁心人的。
而浣碧和果郡王的事情發生後,胤禛也在朝中嚴厲批評了甄遠道。
甄嬛在圓明園,冇有果郡王的訊息渠道,正在滿頭亂竄。
但皇帝特地讓甄嬛知道她父親現在的處境,甄嬛隻能脫簪請求,為父親求情。
關於浣碧的事情就冇有再敢說了。
而胤禛又想出一件噁心的人事情,
當著甄嬛的麵,將浣碧高調賜給了果郡王。
他就是當場看看,甄嬛和果郡王之間到底有冇有私情。
甄嬛確實對果郡王有些心思,但是不多!
這種抄家滅族的事情,現在的甄嬛還不敢做!
於是十分高興的說能不能給浣碧添些嫁妝!
胤禛這才鬆了一口氣,讓甄嬛和浣碧見了一麵。
可惜有人看著,甄嬛就叮囑了浣碧兩句,給了一些財物,就被迫離開了。
當天晚上,浣碧便被一頂小轎送到了果郡王府。
還有太監連夜盯著要洞房花燭。
允禮實在冇有辦法,
那太監就在房間裡,說平日裡皇上侍寢嬪妃,自己等人也要在一旁隨時伺候的!
於是床帳一掛,兩人成了!
而浣碧作為被皇上的賞賜,也有了一個格格的頭銜。
等皇上一眾人回到紫禁城,沛國公幾乎是舔著老臉,進宮求了皇帝,
想要讓皇上將自己的女兒賜給果郡王。
說是就是一個格格,也是心甘情願的。
而沛國公老夫人帶著沛國公夫人連續給皇後遞了三天的請安牌子,
宜修也歎了一口氣,讓她們帶上孟靜嫻一起入宮。
宜修今日打扮的很是素雅,畢竟久病纏身。
對方還冇等開口,宜修就說道:
“其實到本宮這裡是冇有用的,本宮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去壽康宮吧!
本宮也許久冇有給皇額娘請安了!”
於是宜修坐著軟轎,帶著一眾人等,一起去了壽康宮看望太後。
太後看著受脫像的宜修,歎氣道:
“本來以為你去圓明園避暑散心,冇有想到,更是氣病了!
你的身子纔是最重要的呀!
雖然是秋日了,白天太陽還毒著呢!
什麼事非要來一趟?”
宜修溫婉一笑。
“皇額娘,今天的事是大事!
去年選秀,十七弟將我們選的各家千金都拒了了。
冇有想到,他竟然在園子裡看中一個宮女。
如今皇上已經將那宮女賜給十七弟了,名分上是個格格!
隻是一個格格不好理家主事的。
今天兒臣過來就是說這件事的。
去年選秀記名的秀女還有幾個不錯的。
十七弟今年都多大了,也該娶媳婦了。
從前他是片葉不沾身的,可如今懂了男女之情,也該有個端莊大度的福晉了!”
太後聽聞,也點了點頭。
“你這個嫂子做的不錯,哀家也覺得該如此了。”
宜修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沛國公孟家有個嫡女,因身子不好,去年冇有參加選秀。
如今沛國公老夫人求到兒臣這邊來了。
說這孩子很早之前就心悅十七弟了,想求個恩典。
如今兒臣把她帶過來了。
皇額娘,十七弟從小在您的身邊長大。他的脾氣喜好,您最清楚!
您也展眼看看,若是十七弟會喜歡的,我這個做嫂子的,也願意成人之美,去求求皇上。
恩,若要是十七弟不喜歡的,那皇額娘,你悄悄和兒臣說一聲,
兒臣自己去拒了沛國公。
如此皇上也就不用費心了!”
太後聞言歎氣一聲,宜修什麼都好,就是太愛皇帝了!
要不是日日殫精竭慮,身子也不會虧成這樣!
便傳了沛國公老夫人等人一同覲見。
太後看到孟靜嫻就很喜歡,問了她幾個問題,都很滿意!
就是身子不太好,以後可能子嗣上有些麻煩。
但是允禮又不是隻娶一個孟靜嫻,其他人能生不就好了。
於是太後對宜修點點頭。
宜修也高興一笑,當場將手上的鐲子脫給孟靜嫻。
晚上宜修讓人去請皇上共用晚膳,說到了孟靜嫻的事情。
“沛國公的嫡女。要不是不能參加選秀,做個其他皇室宗親的福晉也是夠得。
但是這孩子認死理,要是不嫁允禮,情願終身不嫁!
沛國公老夫人心疼孫女,到我這裡哭了一場。
我看孟小姐確實和允禮很是般配,也帶著給皇額娘看過了!也很滿意!
咳咳!皇上不如就成人之美吧!
咳咳!要是十七弟還是不答應,我去說說!
他也不好將我這個嫂子的麵子全駁了!”
皇帝近來對允禮厭惡至極,自然能噁心他多少就噁心他多少。
說道:“小宜,你這般對允禮考慮,實際上也是為我考慮。
我都聽皇額娘說過了!
你怕我傷了沛國公這群老臣的心,才把事情攬了過來。
你放心!我有的是法子,讓老十七答應了。”
宜修有些擔心的說道:
“四郎,我聽聞,前段時間老八因著十七弟的事情,又發難了!
如今你要再強硬,不知道老八又會做什麼事情。
我實在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