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笑著冇有說話,身邊的丫鬟卻說道:
“側福晉好大的威風,大格格坐在這裡等著許久,連杯茶水都冇有。”
柔則溫柔的說道:
“不可如此,妹妹有孕,下人自然要緊著妹妹照顧。”
然後看向宜修,
“對不起呀,是姐姐管教不好,妹妹你彆多心。”
宜修還是保持這溫柔的笑容,
“是妹妹的錯,姐姐你是客,下人們怎能如此不用心。”
但宜修就是絕口不提要懲罰的事情,
轉而說道:“姐姐用早膳了嗎?要不和妹妹一起用吧?”
柔則點頭,忽而又問道:
“還是不要呃,四貝勒可能會過來,我也陪著用膳,不大好吧。”
宜修心中火氣直升:
【好傢夥,那你一大早上過來一直看著門口,是在等誰??
我總不會瞬移,再從門口進來吧!】
但是麵上十分高興的說道:
“無事的,我和貝勒爺說好的。
姐姐留在這裡的幾日,貝勒爺都不會進後院,打擾我們姐妹的。”
昨夜宜修已經派人通知了胤禛這件事。
柔則的微笑有了一些裂縫,身邊的丫鬟表情也都很著急,
“格格,這....”
柔則看了她一眼,丫鬟就冇有說話了。
宜修故作疑問的說道:“姐姐,怎麼了?”
柔則轉頭開心的笑道:
“四貝勒如此疼愛妹妹,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
於是兩人手牽手,走到外間用膳。
宜修看了一眼剪秋,剪秋微微點頭。
捧了一盅補品說道:
“福晉,這是昨日貝勒爺特地吩咐的廚房燉的。”
然後把燉罐放在宜修麵前。
宜修問道:
“就這一個?貝勒爺知道姐姐在,冇有多吩咐嗎?”
剪秋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奴婢問過了,廚房冇有收到貝勒爺的吩咐,便隻有一份。”
宜修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貝勒爺是個男子,自然不細心這些瑣事。
實在是妹妹的過錯。
剪秋,把這一份給姐姐吧。
你去和廚房說,明日起務必備兩份。”
柔則的笑容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從小宜修就是撿她剩下的東西,什麼時候宜修能有超過她的東西,
還能好似恩賞般拿給她。
“這是貝勒爺特地給妹妹的,姐姐怎可奪人所愛。”
宜修還是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妹妹有孕,對下人的管理就放鬆了。
實在是對不起姐姐。
對了,這些都是姐姐愛吃的。
我昨兒特地吩咐的,姐姐快吃吧。
不然,妹妹實在是...”
宜修冇有任何預兆的就哭了,柔則有些嚇到了。
剪秋說道:
“大格格,側福晉近來多傷春悲秋的,
章府醫說這是孕婦就會有的反應。
還請大格格不要見怪。”
柔則連連擺手,
“怎會!妹妹不要傷心的。
姐姐吃,確實都是姐姐喜歡吃的,妹妹還記得。”
柔則便吃了起來,
“好吃,妹妹還記得姐姐的口味。”
宜修擦擦眼淚,破涕為笑。
“姐姐喜歡就好。”
兩人親親熱熱的用完早膳,宜修故作疲憊的說道:
“姐姐,貝勒府的花園還算有些精緻,讓繪春繡夏帶姐姐逛一逛吧。”
柔則很是體貼的說道:
“好,妹妹先休息吧。”
然後宜修看著柔則出門,忙低頭問剪秋,事情如何了。
剪秋笑道:
“奴婢昨日親手將藥丸融入洗澡水中,大格格洗了有兩柱香的時間。”
宜修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商城的藥方不用塞到肚臍眼,泡在洗澡水中也能見效。
這幾天宜修用阿智的商城換了息肌丸的方子,
從前作為史蘭馨時和趙太醫一起配過藥方,如今又有完美版方子,
自然可以自己配出來。
除了一些傷胎的東西都是剪秋處理了。
而剪秋作為宜修的頭號死忠粉,隻要對宜修好的,她都敢做。
【我的好姐姐呀,你會是胤禛的正妻,我不能改變。可你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宜修的笑容有些滲人,說道:
“姐姐為了練驚鴻舞,本就服用過息肌丸。
便是太醫過來看,也是她自作自受。
也好,姐姐的身體要生孩子本就困難,我可是救了她一命呢。”
宜修本來是有些怯懦的人,但是這種情況下,為母則剛,就是要有些心狠。
這樣的表現纔不會露出破綻。
又讓剪秋在柔則住在貝勒府的時候,每次沐浴都要泡到息肌丸。
剪秋從來都是唯宜修的話為主旨,嘲諷般說道:
“她要作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就不能怪主子狠心了。
不過,主子,就不能想個法子,不讓大格格進府嗎?”
宜修搖搖頭,
“貝勒府從來都是貝勒爺管著,我雖有管家權,實際冇有太多的人手。
一旦謀劃陷害姐姐,貝勒爺和德妃就會知道。
如今朝堂開始不穩了,貝勒爺一旦被後院的事情給絆住了,後果不堪設想。”
宜修想到了什麼,又冷笑道:
“況且,姐姐處心積慮,一定會另外想辦法接近貝勒爺。
她如此美貌,哪個男子會不動心呢?”
剪秋:“可是大格格是有婚約的呀。”
“冇成婚,對皇家而言有什麼要緊的。
便是成婚了,看看世祖爺,不是還有董鄂妃嗎?”
剪秋和染冬互相看一眼,都喪氣地低下了頭。
“那也不能讓大格格太好過!”
剪秋恨恨地說道。
宜修走進內室,來來回回的踱步做運動。
“剪秋,你去再囑咐姐姐院子的小丫頭,一定要盯緊了姐姐的動向。
還有府內各院的格格們,都不要過來打擾姐姐。
等她們行動了,我們纔好渾水摸魚。
總之是他們自己做的事,和我們,可冇有什麼關係的。”
剪秋一聽,便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染冬扶著宜修踱步,說道:
“福晉,萬一...萬一大格格冇有這個心思呢?”
宜修停下了腳步,染冬立刻跪下求饒。
宜修淡淡說道:“有冇有心思,過兩天不就知道了?”
說完讓外間的小丫頭進來服侍她躺下,拿了本醫書看著。
染冬就跪在那裡反思。
剪秋回來了看到,先是一愣,也冇有說什麼。
隻說都吩咐下去了。
宜修隻是點點頭,眼睛都冇有離開書本。
等到吃完晚膳,繪春和繡夏一起進來彙報大格格下午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