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柔則保不住孩子時,到時候宜修再加入一味藥,
可以將柔則的部分身體暗沉轉移到孩子的身上,
也就是說柔則在流產後,經過好好做月子,能比現在的身子更好。
可惜,胤禛已經知道她生不出孩子了,
此番強行有孕,又保不住孩子,
那時胤禛會怎麼做呢?
宜修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剪秋得知後,便自告奮勇的去安排了。
主仆幾人在每一個圈套下好後,都認認真真將尾巴掃乾淨。
覺羅氏冇有發現任何問題,在胤禛他們要回京前,終於把藥方給柔則送進來了。
柔則看到藥方喜極而泣,終於重新振作精神,好好將養身體。
轉過年來,柔則已經將身體將養好了,預備要喝坐胎藥將胤禛吸引過來時,弘昐去世了。
李氏哭的不能自已,胤禛也十分傷心。
從前第一個女兒,冇滿月就去世,其實冇有多少捨不得,
但弘昐養到三週歲卒了,感情都不一樣的。
宜修忙忙安排將三個女兒送過去胤禛那邊,以解思念之情。
至於弘輝已經被康熙帶到西三所和皇子們一起學習了。
且現在就宜修一個有兒子,甄嬛傳中的胤禛可是陰謀論的集大成者,
萬一被胤禛懷疑自己那不就冤死了。
最好就是李氏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再懷上孩子就最好了。
曆史上的李氏就是隔兩三年就生一個孩子,最後生了一女三男。
可惜三個男孩活下來的居然是‘大清第一巨人’弘時。
宜修一邊給李氏謀福利,一邊觀察胤禛和柔則的動靜。
不過胤禛已經對柔則徹底失望了,就是初一十五過去也就是用膳說幾句話,從不留宿。
有時,甚至都不去正院。
不過對外,還是流傳著四阿哥十分寵愛福晉的流言。
畢竟現在是宜修治家,府裡的傳言不會傳到府外頭的,且這關乎胤禛的臉麵。
不能讓人以為,從前非要娶柔則為福晉的胤禛是個傻子笨蛋。
宜修已經將胤禛的心思琢磨得七七八八了。
柔則這邊還冇有找到方法留住胤禛,李氏就傳出有孕的訊息了。
柔則大受打擊,將院子裡能打砸的東西都砸了。
宜修和胤禛都在李側福晉的院子裡,
宜修特意拿了從前自己懷弘輝時,康熙賜下的石榴擺件給李氏。
“弘昐冇了,我知道你傷心。
可你現在有了身孕,一切都要緊的肚子裡的孩子。
這是皇阿瑪從前賞我,今日轉贈與你。
希望你好好保重自身,再給貝勒爺生一個阿哥。”
李氏喜不自勝,如今府裡都認為側福晉纔是大度溫和的,福晉就是惡毒的女人。
自己的弘昐說不定就是福晉下手的,為了就是自己冇有將弘昐交給福晉撫養,她就恨上了自己。
從前甘格格是怎麼死的,誰不知道呀!
(這個真是冤枉柔則了。)
“側福晉,你對我們實在是好。
要是...你是福晉....”
李側福晉看到胤禛後,硬是嚥下了後麵的話,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纔想轉圜,就聽到宜修說道:
“說什麼呢?福晉纔是貝勒府的女主子。
我...我隻是庶女,哪有這福分呢?”
胤禛看著宜修從頭到尾都冇有憤恨的神情,隻有淡淡的憂傷。
又想起從前自己曾許諾弘輝出生後,就將她迎為福晉。
臉上也有了羞愧的神色。
這時,剪秋表情古怪的進來,在宜修耳邊說了什麼。
宜修皺眉,冇有說什麼。
胤禛看到宜修的表情,這兩年,宜修時常露出這種神情,大概又是和福晉有關的。
便問道:“你們主仆二人,又說什麼悄悄話呢?”
宜修調整了一下表情,微笑說道:
“一些庶務,妾身先去忙了。
四爺,你陪著李妹妹再多坐一會兒。”
胤禛卻感覺越發不對了勁,對著剪秋就說道:
“你說!想清楚了說!”
剪秋看了一眼宜修,宜修微微點頭。
剪秋才說道:
“方纔福晉報過來,正院損失了筆插若乾,擺件若乾,茶具若乾。
具體的東西都在這上麵了。”
剪秋從袖子中拿出一張紙,恭敬地遞給胤禛。
蘇培盛接了,胤禛卻冇有看。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柔則為了什麼。
胤禛看著宜修說道:
“你怎麼還是如此!
她做了什麼事,你都幫忙遮掩著,以為爺不知道嗎?”
宜修連忙跪下了,
“貝勒爺,是妾身的錯。可...可..妾身...我們畢竟是姐妹呀!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身體裡留著同樣的血,便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了。
她是姐姐,無論做了什麼,作為妹妹,妾身都不好說什麼,
隻能...隻能儘量彌補。”
宜修哭的極具美感,就連李氏都忍不住說到:
“側福晉,你就太好心了!福晉可冇有把你當成妹妹!”
這種話也隻有李庶福晉這個冇腦子的能說的出來。
胤禛將宜修扶起,
“宜修,爺冇有怪你的意思。
罷了,你也受了委屈了。
以後福晉的事,都交給爺。
你也不用左右為難了。”
宜修擦擦眼淚,溫柔地點頭恩了一聲,又說道:
“李妹妹還在呢,四爺,你多陪陪她。
妾身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也該走了。”
李氏想要留下胤禛,但麵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這裡都好。
萬一要是少了什麼,我叫人過去和你說一聲。”
宜修忙拉住了李氏的手,
“靜言妹妹,這纔對!
我們幾人都是貝勒府的人,能嫁到一處就是前世的緣分。
真要和和睦睦的。
如此才能讓貝勒爺冇有後顧之憂。
姐姐若是做錯了什麼事,你們一定要直說。
我就不喜歡那些詞不達意、心中藏奸的人。
妹妹需要什麼,就直接和姐姐說,便是我冇有,
我找四爺、找德妃娘娘,能找的一定都給。
靜言妹妹,你可一定要給貝勒爺生一個阿哥。
這樣,弘昐...在天有靈...也會....也會高興的。”
李氏聽著聽著,被宜修的話感動到哭了,一邊哭還一邊點頭,
“好,好。”
胤禛看著兩人也無限感慨,冇有懷疑宜修說的話是不是在暗諷柔則。
等宜修走了,胤禛又好生安慰了李氏一會兒,便說有事也走了。
可走著走著,就走到宜修的院子。
而宜修在阿智的提醒下,知道胤禛已經到院子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