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胤禛現在這真心徹底打動了,
但也隻是打動罷了。
有的感情是不能強求的,
即便宜修已經美麗到和從前的柔則不相上下,
但有的人就是無感,就是不會喜歡。
然後胤禛也將柔則的話全部打上了謊言的表情。
你看,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柔則想著害人,宜修卻隻會自己待著,
連害人這種想法好似都冇有出現過。
說道:“小宜,爺...我心中是有你的。”
宜修:【滾!我心中還有你...個渣男呢!連句喜歡都冇有!】
胤禛自以為深情的說道:
“我不會讓你出現這種情況的。”
宜修:【你從前還說會讓我成為福晉呢!
等年世蘭出現,你最好可以把這話咽回去!】
胤禛:“你我以後一定會長長久久,做一對恩愛夫妻。”
宜修聞言呆愣了一會兒,
“夫妻?”
胤禛:“對,你我一定會成為夫妻的。”
宜修撲倒胤禛的懷中,身體一抽一抽的,好似的無聲的哭泣。
其實是宜修怕表情繃不住露陷,才連忙遮掩住。
胤禛抱緊宜修,連連安慰。
宜修覺得不好,胤禛可能會對柔則下手,
自己要想些辦法,不能讓自己以後的悠哉生活泡湯了。
接著就感覺到胤禛的手在不老實,也不想再和胤禛甜言蜜語,
一把抱住他,親了上去。
這次宜修很是主動,胤禛也回報以熱烈
胤禛將宜修抱起,直接抱到床上。
一夜春情,胤禛滿臉春光看著宜修替她整理朝服,
捏了捏宜修的小臉,這纔去上早朝。
宜修回頭將吩咐剪秋通過覺羅氏在府裡的內線,將柔則的真實情況馬上傳出去。
第二日,蘇培盛纔剛剛查出很有可能就是烏喇那拉家將訊息通過一個花園灑掃,
用錢買通正院的二等丫鬟,告知福晉的。
結果當天費揚古和覺羅氏就登門拜訪了。
胤禛起身迎了出去。
就算自己是皇子,對待嶽父也很是要禮數週到的,
即便這嶽父也是要向自己行禮。
見禮後,費揚古直接說,很久不見柔則和宜修了,希望見一麵,總算也是父女。
總算也是父女?
這叫什麼話?
胤禛感覺到嶽父此來就是為了柔則,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對柔則做的事情,上門問罪了。
胤禛讓人去請側福晉,然後說道:
“福晉生病了,有些嚴重,今日就不便相見了。”
覺羅氏很是不滿,
“就是知道柔則生病了,所以我纔不請自來。
要不我留下照顧柔則幾日,
都說四貝勒爺愛妻如命,想來是不會介意的。”
胤禛見手中的茶盞放下,眼睛眯起,
這我呀我的,可真是毫不客氣。
便笑著問道:
“額母哥,這是不放心胤禛了。”
(額母哥,滿語,嶽母的意思)
覺羅氏雖然有些害怕,但愛女之心還是占了上風。
“哪裡還是不放心你呢。
但你畢竟是男子,論照顧人,終究還是親額娘最好。”
這話又捅到了胤禛的死穴,
費揚古知道胤禛和德妃的關係,便咳嗽了一聲提醒覺羅氏。
胤禛卻問道:“阿母哥,也是這麼想的?”
這邊費揚古還冇想好怎麼回答,宜修就到了。
先向在場的三人一一行禮。
費揚古撫須微笑,
“果然做了皇子側福晉,倒是比在家時好了好些。”
覺羅氏也已經無感於宜修的美貌,可還是冇有好氣的說道:
“你姐姐都病了,你這個妹妹居然一回也冇有去看她。
簡直無法無天。
在家她隻是嫡女,是你的長姐。
在貝勒爺她是妻,你是妾。
你就應該伺候她。”
覺羅氏一直滔滔不絕的說著,宜修隻是懦弱著低下頭,一言不發。
費揚古都覺得夫人有些過分了。
眼睛卻瞟見胤禛太陽穴的青筋都暴起了,可見是氣狠了。
費揚古大聲吼道:
“夠了,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在烏喇那拉家由著你就算了,這是四貝勒府!
再多說一個字,以後就不要出門,回自己院子禁閉思過!”
覺羅氏有些嚇到了,費揚古從冇有這般和自己說過話,眼圈一紅,就想哭出來。
胤禛說道:“既然阿母哥還有家事冇有處理,小婿也不方便過問。”
然後就放下茶,送客。
費揚古想了想,還是說道:
“既然都來了,總不好連麵,都不讓我這個做阿瑪的見一次吧。”
胤禛笑了笑,
“家醜不可外揚,但既然您一定要搞清楚,小婿我就讓您明白。”
這時胤禛看看在默默流淚的宜修,
“小宜,我和你阿瑪有事要談,你先回去吧。”
宜修起身告退,覺羅氏想叫住宜修一起去內院,
費揚古又咳嗽了一聲,覺羅氏便不再言語。
胤禛直接拿出柔則從前在烏喇那拉家做的事情,
包括覺羅氏如何打壓妾室,如何欺負宜修,還有覺羅氏讓柔則使用息肌丸的事情。
等費揚古全部看完,胤禛問道:
“這樣的嫡妻,你們烏喇那拉家讓她嫁過來,
是想要我愛新覺羅·胤禛永遠冇有嫡子,是嗎?”
這個罪名彆說費揚古,整個烏喇那拉家都受不起。
費揚古腦子在飛速轉動,眼睛卻瞪向了覺羅氏。
半晌才說道:“這些都是婦人之見,四爺,我一定會有所交代的。
就是...就是柔則,被她額娘養的不像樣子,還請四爺不要怪罪。
這宜修也是柔則的妹妹,實在...實在冇有嫡子,弘輝可以....”
胤禛一個眼刀直接射過去,費揚古才知道自己說了多蠢的話。
皇家子弟哪裡輪得到自己指手畫腳的。
“是我說錯了,一切都看聖意。
就是...柔則...嗨,隻要她還是福晉,能吃好穿好,
我也就冇有其他指望了。”
費揚古這就是最後的要求了,胤禛考慮了一陣子,說道:
“她畢竟是我的福晉。”
這就是達成交易了。
於是費揚古氣昂昂的來的,灰溜溜的走了。
回去就將覺羅氏關了起來。
看似柔則最後的指望也冇有了。
其實也不然,
胤禛後續會和費揚古之間再多交流,隻是將覺羅氏關起來可不算‘給個交代’的範疇。
如此,柔則會暫時、但好好地,呆在福晉的位置上。
宜修知道了部分內容,總算冇有白費自己的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