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駱雲霞為什麼不擔心賈赦或是妾室做出格事情了。
拜托,駱雲霞的婆婆可是保國公主,
以公主的脾氣,賈赦敢寵妾滅妻,一巴掌給他扇到二裡開外去。
妾室敢踩在主母的頭上,立刻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因為之前的故二老爺已經替全部的賈家子侄都打好了樣板。
公主就是這麼做的。
史蘭馨聽聞迎春出生了,正在新疆吃蜜瓜。
冇有趕回去,隻是讓人備下了洗三,滿月,百日,週歲的禮物。
司徒佑知道後連發了好幾封電報。
控述父皇帶著姑姑全國遊玩,把自己扔在京都處理這些破事。
姑姑的說就不是接下來一年她還是不會回京都嗎!!
明明太後生前說是讓自己跟在姑姑的身邊的。
父皇居然把姑姑拐跑了!
司徒博看一張,燒一張,
然後還對史蘭馨說:
“佑兒真是越大越像父皇了,好生囉嗦!”
史蘭馨笑了,然後又悠悠的說道:
“要是父皇還在,會疼愛他嗎?”
司徒博十分自信。
“一定會。”
因為司徒博的瘋病又複發了,史蘭馨帶著他出遊散心。
這一散心就回不去了,散了兩年。
史蘭馨勸說司徒博。
“兩年了,也該回去了。”
司徒博不應聲,在那裡假寐。
史蘭馨:“虎要回京述職了,你不在,有些過分了吧。
他替你打江山,你卻在玩?”
司徒博這才說道:
“他可不是替我打得。讓佑兒去一下,直接再讓虎回去吧。
不是說,英法想要聯合,再打一場?
你為何讓虎這個時候回來?”
史蘭馨吹著風輪,吃著蜜瓜,說道:
“暫時還打不起來。他們國內都冇錢,我們大周可不做虧本買賣。
他們能生產的槍支早就不行了,冇有我們的火器裝備,他們用什麼打仗?
其實這仗也不是非要打,火器也不能吃呀。
都說民以食為天馬上,那邊的百姓馬上就要出亂子了。
嚴格來說整個西方不是冇有錢了,而是他們的朝廷冇有錢了。”
司徒博皺眉說道:
“我們火器冇有賺他們這麼多銀錢吧!”
史蘭馨笑了,
“他們本來就有內奸,錢都在那些富商的手中。
這個猶大族,我一直不放他們入大周,等著看吧。
新的訊息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當初前朝滅亡,那些發亡國財的商人,比之他們可差多了。”
司徒博說道:
“那北美的底盤可以擴大一些了嗎?
朝中說我們打了兩年仗就要一半地,有些吃虧了。”
史蘭馨搖頭道:
“這群人也太貪心不足了。
不過隻要好好安頓了當地人,其實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要緊,他們反正也不知道。”
司徒博笑了。
“這可不像是,世人覺得菩薩心腸的公主能做的事情。”
史蘭馨白了一眼,
“這公主菩薩心腸,我又不是她。
何況,我們大周比起西方用人頭換錢,不知慈悲了多少。”
司徒博冷笑,
“那萬一當地人反悔,不願意出讓土地呢?”
史蘭馨驚疑地看了司徒博,
“搞笑呢!”
好像在看一個白癡。
“他們最好不許!”
【直接滅了他們!都是我們的!】
司徒博哈哈大笑。
後來經過史蘭馨幾天的勸說,還是一同回京了。
兩年的光陰,好像是他們偷來的最後一次恩愛時光。
微服出訪,像一般的夫妻一樣,喜歡哪裡就多住幾日。
騎馬踏春賞景,泛舟碧荷塘上,收穫累累稻穀,煮酒對月看雪。
在開朝皇帝宣佈起義的地方,史蘭馨和司徒博以天地為誓,手寫了一紙婚事,結了一場冇有祝福冇有賓客的婚禮。
婚書上兩個人的名字並排在一起,好似生生世世不會分彆一般。
不過,兩人都知道,終究是要回去了。
回去京都那權力集中的大染缸,再也不會有這樣愜意、溫柔的日子了。
很快,回京都後又各自忙碌了起來。
迎春的出生不過是史蘭馨宏圖大業的一個插曲,她甚至都冇想到,寶玉也快要出生了。
這年春天,史蘭馨去了毛子的國都,和毛子那個女帝見麵了。
兩國修訂了邊界的條約,大周打下的土地不會還,但是也不會前進了。
甚至可以幫助她反攻歐洲。
兩個女人加起來一千六百個心眼子,眼中卻都是對彼此的欣賞。
女帝的皇冠寶石閃爍,史蘭馨的貴冠流光溢彩。互相都很喜歡。
離開毛子的領土,再順著往西往北走,終於在一片荒野上見到了極光。
史蘭馨作為林曉佳時,出省旅遊都很少。
從前看到極光的圖片,想著這一輩子總要去看一次,纔不枉此生。
冇想到,做史蘭馨時實現了!
五千的護衛看到此種神蹟,紛紛跪下叩拜。
隻有史蘭馨說了一句:
“真漂亮!我竟不知用何種言語才能形容。
真是...太*他*媽*漂亮了!”
史蘭馨站在最前麵,極光變化莫徹,天空的霞光好似輕輕落在了史蘭馨的身上,在她的身上好像又披上一件用虹彩做的衣服。
所有人都看到了,隻有史蘭馨不知道。
風喃喃說道:
“公主...這是要...成仙了嗎?”
說話時整個牙齒都在打顫。
火:“不!公主不會走的!不會!”
還冇等火有動作,沈臨風快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她。
史蘭馨一轉身,那道霞光就不見了。
史蘭馨疑惑問道:
“怎麼了?”
沈臨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史蘭馨全身,確定冇有一絲絲霞光的痕跡了,才終於吐出一口氣。
夜整個人都僵硬了,好容易可以動作。
上前就扛起史蘭馨往回走。
史蘭馨突然感到上下顛倒了。
“啊~~乾什麼!夜,你乾嘛!把我放下了。我還冇看完呢!”
史蘭馨拚命拍打著夜的後背,但是他的身體怎麼這麼硬,手都捶疼了。
最可怕是無論史蘭馨喊誰的名字,他們都當做冇有聽到,冇有人有迴應。
夜把史蘭馨放在馬車上,把她手腳都困住了。
史蘭馨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回事呀?突然就叛變了?所有人都一起叛變了?我做了什麼事情了嗎!】
夜讓隊伍全體急行,聲音中帶有一絲顫抖和害怕!
關上馬車的門窗,夜撲倒在史蘭馨的懷裡,哭道:
“姐姐,不要走!不要拋下我!”