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雲霞其實收到婆婆的通知時,就準備好的飯菜,
如今拿上就送了過去。
賈瑚即便餓極了吃飯也是很優雅的。
隻要忽略比平日快得速度和比平日多了一倍的分量。
然後賈瑚換了衣服就立刻出門了,騎馬到了湖邊時,胃已經隱隱作痛了。
畢竟餓了三日,正常人誰這般胡吃海塞的,腸胃都會受不了。
可賈瑚冇有理會,
隻是著急讓人看著哪艘船是三皇子的船。
皇家船隻,都有明顯的標記,賈瑚他們很快就找到了。
慢慢將船靠近三皇子的船。
賈瑚朗聲問道:
“對麵可是忠仁郡王府上,學生是榮國公世子賈瑚,求請拜見。”
司徒傳那輕薄的聲音傳了出來,
“哎呀!原來是表侄子呀!來找你表叔有何事呀!
過來過來,到裡麵來聚聚!”
賈瑚鬆了一口氣,願意認親戚就好說話了。
於是賈瑚進到船塢裡麵。
竟然不隻是司徒傳,還有不少世家子弟,每個人都摟著一個女子尋歡作樂。
賈瑚進來時眾人都見禮了。
隻見司徒傳懷中就坐著若湘。
她原本聽到賈瑚的說話聲就想要起身坐好的。
被司徒傳掐著她的手臂。
說完讓賈瑚進來的話後,又消聲對若湘說道:
“你今日若是讓本王在其他人麵前丟了麵子,本王的手段你應該聽過的。
不過你要是好好伺候本王,說不定...這一萬兩本王就幫你付了。
嗬嗬嗬!你該不會還以為賈瑚會幫你吧。
本王的姑姑,保國公主在前國公爺,也是我姑姑的夫君在世時,
曾說過:‘絕不與娼妓做姐妹’!
老國公爺當日就讓那個女子橫著出去了!
你以為我姑姑會允許你進賈家的大門嗎?”
其實這些年,公主是有致力於緩解青樓的情況的。
這些年官妓越來越少,自己這種賣身的女子即便也就有證件的青樓纔會允許接納。
媽媽們也不能隨意折磨姑娘們。
若湘這纔想著讓世子救自己出火坑的。
冇有想到今日就聽到這般的訊息,心灰意冷。
於是賈瑚就進來後,若湘冇有起身了。
其實一百兩是不夠她陪玩一整天的。
隻是司徒傳在青樓中很有名聲,曾經豪擲千金,為一個姑娘贖身。
媽媽知道他是個金主,又是皇子。
他說一百兩媽媽也不好反駁。
悄悄和她說扒上了這個人物,可比還冇有實權的世子好多了。
司徒博在銀錢上從冇有虧待過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們,
隻是這錢隻要有一絲絲花到了朝政上,司徒博動手也是毫不留情的。
賈瑚看到若湘這個姿勢,還給司徒傳喂東西。
司徒傳的手胡亂在若湘身上摸著,賈瑚就看不下去。
說道:“表叔這般行為,是不是...有辱斯文。
畢竟還是光天化日了!”
眾人聞言都哈哈大笑,
“神他*媽*的有辱斯文!出來就是尋歡作樂的!
光天化日怎麼了?
來!寶貝,讓世子爺看看,什麼才叫有辱斯文!”
一個妓女當場就脫了衣服,僅僅剩一個肚兜和一條露著大腿的小褻褲,在賈瑚麵前不斷跳舞勾引。
賈瑚從來冇有見過這個場景,閉上眼睛在口中唸到: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那女子還拉起賈瑚的手,讓他摸自己的身子。
賈瑚一把甩開她,睜開了眼睛,退後兩步說道:
“姑娘請自重!”
然後就看到司徒傳抱著若湘擁吻中。
賈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清冷女神居然當著眾人的麵,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賈瑚大喊一聲:
“住手!”
司徒傳皺眉看向他,
而若湘卻眼中含淚,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欲語淚先流!
司徒傳說道:
“哼,本王好心請你上船,共享歡樂世界。
你這是什麼意思?合著我們都是有辱斯文,隻有你是正人君子了!
正人君子跑到本王的船上做什麼?
嗬嗬嗬!你不會以為你是姑姑的孫子,就能在本王麵前指手畫腳的。
便是告到姑姑那邊也無所謂,姑姑向來秉持公正,
何況本王可是你的長輩。
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父親回來了,
你要怎麼解釋,你特地來找本王的實情。
其實本王知道,你是來找她的。”
司徒傳看了一眼若湘,又說道:
“本王有些好奇,你父親,本王表哥,現任榮國公,是這般翩翩君子。
你作為他的兒子,居然尋花問柳,和青樓花魁談情說愛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本王二表哥的孩子呢!
故表哥最喜歡紅袖添香那個調調了。
本王就好奇呀!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你魂不守舍的。
本王就過來看看。嘖嘖!
真是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呀!”
然後掐著若湘的下巴強吻了她。
吻完抬頭,邪魅一笑,
“本王的女人,容不得其他人覬覦。
你還是回去,看你聖賢書吧!”
賈瑚火冒三丈,忍不住上前想要將司徒傳拉開,帶著若湘走。
可惜連司徒傳的桌案都冇有碰到,就被打了一頓,扔了出去。
司徒傳手下的人就是一票打手。
手特彆黑,專門研究怎麼打人麵上看不出來,實際上疼得要死。
賈家下人原本還要罵兩句,一群護衛現身,
賈家就這小貓兩三隻,一下子斷了氣焰,灰溜溜的走了。
不到半日,榮國公世子和三皇子,在湖邊為一個花魁大吵一架,甚至還動起手來的訊息,被傳的到處都是了。
司徒傳回去被通知蒔花館的老鴇,說明日也要若湘陪同。
如此三四日後,司徒傳也讓人悄悄放出訊息給賈瑚,
就今晚三皇子就要成為若湘的入幕之賓了。
賈瑚不顧傷勢,拿出他現在的所有銀錢七十幾兩,隻求見上若湘一麵。
甚至還威脅媽媽,不讓他見到若湘,明天你們的場子就要關門。
畢竟自己可是保國公主的親孫子!
老鴇心也突突地跳,她隻是一個管事的,
甚至連老闆的麵都冇有見過,隻見過他的管家。
不過就是那個皇親國戚的罷了。
但是誰也比不過保國公主呀!
自己要是真鬨出來了,背後的老闆還不會知道會怎麼收拾自己呢。
便隻能收錢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