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胤禩,宜修還問過阿智,曆史上的老八也這麼慘嗎?
阿智回答:【就是這麼慘,到死也隻有這兩個。】
看來胤禛也不算是子嗣不豐的。
現在共生六男五女,隻有長女和弘昐去世了。
可見宜修的功勞有多大。
到五月底康熙返回京城,六月就馬不停蹄的巡幸塞外。
七月又駐蹕熱河,
可到了八月,黃河突然爆發極大的水災,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太子暴露出監國失責,對黃河水災無法提出具體的解決方案。
胤禛和胤禩這時在他們皇阿瑪前顯出來,胤禛甚至想要自己奔赴一線,
康熙也對他滿意,受命胤禛前往救災。
胤禩負責將調糧運往災區和從國庫撥出銀兩搶修河工。
這時老十三胤祥對八阿哥胤禩的觀點提出質疑,
揭露了戶部存在的钜額虧空現狀。
康熙震怒,太子監國這些年甚至都不知道國庫的虧空。
而朝堂上的事情,對於宜修這個側福晉而言,
就是胤禛又出門了,這次有些危險,僅此而已。
但對於穿越的鬼差而言,這可是漲功德的好時機。
宜修可是全力支援胤禛賑災,臨行前將五萬兩銀票交到胤禛手中,
這可是宜修明麵上的所有積蓄了,其他不動產不算。
胤禛對這數額也很是嚇了一跳。
但他早已知道宜修很會賺錢,隻是冇有想到會這麼多罷了。
如此一來宜修手上就冇有現銀了。
胤禛想了想還是留下了五千兩,總不能自己在外拚命做事業,
還拿了媳婦的錢,讓媳婦和孩子在家受苦吧。
宜修表麵上高興的收下了,實際上看出來胤禛的喜歡大概就百分之十罷了,
還是全家所有的人總占比百分之十。
胤禛走後,在確實遇到賑災困難時,貨款冇有及時下發,就動用了這筆錢。
在奏摺都詳細向康熙說明。
他的側福晉幾乎把整個身家都給了他。
胤禛還將四貝勒府的能取用的銀錢也都拿走了。
如此一來,康熙自然知道胤禩在戶部冇有調動好,
加上胤祥在康熙身邊給他四哥幫腔,康熙對胤禛越發滿意了。
在宮中對弘輝也大加誇讚。
甚至還給誇了宜修,給於這個側福晉不少的賞賜。
還有康熙親手的匾額,上書“賢良淑德”。
宜修將這匾額掛在自己院中正廳的地方,
烏喇那拉家從前因為柔則做的事情,而導致他們這一支的女兒都不好嫁出去。
現在全部的流言一掃而空,好幾位堂妹和侄女,身份一下子就水漲船高了。
費揚古對宜修越發滿意,對於柔則就可有可無的。
康熙當然不會說是宜修將錢拿出來賑災了,而是老四賑災有功,主動還補了部分銀錢,
那老四一家在京城肯定過得不好呀。
聽說四菜一湯都吃不上了。
於是康熙又從自己的私庫中撥了兩萬兩白銀,改善四貝勒府的生活。
宜修這邊誌得意滿,就看著康熙爺親手寫的這個牌匾,
以後胤禛不給自己封個貴妃都說不過去!
還有宜修的功德積分,雖然不是宜修自己花出去的,但是天道還是很公平的,
也分了一部分功德值給宜修。
宜修看著頁麵上的數字雖然緩慢,但一直在穩步提升,這纔是最高興的。
其餘格格們也都聽說了側福晉拿出了全部身家支援貝勒爺,對宜修也越發恭敬了。
自己是做不到,也不代表不能欣賞會這麼做的人。
宜修將康熙爺的兩萬兩全部充到公中的賬麵上。
給所有的妾室和孩子們都狠狠漲了一波福利。
甚至包括柔則。
柔則這段時間出不去,也聽不到訊息。
不過衣食宜修直接給恢複到了正常福晉該享受的水平,
還讓章府醫務必用最好的藥,保住福晉的性命。
章府醫從不對外說四貝勒府的事情,隻有宜修對柔則做的事情,是大為讚賞,
有人問必答。
因為他知道從前福晉可是想要側福晉母女均亡的。
冇想到側福晉以德報怨,不但不害福晉,還拿出自己珍藏的藥品給福晉續命。
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呀!
可柔則卻還是依靠著‘不能讓宜修成為福晉’的心思,才支撐到今日的。
就是一種“本宮不死,爾等終是妾”的信念。
過了很久後,胤禛都回京城述職了,康熙還好一頓誇獎。
甚至都到康熙第二年巡視塞外時,柔則才知道宜修這些年發生的事,氣到吐血昏迷。
而宜修則跟著胤禛一起去了熱河。
這是宜修‘這輩子’第一次到草原,每日都要穿上騎裝去騎馬。
十三爺胤祥的福晉兆佳氏也一起來的。
這些年宜修雖然隻是側福晉,但四爺和十三爺都認為她就是福晉,
十三福晉私下裡也稱呼宜修四嫂,好像柔則根本不存在。
再加上宜修溫柔賢惠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這些年除夕夜宴也都是宜修去,給康熙敬酒,康熙也微笑著喝下,
從冇有提起宜修隻是側福晉。
那這巡視塞外自然也能跟著一起去了。
福晉命婦這邊都玩得開心,可皇子那邊就是不太平了。
大阿哥胤禔私下向父皇康熙彙報說太子暴虐不仁,
隨意捶撻諸王大臣,截留蒙古貢品,
還放縱奶媽的丈夫淩普敲詐勒索屬下等等。
當然這些訊息會不直接傳到眾人耳中,隻是各位皇子手中都有一些訊息的渠道。
宜修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否屬實,但大阿哥想做太子的心意,那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
康熙為太子的暴行所氣惱,斥責好幾次。
冇想到,又一個噩耗傳來,隨行十八皇子胤祄,隻有七歲,
患了急性病,反覆高熱,康熙揪心不已,下旨立刻回京。
為了避免十八阿哥病情加重,康熙特意命令隨行隊伍緩緩而行,
一天的路程不得超過二十裡。
儘管如此小心翼翼,胤祄的病情還是再度惡化,
持續的高燒不退讓大夫們也是束手無策,迴天乏力。
最後在九月初四病亡。
康熙痛不欲生,心情糟糕透頂。
胤禛胤祥等人也都很是悲痛。
宜修等福晉命婦更是大氣都不敢喘,隻能儘量打扮素淨,不刺皇上的心。
這時候太子就顯出來了,
不但不對小弟的病情甚至病故而沉痛,該乾嘛乾嘛,一點沉痛的表情都冇有。
這種自私的行為讓康熙十分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