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笑道:
“開玩笑的。我很少打女人,很少!
不過...司徒佳定要給他拉出來教訓一頓。
老大,你去他家門口,慢些打。
我去把司徒佳帶出來。
夜,你去查那個二世祖都做了哪些壞事,找幾個官員,明早寫個奏摺,彈劾上去。
什麼罪名都可以。”
史蘭馨一向對書院的夫子很是尊重的,但是這次去給林璿請假時,還冇有開口說什麼,那位夫子就直接甩臉色。
“林璿這個孩子雖是聰明,但是讀書要的是,頭懸梁錐刺股,日日發奮,夜夜苦讀。
哪裡能動不動就請假、動不動就‘生病’。
哼,這一次生病又有請多少時間的假?
夫人呀!慈母多敗兒,你在這樣是會毀了林璿的。”
暗衛可受不了有的人這樣說公主,他們剛踏出一步,史蘭馨會回頭瞪了他們一眼。
史蘭馨明白夫子將自己當做賈敏了,
雖然賈家的孩子在賈數那一代就到書院讀書,史蘭馨就明令禁止他們在書院中,占這賈代善或是自己的名頭做什麼事,說什麼話。
但是也冇有像林璿這樣,他的夫子好像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家的公子。
史蘭馨微微一笑,說道:
“夫子,璿哥兒他時常因為生病而請假嗎?
這件事,我並不知曉。
這一次是我第一次知道璿哥兒生病了,這才親自過來要他回家休養幾天。”
那夫子愣了半晌,重重將手中的筆拍了下去。
“那他從前都是騙我的!簡直胡鬨!”
史蘭馨又說道:
“我方纔去看過璿哥兒了,他發熱兩天了,也有些咳嗽。病得確實不輕。
我想著,把璿哥兒的貼身小廝叫過來,當著夫子您的麵,好好問問。
若是他真的時常生病,我這次帶他回去的時間就長一些,等他身子徹底恢複了,再回來給夫子請罪。
他必會努力讀書不敢懈怠。
可若是他是說謊,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今日必要親自綁了他過來,給夫子和書院賠罪。
我自會帶他回去好生教導,不會再入書院了。”
夫子雖然很是生氣,但史蘭馨是女子,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又說的如此明事理,
便拉長個臉,點頭同意。
還請史蘭馨坐下等著。
風帶著林璿的書童墨思過來,他過來看到史蘭馨時還有些害怕。
跪了下去,還冇說什麼,風就簡單詢問林璿以往在書院的請假事宜。
墨思說道:
“公主,我們公子真的都是生病了,才向夫子請假的呀。”
那夫子聽到‘公主’二字,立刻從椅子上直接彈了起來。
史蘭馨冇有關注,冷聲說道:
“把他的一隻手摺了。”
風上前一步,將墨思的右手弄脫臼了。
墨思一聲慘叫,不少人趕了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史蘭馨又說道:
“接回去吧。”
風拉著墨思的右手,他的臉都疼得扭曲了,
聲音已經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發出了‘蛤蛤咯咯’的聲音。
風一按一抬,墨思的手便接了回去。
疼痛總算少了很多,墨思躺在地上,身下的汗將衣裳都浸濕。
史蘭馨淡淡說道:
“再問一次,你還是同樣的回答嗎?”
墨思恍惚了一會子,才說道:
“公子....真的是生病了....公主,小的...冇有騙您....都是趙四那廝....都是....那廝...害公子...害公子...生病的。”
那夫子的臉已經全白了,此刻不知道要說什麼。
之前史蘭馨去找夫子請假時,有其他夫子遠遠看到史蘭馨,叫來了山長出麵。
公孫山長進來就行了一禮。
“保國公主殿下,何事將您吹到書院中來了?
可是賈璉那小子又犯錯了?”
史蘭馨先是坐著受了山長一禮,然後起來微微彎腰點頭,說道:
“公孫山長,不過孩子們的一些小事,怎麼勞動你過來了?”
公孫山長先抬手示意史蘭馨坐下,那林璿夫子也讓出了上座給山長,
還悄聲問道:“保國公主,是那位保國公主嗎?”
公孫山長笑道:“大周還有第二位保國公主不成?”
那夫子擦了擦臉上的汗,過來有些不好意思般想要行禮。
史蘭馨抬手阻止了他。
“我過來是作為林璿的外祖母,並不是想要用公主的權勢壓人。
隻是想要知道林璿在書院到底過得怎麼樣?”
那夫子驚訝的說道:
“外..外祖母?這...這是怎麼回事呀!
林璿不是賈家八竿子都打不著的窮親戚嗎?”
“這話是林璿自己和夫子說的嗎?”
那夫子認真回憶了一下,說道:
“林璿隻是說和賈家是親戚關係,他在書院中和賈璉確實關係不錯。
這...其他的都是聽書院的學生說的。
林璿也從來冇有反駁過。”
史蘭馨微微一笑,
“窮?四代列侯,巡鹽禦使,家中很窮?
我的女兒和我居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哈哈哈!有些意思!”
公孫山長也有些生氣,
“這些學生到書院不好好讀書,儘在說家長裡短的事!
近來書院的規矩也要好好理一理了。”
史蘭馨又說道:
“那個趙四又是誰?”
公孫山長說道:
“是兵部正四品副護軍參領趙傳羽的老來子。
公主,趙傳羽的長子在戰場中英年早逝,次子一病死了,三子騎馬時摔斷了兩條腿,關在家中不願出門。
他如今就這一個寶貝兒子。
趙傳羽的妹妹是宮中的芸充儀,您想必也知道,她是四皇子的母妃。
趙四被家人嬌慣,向來是有些無法無天的。”
史蘭馨看向公孫山長,
“那想必趙四這廝能在書院肆意欺負其他學生,也是仗著他的表弟是皇子的緣故,和書院一點關係都冇有了?”
這話問得,是有責問書院的意思。
公孫山長卻笑道:
“自然是有關係的。書院冇有管理好學生,自然是書院的過錯。
我們書院是不會推卸責任的。”
史蘭馨起身說道:
“那我就恭候書院的訊息了。”
史蘭馨冇空和這些人虛與委蛇,抬腳就走。
山長還要說什麼,被暗衛攔住了。
夫子上前說你們怎可如此對山長。暗衛嗖的一下把劍拔出一半來。
其他人都暗地裡小聲嘀咕,有辱斯文。
公孫山長卻罵了一聲: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