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教出來說:
“都不要太著急。
大侄女,現在外麵的傳言都傳什麼,我們也好有個對策。”
元春也有些焦急,
“是王妃告訴我,說我弟弟在外麵傳了淫辱母婢,
被祖母撞見,祖母給生生氣暈了。
我問了大嫂,大嫂也說是。”
元春一向性子平穩,這會兒也忍不住哭了。
“這種訊息傳了出去,寶玉自作自受,我們家的姑娘要怎麼辦?”
聽到這話,在外間的姑娘們都哭了起來。
這時雲祥帶著黛玉和岫玉衝了進來。
二門的小廝說道:
“公主直接進來,小的跑進來都來不及。”
雲祥問道:
“哪個是寶玉?”
眾人冇有出聲。
黛玉著淚眼婆娑問姐妹們,都點點頭。
黛玉也幾乎要昏厥。
但她撐著身體向雲祥走去,
“乾媽,你帶我進宮吧,我要看看外祖母!”
雲祥麵露艱難,
“黛玉,姑姑被接去上陽宮,
就是陛下也要太上皇的傳召才能進入。
不過你也彆擔心,我傳了資訊給皇兄,
皇兄要是有什麼訊息會告知我的。”
然後轉頭又是氣勢壓人:
“寶玉到底在哪裡?”
賈故揮了揮手,下人明白。
過了一會兒,就把寶玉抬了上來。
隻見腰部以下已經被打的血肉橫飛,進氣多出氣少。
雲祥看到此處急忙把黛玉的眼睛遮住。
賈故說道:
“公主要做什麼儘管做,就是打死他,我也不會在意。”
這時賈數歎了一口氣,上前說道:
“你們就不奇怪嗎?”
什麼?眾人一臉疑惑。
“元春的話,你們冇聽清嗎?
這流言怎麼會這麼詳細?
那個...那個丫鬟叫什麼來著?
算了,無所謂。
我知道隻有寶玉和他的一個丫頭滾到床上去了。
這母婢...是誰傳出來的?”
元春問道:
“這....到底是哪個丫鬟?”
賈數立刻說道:
“你看,大姑娘甚至都不知道那丫鬟是誰?
那誰會知道?隻有二房的人!”
賈故立刻看向王氏,王氏打了一個哆嗦。
方纔賈故打寶玉,她上去攔著,結果賈故不管不顧的一起打。
“是....是襲人。”
元春震驚。
“怎麼會?襲人一直很柔順的。她怎麼....
對了,母親,襲人原是的母親的二等丫頭。
因為她細心,所以纔給了寶玉。
現在她應該還算是母親的丫鬟。”
賈數笑了,看著王氏。
“所以我們賈家人都不知道的事,連二哥都不清楚的事情,
隻能是二房知根知底的人傳出來的。
聽說母親在氣暈前說,要是有人傳出去,自己跳坑!
但我們家的仆人一直很畏懼母親,他們真的有人敢這麼做嗎?
現在要緊的就是把【他】給捉出來。徹底杜絕後患。”
眾人都默契地看向王氏。
隻有王氏的人有這個可能。
賈故拿起木棍,一步一步向王氏走去。
王氏嚇倒在地。賈珠想上前,被賈敖攔住了。
賈敖搖搖頭,小聲道:
“你看著,不會有事的。”
看著賈故越來越近,王氏看看大兒子,看看大姑娘,冇有上前救她。
於是王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不是我!不是我!
寶玉是我兒子,我怎麼會傳這種流言。
我隻有說過,要是她被氣死了就好了。
但是隻是說說,我真的不敢呀!”
“你和誰說的這句話?”
王氏嘟囔著嘴,冇有說。
賈故立刻轉向狠狠又揍了寶玉一棍子。
王氏【啊】的一聲,衝過去抱住寶玉。
叫喊著:“是我奶媽!”
賈故被木棍扔在地上,讓人去叫王氏的奶媽過來。
等了半日,管家跌跌撞撞跑了進來,說二太太的奶媽吊死了。
賈數立刻起身,讓人領著去看屍體。
王氏這時又一次暈了過去。
賈赦讓雲祥暫時留下看著孩子們。
雲祥點點頭,不過查到最後真凶,雲祥一定要親手揍一頓。
眾人來到了二房正院旁邊的抱廈處,這是王氏平日居住的地方。
在往後就是她的貼身丫鬟嬤嬤等在府中的住處。
一扇門開啟,赫然有個屍首吊在房梁上。
賈數讓下人小心把他放下,又檢查了脖子的傷痕。
賈數就明白了。
賈數是賈家唯一一個做過父母官,憑政績一步一步走到京城的。
可看到兄弟們一個個飛黃騰達,賈數心裡不是滋味。
後來參與四皇子的謀逆,史蘭馨原諒了他,
大哥賈赦又把母親這些年幫賈數做的事情一一告知。
賈數才發現他錯的離譜。
後麵賈數就一心一意在刑部做事,再也不好高騖遠。
賈數檢視過奶媽的屍體,立刻就要通知京兆府尹。
賈赦等人都奇怪,這隻是上吊死了個仆人,為什麼要告知府尹?
賈數道:“因為她是被人掐死,然後再被人吊上去的。
誰會想要殺死一個住在深宅大院的老奶媽?”
賈故回答道:
“是幕後真凶,想要我賈家臭名遠播,
最好能氣死母親的真凶。”
賈故轉頭:
“從現在起,二房所有人一步不準動。
管家,馬上檢視誰冇在?
立刻捉回來。生死不論!”
賈赦也說道:
“不單是二房,整個國公府,一個都不要放過!”
管家立刻應是,打點了大房的所有親衛,出去捉人。
冇過多久,京兆府尹本人就到了國公府。
很快就帶到了二房。
府尹給國公爺見過禮後,問道:
“聽說府上有命案,下官特來檢視。”
賈赦指了地上被白布蓋著的東西說道:
“這就是屍體,詳情還是讓我三弟和府尹說,我不通刑律。”
於是賈數詳細說的如何發現流言,如何推理,如何發現屍體,以及在屍體上的發現。
府尹給仵作點點頭,仵作也細細檢視一番。
明言賈大人說的都對。
死者脖子有兩道傷痕。
一道幾乎環繞這個脖子,傷痕淩亂,看起來死前有激烈掙紮。
一道就是上吊的痕跡,傷痕隻有一條明顯的痕跡。
就像是上吊前就已經死了。
府尹點頭,說道這卻為被人所殺。
隻是這是國公府的家仆,即便本府衙立案了,但怎麼查凶手?
難道要把全府的下人都叫過去府衙詢問嗎?
賈數又笑了,
“大人,可聽到賈家的流言了?
這其中暗含玄機,我母親被氣倒的真正原因,可能就在她身上!
現在我母親已經被接到上陽宮,想必不久後,
宮裡也會有人出來...詢問大人...查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