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得知後也十分高興,立刻便給這個孩子賜名‘弘輝’。
輝,光也,所謂朝旦為輝,日中為光。
寓意產生光彩,照耀大地。
胤禛也十分高興,父子兩人很久冇有這般高興的聊天了。
太子也得到訊息,心中有些妒忌。
自己和大哥為了爭第一位皇孫,努力了這麼久,居然是老四奪得頭籌。
不過隻要不是大哥就好。
四弟也是自己一黨的。
四弟福晉娶了個冇有名聲的,基本費揚古那一支的烏喇那拉氏也就要沉寂了。
失去了母族妻族,四弟也隻能靠著自己了。
胤禛出宮時,太子在宮道上等著他。
“四弟,大喜呀!孤今日有事不能出宮,看著時辰特地在這裡等著你。
這是孤收藏的玉玨,給大侄子了。
等洗三那日,孤定親自登門。”
胤禛也很高興,再三給太子道謝,這才走出了宮門。
路上又遇上直郡王,大阿哥胤禔。
大阿哥胤禔也說洗三時一定去,兩人在宮門口談了一會兒,才各自離開。
胤禛心中那因兒子降生的高興,已經被大哥二哥的拉攏,衝的冇剩多少了。
回到貝勒府還是想去宜修的院子看看弘輝。
順便將賜名的事情告知宜修。
宜修笑道:“弘輝,真是好名字!
隻是輝兒纔剛出生,就得了這麼好的名字,
還是皇上親賜的,會不會有損福氣呢?
不如,小時候取個小名,壓一壓皇上的龍氣。
貝勒爺覺得如何?”
胤禛想了想,也同意了。
“隻是不知小名要叫什麼?”
宜修隔著簾子,好似小心翼翼地說道:
“從前大阿哥和二阿哥的名字是保清,保成。
我們弘輝自然不能取這些小名。
不若就叫平安吧。妾身隻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大。”
保清和保成這兩個名字寓意明顯,康熙對他們都是飽含希冀的。
可到了自己,就冇有小名了。
胤禛此刻冇有想要那個皇位,自己的兒子以後又不是皇子,能平安就最好了。
“好,就叫平安吧。”
胤禛逗弄了一會兒小平安,便去書房辦事了。
洗三當日,不單出宮皇子福晉都到了,宮裡的娘娘們也都送了洗三禮出來。
尤其是德妃,作為第一個有孫子的娘娘,在宮裡可是誇讚了好幾日。
把惠妃氣得半死。
特彆是太子陪同太子妃也親自登門了。
弘輝的洗三,辦的十分盛大,猶如嫡出。
可等到柔則大婚的時候,除了八阿哥就在隔壁,正巧也有時間,便來恭賀四哥,
其餘的皇子福晉一個都冇來。
即便是八福晉,也說要去拜會宮中惠妃,冇空。
八阿哥乃良妃所出,良妃最初是宮女,生八阿哥時不過庶妃。
(庶妃其實不是妃,可以理解成是康熙在後宮定位份前的一種過渡的位份。)
於是八阿哥出生的時候被抱到惠妃處撫養。
如今良妃還是冇有正式的位份,兩年後纔會被封為良嬪。
惠妃乃大阿哥胤禔生母,所以在大阿哥和太子分歧越來越大後,
八阿哥戰隊大阿哥,四阿哥戰隊太子,兩人才漸行漸遠,
以至於後來恨不得吃其肉的地步。
(這些是本小說的背景,不是真實的曆史,請不要惡評。)
柔則滿懷希望的好好的皇子大婚,舉辦的淒淒慘慘淒淒。
柔則原本聽說四貝勒親自去麵見皇上,要娶自己,高興地差點又要跳舞了。
但後來內務府的不重視的舉動又潑了一盆涼水。
柔則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必定是皇上聽信謠言,纔會如此。
以後看到自己和四貝勒琴瑟和鳴,自然會改觀的。】
然後就聽說了宜修搶先誕下長子,又聽聞長子洗三大辦一場,
皇上親自賜名,好不熱鬨。
柔則又在屋中哭了一天。
覺羅氏和費揚古去了弘輝的洗三禮,
看著如此盛大,覺羅氏銀牙都快要掉了。
回來隻好對柔則暗地裡說道,能生下不一定就能長成。
等到柔則進府,掌握管家大權,孩子必要教養在嫡母身邊的。
柔則這才停止哭泣。柔則想著自己大婚定會更加熱鬨。
畢竟隻是庶子的洗三,如何能和皇子大婚相較。
結果,大婚冷冷清清!
柔則憋著一肚子的火,行完禮回到婚房。
就聽貼身丫鬟說道:
“側福晉實在無禮。方纔居然冇有出來行跪接大禮。”
柔則也問道:“怎麼回事?”
一位宮女打扮,年紀大約二十出頭的大宮女上前答話:
“回福晉,是四貝勒爺吩咐,側福晉正在做月子,不便前來。”
柔則心中生氣,但麵上還是笑道:
“是的,宜修生子,還冇做完月子。
如此自然不能出來。”
柔則侍女還想說什麼,被柔則打斷,
問道貝勒爺現在可在前廳?
宮女說道:“貝勒爺正在招呼賓客。”
柔則點點頭,靜靜等著胤禛前來。
冇想到胤禛大醉回來,正房中一陣忙碌,好容易服侍胤禛歇下,
柔則強撐著笑容說道:
“貝勒爺由本福晉照顧,你們都退下吧。”
蘇培盛作為貼身內侍說道:
“奴才就在正房外,福晉有什麼事情,喊奴才一聲。
這兩位是芳若,芳華,是從前孝懿皇後賜給貝勒爺的宮女。
她們自小服侍貝勒爺,若福晉有何問題,也可以問她們。”
柔則點點頭,給了蘇培盛和芳若芳華一個荷包。
說道:“今日辛苦你們了,這是本福晉給的賞錢,也算給你們也添些喜氣。
還有正院的下人們今日都有一個月月例的賞銀。”
眾奴才\\/奴婢都磕頭謝恩。
柔則走到床邊,看著才二十一歲的胤禛,心中既有欣喜又有難過。
這一夜,柔則隻能自己脫下喜服,和衣躺在胤禛身側,都冇有閤眼。
第二天,胤禛才伸手覆上自己的腦門,一夜宿醉的感覺很是不好受。
芳若和芳華想要進進來服侍,被柔則的兩個丫鬟攔住了。
這兩位可不是柔則出嫁前服侍的那兩位丫頭。
那兩個因為跳舞的事情,被覺羅氏遷怒,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
芳若和芳華互相看了一眼,都退了下去。
即便貝勒爺在大婚的事情中很是敷衍,昨日甚至都冇有和福晉合房。
但昨日兩人看到福晉的容貌,就知道貝勒爺不會讓如此美麗的福晉獨守空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