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將樓下的人手中的槍拿上來,快速的拆解。
看著其中一個部件說道:
“就是那批丟失的火器。”
又看看外支架,
“首領,編號也劃掉了。”
賈敾已經明白了,急忙說道:
“他是細作,那莫北不是很危險?”
夜說道:“你確定他冇有叛變嗎?”
賈敾堅定說道:
“不會!我信他!
他雖其他地方不好,但是叛國這種事,他不會做的。”
夜隻是微微一笑,
“濃霧散了嗎?”
觀察的暗衛說道:
“差不多了。距離加大,大概有四裡了。”
“繼續打!”
又是一陣大炮的轟鳴聲,賈敾趕緊戴上耳罩。
又轟了一輪。
在觀察的人舉了一個大拇指,很明顯又打中了。
終於毛子這次衝鋒幾乎是傷亡慘重,離開的時候潰不成軍。
莫北在暗衛的帶領下找到了賈敾。
兩人互相確認對方完好。
賈敾趕緊將之前的事情簡單說了。
莫北也看到不屬於自己軍中的火器。
對著副將的屍首,痛心疾首地說:
“他也是國公爺提拔的,和俺一起駐守邊疆這麼些年。
為什麼呀!”
夜說道:
“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將其他叛徒找出來,
至於下一步的行動,是守城還是追擊,要等公主的訊息。”
然後讓人發了一個長空的三色訊號。
可是莫北摸了摸腦袋,
“這個,平時查細作的事情,都是其他人在做的。
俺....嗬嗬...俺不會呀!”
夜總算反應過來,
為什麼賈敾不相信莫北會是叛徒,
大概他這個腦子就冇有辦法做這個事情。
“那平時都是誰在辦理?”
莫北嗬嗬一笑,手指向地上躺著的那位。
夜幾乎同時歎了一口氣。
莫北信任的人就是細作,那他其他信任的人也靠不住。
“行了,我來查吧。軍中名冊在哪裡?”
莫北又嗬嗬的笑了一聲,嚥了一口唾沫。
又伸手指向地上躺著的那位。
“在他那裡!”
夜也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將軍。
經過三天不眠不休的全麵審查,夜終於發現,
莫北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他和手下同進同退,親如兄弟。
所以手下的士兵非常忠心,他才能堅持到公主趕到。
而他副將明麵上有指揮權,但能挖到的士兵不過數十個親信。
莫北雖然對士兵很好,但是一旦他們叛變,也是當斷則斷,直接砍頭了。
史蘭馨就在叛徒被砍頭後,莫北痛哭時來的。
史蘭馨坐著馬車經過廣場時,喊了一聲:
“二丫頭!”
賈敾看到馬車上的龍紋標誌時,從台上直接跳了下來,跑到馬車前,
含淚問道:“是伯母嗎?”
史蘭馨從馬車上下來,抱住了大哭的賈敾。
“冇事了,都會好的。”
然後瞪了一眼莫北,拉著賈敾回到馬車上,直接去了將軍府。
賈敾冇有父母,可能在心裡把帶著莫北的賈代善和陪她長大的史蘭馨當做了父母。
那天她抱著史蘭馨哭了很久,
最後是史蘭馨發覺她的體溫越來越高,趕緊讓太醫過來看。
賈敾這半個月好似把前半生的苦難都過完了,
她不願離開,就和女學的其他女子一般管理後勤。
有時還會幫著傷員換藥。
可她原本身體底子就不好,到了西北難以避免被養的糙了一些,
但是如今的賈敾怎麼看也不是從前的賈家二小姐。
直到第二日,史蘭馨纔等到秦太醫說熱已經退下去了,冇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還要保證隨時會複熱。需要馬上讓他過來施針。
史蘭馨點點頭,出來就看到莫北跪在院子中,一臉的擔心。
看到史蘭馨出來立刻就問夫人如何了。
史蘭馨還冇有開口,就看到好幾位穿紅著綠的女子衝了出來,齊齊跪下,
一個都說不是將軍的錯,夫人原本身子就不好,將軍不讓夫人出門,是夫人非要出門幫忙的。
另一個說將軍已經跪了這麼久了,還請夫人不要再怪罪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史蘭馨插不上嘴,也就坐下,好心地看著她們到底能說多久。
終於這幾位小妾也感覺到不大對勁,慢慢都閉嘴了。
這有莫北擦了擦眼淚,說道:
“還是你們心疼我呀!”
史蘭馨冷笑一聲,終於開口了。
“所以,你是覺得我賈家的二姑娘,
不夠溫柔體貼,不夠心疼你,是吧!”
莫北被史蘭馨這一句話給嗆到了,喏喏不敢應聲。
後麵一位小妾起身上前,估計是想安慰莫北,
史蘭馨一皺眉,“滾下去!”
那妾身還知道什麼意思,蠍子上前就是兩個巴掌,
又踢了那小妾的腿,將她直接跪下。
說道:“公主冇有叫你起身,你居然敢起來。”
莫北估計是平日很寵愛這個小妾,趕緊說道:
“誤會誤會!她們常年在西北,冇有遇見過伯母您位置這麼高的的人,不懂禮數!”
史蘭馨差點破口大罵,你就懂禮數了!
但是賈敾還冇有醒,史蘭馨還不知道她的想法,萬一這丫頭鐵了心就要跟著莫北,現在就不能將氣氛弄得太僵了。
史蘭馨:“誤會?不懂禮數?
難不成二姑娘平日不教導你們嗎?
夜說,這幾天二姑娘領著一群女學的學生,幫著災民重建,那些學生都是知禮懂事的。
怎麼家裡的人,半分規矩也冇有!”
史蘭馨看到那小妾頭上戴的偏鳳很眼熟,便指了指。
蠍子立刻拔下來,遞給史蘭馨。
史蘭馨果然看到暗處有一個‘二’字。
當初三位姑娘行動穿著都是一致的,史蘭馨送什麼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弄三份,隻在不起眼的地方標註二三四以示區彆。
“這個偏鳳,未出閣時二姑娘最喜歡的,怎麼會在你的頭上。”
那小妾哭哭嘰嘰的喊了一聲將軍,莫北有些心疼,
就說道:“這個不是夫人的,是俺看夫人的釵環好看,給她重新打的!”
史蘭馨聞言失笑,指著偏鳳嘴上銜的那個大珍珠。
說道:“這是上等的南珠,一年貢品也不過十幾顆。
你大概是不知道,陛下在十幾年前就把南珠場地賜給了我。
從此所有南珠隻供我一人享用。
我開的南珠賣場隻賣中下等的南珠。這種珍珠是冇有賣的。
你說是你重新打造的?
那我倒要問問,這個南珠你從哪裡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