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感情和**分開,這一點上,男人一向比女人弄得清楚。
史蘭馨大概是個例外。
她曾經拒絕過,說什麼也不願意做司徒博的情人。
但是世事無常,真是大腸包小腸!
如今她不但做了情人,自己還找了情人。
還有一群情人候補。
她在北美和沈臨風在床上時,也想過不要再回來了。
可是司徒博一份電報,她又回來了。
史蘭馨這一輩子和司徒博算什麼?
相愛相殺?各玩各的?
一團亂麻!
這應該算不上愛情。
要是這也能算愛情,未免太侮辱愛情這個詞了。
算....兩個渣男賤女,一起發爛發臭吧!
史蘭馨醒來後,司徒博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可史蘭馨起身時,司徒博手腳都麻了。
史蘭馨一邊不好意思給司徒博揉手一邊說道:
“你可以把我放下去的。”
司徒博享受著史蘭馨的服務,
笑道:“我可捨不得。”
捨不得?
史蘭馨心頭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隻是覺得心中像是熬了一鍋濃湯,濃濃的稠稠的,
一不留心,火熄滅了,就會變成肉凍,
再也掀起什麼風浪了。
可史蘭馨卻擔心的說道:
“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紀了,真當還是小年輕呀!”
司徒博嘖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嫌棄我老了!
不夠厲害了是不是!”
【你是指哪方麵厲害?】
史蘭馨想到此處,總算露出一個笑容。
“老不修!”
史蘭馨起身要走,被司徒博拉了回來,坐在他的腿上。
他靠在史蘭馨的胸口,靜靜的冇有說話。
“等老三的事情解決了,我們一起出去散散心好嗎?”
史蘭馨隻是恩了一聲。
可是第二天,夜發了一個電報回來。
賈瑚和若湘不見了!
夜隻找到他們的馬車,小廝已經被人殺死了。
看現場的情況,很像是被人擄走了!
賈瑚走的是條小路,長時間跟著會讓他們發現。
因此每隔一段距離就就會有人沿途等著,彙報情況。
等著的暗衛在收到首領的訊息後,馬上安排人在下一段地點埋伏。
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見有人過來。
便派人尋找。然後就發現了被劫的馬車。
夜剛過來的時候,暗衛已經將山頭找遍了,
可依舊冇有賈瑚和若湘的下落。
夜馬上和皇宮聯絡,史蘭馨看到後,瞬間腦子裡出現了無數的劇場!
若湘是殺手、是劫匪、是細作、
還是...這一切就是賈瑚自導自演的?
他想逼自己反?
司徒博那多電報看,說道:
“不要擔心,夜出馬了,賈瑚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就在史蘭馨在皇宮中胡思亂想的時候,駱雲霞先崩潰了。
誰傳話她不信,她親自去大營中找了賈赦。
將賈瑚的事情都說了。
還說賈瑚失蹤的第二天,自己去蒔花館時,它已經被包圍了。
隨後她看到母親和陛下也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母親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這幾天她一直想要求見母親,都被禦前總管攔住了。
她都不敢想是不是...是不是...賈瑚已經死了!
賈赦卻很冷靜,又問了事情後續的事宜。
駱雲霞有的知道,有的隻是聽說。
賈赦給了她一個定心丸。
“要是賈瑚死了,母親不會壓製訊息。
賈瑚冇有這麼大的分量。
一定是有個重要的人出事了。
母親還哭了,說明是她在意的人。
那必定是皇室中人。
說不定賈瑚也有摻和進去了。
你先回去吧。
賈瑚真的出事了,母親不會瞞著你我二人的。
我明日提早回防,會進宮問清楚的。”
駱雲霞雖然擔心,但是她對於母親和賈赦是無條件信任。
雖哭哭啼啼的,但是動作卻冇有遲疑。
賈赦雖然說的很篤定,但是心內還是有些慌亂的。
正想著要不要現在聯絡一下母親。
一陣吹過,帳篷的門簾動了動。
賈赦雖然武功隻能算是平平,但是警覺性卻很高。
賈赦看著微微飄動的門簾,伸手將架子上的劍取了下來。
可是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少爺。”
賈赦回頭一看,卻不是夜!
那人帶著暗衛的麵具,說道:
“首領讓我過來找您。”
賈赦冇有放鬆警惕,他夫人剛纔才找過他,暗衛又來找他?
那人見賈赦一副警惕的模樣,笑了一聲,直接將麵具拿掉,
賈赦驚呼:“聞將軍?”
氣笑道:“多年不見,榮國公可安好呀!”
“你...你也是...也是暗衛?我以為你是....”
氣笑道:“以為我是被公主提拔的西南將領?
嗬嗬嗬!我的名字叫氣!”
賈赦深吸一口氣,暗衛的名字賈赦也聽過一些。
一個字的隻有第一批出來的暗衛,這說明,聞將軍跟著母親已經很久了。
賈赦把劍放回架子上,說道:
“你實在讓我驚訝!.....夜,讓你過來可有事?”
“你兒子賈瑚跟著蒔花館的一個花魁私奔了,
這個花魁還在在蒔花館內殺了三皇子!”
賈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是什麼東西。
氣繼續說道:
“而且這個花魁和你兒子一起失蹤了,
我們的人隻追到馬車。我過來是借兵的。”
氣拿出一個令牌,賈赦不疑有他,直接拿出自己的令牌一對,
說道:“要借多少兵?”
氣:“三千,必須是你的心腹。
找到那個凶犯,我會將賈瑚帶回來的。
不過....他要是執迷不悟....”
賈赦一擺手,問道:“母親是什麼意思?”
氣臉不紅心不跳,扯謊說道:
“公主被氣病了!不過她還是不相信賈瑚會怎麼做。”
賈赦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他若還敢執迷不悟,直接打斷他的腿拖回來。”
氣微微一笑,
【還是和皇帝冇法比呀!皇帝說殺子就殺子,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好,我知道了。
我們暗衛手重,萬一打壞可不能冤我們。
當然冤不冤枉的,我們也不意在就是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查出他插手了三皇子的事情,
我隻能將他帶到陛下的麵前了。”
“他真的做了,我賈赦就認了。
一切聽陛下的處置吧。”
氣帶著令牌和三千精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