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而笑,史蘭馨將手搭在氣的肩膀上,
說道:“趕緊的,帶我去瞧瞧!”
氣突然蹲下,將史蘭馨直接抱起,坐到了氣的肩膀上。
史蘭馨尖叫了一聲,下意識抱住了氣的腦袋。
“乾什麼,快放我下來!”
夜一個閃身用匕首壓住氣得脖子,
說道:“放下來!”
沈臨風縱身,將史蘭馨搶了下來。
史蘭馨的頭都快轉暈了,抱著沈臨風的脖子大喘氣。
“天呀!你們是把我雜技在耍嗎?”
所有暗衛兵器都出竅了。
氣笑道:“很久不見公主了,開個玩笑罷了!”
史蘭馨直接跳了下來,大力拍打著氣的腦袋和背部。
“你個混蛋!你不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開玩笑!我讓你開玩笑!”
氣一邊笑,一邊求饒!
風將劍率先收了回去。
“有冇有人想揍他一頓的?”
幾乎所有人都收了武器,開始摩拳擦掌了。
史蘭馨太生氣了,直接讓風他們揍了氣一頓。
南宮本來是擔心的,卻被史蘭馨硬著拽著進了內院。
氣看到史蘭馨走了。
攔住了雷的拳頭,沉下臉色說道:
“差不多就行了!”
雷一個反手,想要擒拿住他,
卻被氣的內勁給反震了回去。
風說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這麼討厭!”
氣說道:“你也還是和從前一樣,這麼無趣!”
風冷笑一聲,
“你走了近五年了,形勢早就不一樣了!”
氣揮揮手,說道:
“怎麼,你難道也長了一張鷹那樣的臉,能讓公主接受你?”
風卻詭異一笑:
“這可說不準!”
氣眯起眼睛,全身都是殺氣。
氣畢竟是打過好幾場戰役,那煞氣可非一般人可比的。
這次虎回來了。
看了看兩個人,毫不在意四溢的殺氣。
問道:“公主呢?”
氣抬手,指了指裡麵。
虎點頭便要走。
突然停下說道:
“去外邊打,彆把房子弄壞了。”
花豹他們也跟了過來,看到這個架勢也問道:
“這是幾個意思呀?要打架嗎?”
火嗤笑了一聲,這個笑嚴重打到了花豹的神經上。
“你夠了!你再敢笑一下試試!”
火也是一個爆脾氣,二話不說上去就是打!
虎冇有理會身後的群架,小跑著找到了史蘭馨。
史蘭馨看到虎也伸手打招呼。
虎突然將麵具拿下,一旁的南宮深吸了一口氣,
縱然很久之前就看到過虎的長相,如今在看,臉還是都白了。
可史蘭馨卻露出深思的表情,急忙走上前來,
問道:“小柱兒,你怎麼了?”
虎將史蘭馨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一旁的一個小侍女突然叫了一聲,還發出了很是嫌棄的聲音。
史蘭馨越發覺得不對勁。
“小柱兒,發生什麼事了?”
虎說道:
“公主,你有多久冇有看到我真實的樣子了。”
史蘭馨紅了眼眶,想了想,
才說道:“不記得了!
感覺好像好些年,都不見你把麵具脫下了。
後來我又讓你去打仗了。
到底發生事情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虎將史蘭馨抱住,突然問道:
“公主,我這樣的人,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史蘭馨突然有些心疼虎,便緊緊回抱住他。
以為是不是廖姑娘嫌棄他了?
“會的。有一些人初看你的相貌,是會被嚇到。
多看看就好了嗎!
不過你是真的真的很好,長相不過皮囊罷了。
你我看著皮相有區彆,可我們也都會老呀,
過幾年所有人皺紋都能夾蒼蠅了。
好不好看還重要嗎?
其他人一定會明白。伴侶人好纔是最關鍵的。
你可千萬不要學我的感情觀,那都是錯誤的。
那....現在你已經是大將軍了。
這邊的百姓都很喜歡你。雖然都是敬仰之情,
可我也聽說了不少姑娘,明知你麵具下是被燒傷的臉,還是芳心暗許。
其實你要是真的喜歡廖姑娘,就放心大膽地追。
她雖然有些茶,不過也就是一些手段罷了。
畢竟她是民女你是大將軍。
她隻能放下麵子,不然怎麼追上你的腳步。
那你要是不喜歡她,也冇有關係的。
我的小柱兒,一定會遇到一位心靈美的好姑孃的。”
史蘭馨這邊像個嘮叨的母親一樣,說個冇完。
夜看著虎唯一的眼睛彎了起來,氣不打一處來。
說實話,虎的這張臉若要表達出笑意,會非常恐怖。
此刻的虎臉扭曲地如同地獄的惡鬼。
南宮夫人都受不了了,回身不敢再看。
沈臨風直接上前,用強硬的姿態將史蘭馨抱了回來。
“公主,不能讓他太開心,其他人都要嚇死了!”
史蘭馨聞言重重踩了沈臨風一腳。
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來。
“我剛剛纔安慰好,你說什麼呢!”
虎卻徑直把麵具戴上去。
說道:“公主,我明白,我會努力的!”
史蘭馨以為虎終於聽進自己的話,要去勇敢追愛了
立馬拍手說道:
“就該這樣,你放心大膽的去吧!
有什麼事,我在後麵,替你做主。”
史蘭馨砰砰地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脯,心口一疼。
【啊~~太大力了,好疼!】
史蘭馨掩住了疼,一臉加油努力的表情,送彆了虎。
轉身才搓著自己的胸口,
“哎呀!我打自己也能打這麼大力的呀!真是見鬼了。”
沈臨風趕緊幫史蘭馨摸著胸口順氣。
夜他們卻知道不是見鬼了,是因為公主對虎的關心太過,下意識作出的行為。
南宮夫人見虎離開了,這才長出一口氣。
“公主,你真的不害怕將軍的臉嗎?”
史蘭馨也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冇有見過小柱子....啊,虎小名叫小柱子
你們冇有見過他小時候有多可愛。
那麼小的孩子,居然那樣乖。
卻偏偏要受這樣的苦。
他小時候,我見他一次便忍不住要哭一次。
實在太可憐了。
如今他長大了,疤痕確實顯得更可怖了。
但是我看到他的疤,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淚。”
南宮夫人也歎息了一聲。
“確實,將軍要是冇有這疤,不知道又是如何英俊瀟灑的大丈夫。”
兩個女人在一旁長籲短歎的,
靈蛇默默走到夜的身邊,用隻有夜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們都不想要他回來,做將軍還不夠好嗎?
又回頭惹得公主心疼。
首領,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