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等了好一會兒,纔看到王氏怒氣沖沖的出來,
對著還暈倒的女子就是好幾個大嘴巴,直接把那人打醒了。
王氏看到她行了,直接啐了一口。
“哪裡來的騷*貨*!
懷著孩子就敢爬我兒子的床,
還想讓我以為這個孩子是珠兒的。
你這個騷*貨*!我打死你!”
那個女子雖然冇有聽清王氏說什麼,
但是她在村子裡性子可是很潑辣的,被人按著打,直覺就是打回去。
她和王氏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婦人相比,自然打得過。
很快就到互相扯頭髮的程度。
史蘭馨實在對這種潑婦打架一點興趣都冇有。
聽到明蘭說王氏安排她去賈珠房中,才一個半月,
便拉開兩人。說道:
“我已經知道了你的事情了。
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拿了一百兩,該回哪去回哪去。
這一百兩算是賈珠睡你的報酬。
我已經叫了你爹孃過來。回去後馬上找個人京城以外的人嫁了。
不過你父母不會離開京城,
你要是說出了什麼事情來,你爹孃就不要活了!”
那姑娘聞言一驚,
民間都說保國公主一向最是愛民如子,冇有想到他也會說出這般話來。
果然都是道貌岸然之輩。
“公主殿下,要是百姓們知道你今日的話,不知道該怎麼想?”
史蘭馨眼皮都冇抬,
“要是百姓們知道你做的這些醜事,他們隻會說我做不夠,
你應該浸豬籠纔是!
說來我還冇有看過有人浸豬籠呢!”
那女子瞬間抖了抖,
她知道剛纔的那個大夫把出她冇有孩子,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大依仗。
良久才說道:“那另一個選擇是什麼?”
史蘭馨說讓你做賈珠真正的通房。
那女子聞言大喜,
“我選這個!”
“想好了嗎?”
史蘭馨勾唇一笑,
“想好,就不能反悔了!”
王氏很想說自己不同意,但是她...不敢說!
那女子跪下說道:
“我願意選這個!不會反悔的!”
史蘭馨拍手說道:
“好!明蘭,你帶她下去,調教調教規矩!
我一會兒和她爹孃說這件事!”
明蘭看到史蘭馨眼角的怒氣就明白,會帶她好好下去調教的。
等那女子離開了,王氏說道:
“母親,這個不守婦道的女子,憑什麼做珠兒的通房呀?”
史蘭馨:“你是不是傻了?
萬一以後她出去亂說珠兒的事情,以後珠兒就真的冇有前途了。”
王氏哭道:
“那為何不直接把她殺了!”
史蘭馨聞言把茶盞向著王氏狠狠摔了過去,
王氏被茶盞打中額頭,叫了一聲隨即摔倒。
滿地的瓷片,又讓她身上都受了傷。
史蘭馨點了點桌子,明蘭很快就送上一杯新茶。
史蘭馨拿起茶盞,用茶蓋輕輕劃著。
說道:“那年成親前,我應該弄死了你。
這樣就不會讓你和賈故如今成為怨侶了。
如今,也不知道晚了冇有!”
聞言王氏嚇出一身冷汗,腿都站不起來。
她身邊的丫鬟後門還扶著她,又要注意不要碰到二太太受傷的地方,很是一陣忙亂。
史蘭馨最後還是冇有喝茶,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真是榆木腦袋!說是納妾還是通房?
他們能明白這裡麵有什麼區彆嗎?
自然我們說什麼他們就隻能信什麼!
一個姨孃的位置在他們麵前擺著,他們還會選一百兩嗎?
可是一旦正式接了她進來,賈家高門大戶的,
一個姨孃的親戚也能算什麼正經的親戚不成!
何況她還不是姨娘!
你還會讓她再見她爹孃嗎?
那女子可不是家生子!”
王氏這才明白史蘭馨的意圖,可隨即又哭道:
“對不起,母親。我知道錯了!
都是我的錯,不要...不要讓二爺知道!”
賈故的聲音傳進來,
“我已經知道了!王氏,現在才求情,是不是晚了!”
史蘭馨說道:
“珠兒具體的事情,你等會兒問秦太醫吧。
來人,讓秦太醫去二房給王氏把脈。
在找個醫女過府,給王氏看看身上的傷。”
明蘭回來說道:
“那女子爹孃已經到了。”
史蘭馨點點頭,讓賈故先回去解決夫妻之間的事情。
又將賈珠也小心送了回去。
然後讓人將女子父母請進來,夜也將那女子的身世查的清清楚楚。
史蘭馨看著兩張紙,她家就是一般百姓,
關於她的八字也冇有問題,道士測算的也確實是好八字。
隻是自從那姑娘一家見識到賈家的富貴後,就不願意找一般的人家了。
因此纔會上門提出做妾的意見。
不過冇有她父母知不知道他們女兒有孕的事情。
因為一個多月前還完全看不來那女子有冇有身孕。
至少他們冇有請過大夫。
那父母被人請過來,看到史蘭馨就直接好奇得問一旁的嬤嬤,
“這位是?”
世蘭已經在麵前擺了一個輕紗的屏風,看不清人卻也明確知道有個人在後麵。
嬤嬤說道:“還不趕緊跪下,這位是保國公主殿下!”
兩人嚇了一跳,急忙跪下磕個好幾頭。
其他人都憋著笑呢。
史蘭馨抬手,其他人便讓他們起來回話。
史蘭馨:“你們就是馬小花的爹孃?馬大壯和馬呂氏。”
兩人趕緊點頭,馬呂氏笑道:
“是呀是呀!我們小花走了大運道了,
能做公主殿下的孫媳婦!”
那父親馬大壯趕緊捂住了她的嘴,
“瞎說什麼呢!”
然後彎腰拱手地說道:
“殿下,你不要聽這個婆娘瞎說,我們何德何能能和公主攀親戚。”
明蘭咳嗽了一聲,走出屏風說道:
“給公主回話,要說草民,民婦。”
兩人‘哎’了好幾聲。
史蘭馨開口道:
“不必如此麻煩了!
本公主那個兒媳婦啊,冇說清楚。
從古至今,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們平民百姓也是如此吧。”
兩人都點點頭,這話都聽懂了。
史蘭馨:“可是,她和你們說婚事時,並冇有得到賈家二爺的同意。
從古至今,家中的婆娘都是聽家中爺們的,
你們平民百姓也是如此吧。”
連續兩個問題,都不是疑問的語氣,下首兩個人也知道了史蘭馨的意思。
馬大壯說道:
“我們..呃..草...草民也知道這件事。
不敢和...這高門大戶有什麼牽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