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宜修的先揚後抑,如今後宮位份如下:
烏喇那拉嫡福晉,封皇後,居景仁宮,
(生育有:大阿哥弘輝,被封--寶親王,居皇帝潛邸;
大格格烏林珠,被封--純禧固倫公主;
六阿哥弘曆。)
李側福晉,封齊妃,居長春宮正殿。
(生育有:三阿哥弘昀,被封--澤郡王、
五阿哥弘時)
年側福晉,封華妃,居翊坤宮正殿。
舒穆祿庶福晉,封和嬪,居鐘粹宮正殿。
(生育有:四阿哥弘沛,被封---勤郡王。)
耿庶福晉,封裕嬪,居景陽宮正殿。
(生育有:八阿哥弘晝)
馮庶福晉,封敬嬪,居鹹福宮正殿。
(生育有:九阿哥弘惠)
格格苗氏,封溫貴人,居長春宮東側殿。享嬪位份例。
(生育有:二格格格佛荷,被封--柔嘉和碩公主)
格格宋氏,封昭貴人,居鐘粹宮東側殿。享嬪位份例。
(養育:三格格鬆格裡,被封--端敏和碩公主)
格格甘氏,已故,封貴人。
(生育有:三格格鬆格裡)
格格他塔喇氏,封定貴人,居景陽宮東側殿。享嬪位份例。
(生育有:四格格海霍娜,被封--安慶和碩公主)
格格呂氏,封欣貴人,居儲秀宮東側殿。享嬪位份例。
(生育有:五格格雲霏,稱淑和公主)
格格紮庫塔氏,封睦貴人,居鹹福宮後東側殿。
格格費氏,封麗貴人,居翊坤宮後東側殿。
格格齊氏,封端貴人,居延慶殿。
格格陸氏,封芳貴人,居儲秀宮西側殿。
格格曹氏,封常在,居景陽宮後西側殿。
格格魏氏,封常在,居延禧宮東側殿。
格格烏雅氏,封常在,居延禧宮西側殿。
這此潛邸的人入宮最少也是常在。
宜修看著這份名單默默笑了。
這可比電視劇中要熱鬨地多。
被封有品級的公主都是已經出嫁的,
皇子封爵也是已經成親需要出宮建府的。
剩下的皇子公主,除了未滿五歲的,都住在東西五所中。
宜修想了想未來的路,又問道:
【阿智,現在世界的核心穩定了嗎?】
阿智:【差不多了,按照這個進度,第一次大選結束後,就可以徹底穩定了。】
宜修:【這次大選可是場好戲,我要不要親自過去看看呢?】
阿智:【最好可以,避免該選的人出現意外,冇有選上。
這樣世界核心可能就無法穩定了。】
宜修點頭,笑道:
【那你跟我一同去看看這齣好戲!】
等到嬪妃們都入宮了,這日皇上也脫下喪服,舉行一次大朝會。
朝會上皇帝大大獎勵了隆科多和年羹堯的功績。
至於十三弟,早就被封為和碩怡親王,鐵帽子王,世襲罔替。
這時胤禛對年羹堯還是很有期待的,特特讓蘇培盛在散會後馬上找到年羹堯,
說皇上惦記你的臂傷,特特送來好傷藥。
年羹堯也是心知肚明,大聲叩謝皇恩。
在乾清門上演了一場君臣相宜的戲碼。
傳到後宮中,華妃高興得很。
其他人宜修就不知道高不高興了,不過她也高興得很。
不是因為年羹堯的事,而是全部的孩子們,兒媳女婿們,孫子孫女們,外孫們,都過來叩拜宜修。
宜修今日嘴都笑的合不攏了,無論大的小的,每人都有紅包。
宜修笑著笑著,眼眶突然紅了,拉著弘輝的手不鬆開。
宜修可以明顯感覺到一個人出現了,應該就是宜修本尊。
她留著淚,卻十分溫柔的說道:
“好孩子,你以後都要好好的。”
一滴淚滑落,弘輝看到馬上跪下道:
“皇額娘,兒子會每天來給你請安的,就像在王府時一樣!”
宜修回神,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最後的祝福,就是:“你要好好的!”
這話舉重若輕,包含了一個母親的全部希望和思念。
她用她的靈魂換了這個孩子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換成自己,大概是做不到了。
宜修收拾表情,笑道:
“額娘今日失態了。
弘輝,你封王拜爵了,以後就要努力幫你皇阿瑪。
額娘在宮裡好著呢!彆擔心我了。
還有弘昀、弘沛,你們也過來。”
兩人上前,宜修也拉起兩人的手,說道:
“你們都好孩子,皇額娘希望你們兄弟們都能好好的,知道的嗎?”
幾人紛紛跪下,
“謹遵皇額娘懿旨。”
宜修又好生問了住在宮中的幾位皇子皇女。
什麼昨夜習不習慣呀,什麼房間隨你們佈置,少什麼就過來找皇額娘要。
又叮囑奶嬤嬤們要看好了。
場麵一時間其樂融融。
但就在這個時候,下一場皇位之爭,便開始了。
事後,宜修子晚上問阿智:
【宜修本尊還有魂魄在這具身體裡嗎?】
阿智:【不是,宜修本人的靈魂還冇有被完全煉化,擁有一次附身的機會。
她選擇這個時間,大抵是對你的工作很滿意。以後不會再有了。】
宜修:【哎!她最後說的話有些讓人傷心。母親的愛,真偉大。】
阿智:【你已經做過不少孩子的母親了,那你的愛不是更偉大?】
宜修啞然失笑。
【阿智,這可不能這麼比的呀!】
阿智不明白,也就下線了。
宜修躺在大床上,慢慢也就睡著了。
宜修本人就弘輝一個孩子,還夭折了。
一般來說,她對弘輝的愛就是全部。
可作為史蘭馨,她生過五個孩子,還養了一大群孩子。
就算她的母愛和宜修的一樣,但人心都是偏著長的,手心手背還都是肉呢!
總有人被忽視,也總有人被關注。
宜修罕見地做夢夢到了從前,卻發現孩子們雖然麵容清晰,可宜修終覺得...他們很陌生。
聽到暗衛們的聲音,宜修想要回頭看看他們。
卻突然感覺胸中一陣疼痛,就被驚醒了。
宜修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冇有發出驚叫,自然也冇有驚醒外間的宮女。
宜修摸到頭上的汗,才知道,原來,自己到現在也不能釋懷。
那天的襲擊,連讓自己好好說個遺言的時間都冇有。
她也不敢去想,過了這麼多年了,夜他們如何了。
自己過了這些年,還是不能相信,是靈蛇將自己殺死的。
方纔的夢,最後看到是,好像是夜的臉,
可是自己無論如何回憶,都想不起那時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